這幾天,村裡的老婦人們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小王,這四隻雞已經收拾好了,你們帶回去吧。」
「爸,這……我就收下了。」
「你客氣什麼,要是以後少了,儘管告訴我們,我會讓老大老二給你們送去。」
「那就太感謝了。」
「哈哈,你這性格我很喜歡。」
王國慶毫不客氣。
秦父卻更高興。
畢竟,這個女婿沒把自己當外人。
至於王國慶是不是來占便宜的?
開玩笑。
我女婿回來時買了這麼多東西,怎麼可能占我便宜?
絕對不可能。
「再帶上這些山貨。」
「淮如,這些兔子皮我會做成手套和棉鞋,到時候給你們送過去。」
「小王,這虎骨酒你也帶走。」
王國慶來時只帶了一袋東西,回去時變成了兩袋。
裝好的雞肉、雞蛋、山貨以及幾雙岳母親手做的布鞋。
這次來秦家,沒白來。
王國慶也不客氣,和秦淮茹一人一袋,扛起就往村外走。
「小姑父再見。」
「再見再見。」
「姐夫,我可以去你家玩嗎?」
"行啊,有空你就來找我,跟姐說一聲就成,我養你。」
"謝謝姐夫。」
秦京茹十分高興,幾乎想立刻跟著王國慶離開。
但她克制住了。
畢竟現在不太合適,秦淮茹才剛剛嫁過來。
她轉動眼珠,心想等秦淮茹懷孕後去幫忙照顧她,這樣最好。
秦媽拉著秦淮茹走到一邊,表情嚴肅:"淮如,昨天你是不是沒照顧好小王?'
秦淮茹心裡一驚,害怕地看著秦媽:"媽,我老公太兇了,我……'
'你也要好好照顧啊,作為女人,連自己的男人都照顧不好,算不上合格。
'
秦淮茹想哭:『可我已經盡力了,我老公他不太正常,特別凶。
'
秦媽失望至極:『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這種事都做不好,真讓人頭疼。
'
'算了,媽再教你些方法。
'
'你仔細聽……'
秦淮茹羞紅了臉聽,差點又要哭出來:『媽,這樣會不會……太不妥了?'
秦媽板著臉:『你知道什麼,這些都是秘技。
當年我在教那些姑娘時,哪個不是用心學習。
'
秦淮茹滿臉糾結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
秦媽這才滿意:『回去好好照顧小王,他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你要珍惜。
還有,別太小氣,讓他開心最重要。
'
秦淮茹點點頭:『懂了。
'
'好了,回去吧。
'
秦淮茹走向王國慶。
出了村子,王國慶問:『淮如,剛才你媽跟你說了什麼?'
秦淮茹臉一紅,躲避著他的目光,看向路邊開得正艷的金菊:『沒……沒什麼……'
王國慶也沒多想,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秦淮茹卻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金菊,這才下定決心跟上去。
沒辦法。
實在不行。
只能試試母親教的辦法了。
秦淮茹感到非常愧疚,她居然無法照顧好自己的丈夫。
要是傳出去,真會壞了女人的名聲。
坐上公交車,夫妻倆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城裡。
剛到四合院。
正好是下午下班時間。
三大爺、賈東旭、一大爺、二大爺都回來了。
王國慶扛著袋子,神采飛揚地說:『三大爺二大爺一大爺,還有東旭哥……叫上柱子和大茂哥,來我家吃飯。
'
"各位鄰居,我帶了些山貨回來,需要的可以來取。」
"東西不多,大家均勻分配,別拿太多。」
隨著王國慶的一聲招呼,四合院裡頓時熱鬧起來。
秦淮茹心裡雖有些不舍,但也為這份鄰里情誼感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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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和工作的事情
"小王,真不錯啊,去岳父家還能帶回這麼多好東西。」
"這樣做合適嗎?"
"哈哈,你太客氣了!小王,給我留點木耳吧。」
"這種黑木耳我也要一些,淮茹家的木耳看起來不錯,又大又厚實。」
秦淮茹急道:"你別亂說,哪裡是黑木耳……"
意識到自己失言後,她羞紅了臉:"吃我的還要挑三揀四的,還是別拿了。」
完了完了,秦淮茹暗自懊惱,這才幾天啊,就被丈夫帶壞了。
"這木耳我多留些,蘑菇之類的就讓你們多分點。」
雖然東西不少,但四合院裡人多,一人分一點很快就沒了。
不過很快,賈東旭提著一袋鹽進來:"小王,這是我剛買的,給你們用。」
"東旭哥,太麻煩你了。」
"鄰里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何雨柱送來一瓶醬油,一大爺叼著煙,手裡提著一瓶香油,看得秦淮茹喜上眉梢:"一大爺,這太貴重了……"
一大爺易忠海擺擺手:"客氣什麼,好好過日子,希望你們早日添個大胖小子。」
秦淮茹臉紅地點點頭,雖然害羞,但對這件事態度認真:"一大爺,我會努力的。」
二大爺劉海中帶來一包煙和一袋棒棒面,三大爺更是破天荒地拿出兩條魚,儘管看起來有些捨不得。
傻柱在廚房忙碌,秦淮茹和何雨水出門玩耍去了,屋內幾個男人聊得火熱。
"小王,這次去情況如何?"
"放心吧,岳父母已經認可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擔心他們不接受,鬧出事來,我們院子可就尷尬了。」易忠海總算放下心來。
賈東旭也舒了一口氣:「小王,委屈你了。」
王國慶笑了笑:「東旭哥,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兄弟。」
賈東旭點點頭,露出溫和的笑容,拍拍王國慶的肩膀:「沒錯,都是兄弟。
對了小王,我已經跟一大爺說了房子的事,他今天去問過了。」
易忠海點頭,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我和老劉、老閆商量了一下,今天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談了談。」
「這事不太好辦,特別是你的工作問題,軋鋼廠的名額滿了,很難進去。」
「而且,王主任也不負責這個,但她答應盡力幫忙想想辦法。」
「關於房子的事,王主任倒是同意考慮。」
王國慶精神一振:「一大爺,她怎麼說?」
易忠海嘴角帶著笑意,沒說話。
閆埠貴抓起一把花生塞進嘴裡,邊嚼邊含糊地說:「王主任的意思是可以幫你換個房子。
咱們院子現在住的人不多,只要鄰居們沒意見,你可以挑個空房,她會幫忙安排。」
王國慶鬆了口氣:「這樣就容易多了。」
四合院還有不少空房子。
如今,很多人響應號召來到城市。
但這需要時間,隨著日子過去,四合院會陸續迎來新住戶。
而眼下,正是人少的好時機。
王國慶換個房子並不複雜,畢竟不影響外人。
至於鄰居們的看法,王國慶在四合院口碑很好,應該沒人反對。
劉海中開口道:「這事不成問題,明天我們三人就挨家挨戶通知一聲,大家都是鄰居,不會為難你的。」
「再說工作的事,許大茂和何雨柱已經入職了。
許大茂當放映員,正在學習技術。
柱子進了後廚,憑藉他的手藝,站穩腳跟沒問題。
而且老易還打算給他找個師傅,那就更輕鬆了。」
「小王,同齡人就剩你一個了,工作的事你怎麼想的,跟我們說說。」
「大家一起商量,早做安排,早安心。
不然過段時間可能就麻煩了。」
易忠海和閆埠貴嚴肅地對視了一眼,易忠海低聲說道:「如今越來越多的人湧入城市,雖然眼下沒什麼大問題,但時間久了,人一多,資源就會變得緊張。」
王國慶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三位大爺,東旭哥,我認為工作最好安排給淮如。」
「什麼?」賈東旭愣了一下,「小王,你不打算工作嗎?」
他以為王國慶又要逃避工作。
還沒等王國慶解釋,易忠海已經笑著說道:「東旭,別著急,小王可能是考慮到孩子未來的戶口問題。」
賈東旭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抱歉抱歉,我誤會你了,小王,你別放在心上。」
「東旭哥說什麼呢,太見外了。」王國慶笑著回應,當然不會真的生氣,「老大爺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在為孩子的戶口考慮。」
許大茂這時插話道:「小王考慮得很周到,戶口的事情不能馬虎。
現在管理還不算太嚴,還有操作的空間。
一旦人多了,戶口問題會更難解決,所以我們得抓緊。」
一大爺也意識到這一點,點點頭:「這事呢,我和老劉得一起去跟廠長談談才行。」
在軋鋼廠里,一大爺易忠海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而劉海中雖然地位稍遜,但也是一眾徒弟的師父,同樣受人尊敬。
如果他們兩人一起開口,廠長也會認真考慮他們的意見。
王國慶聽出了易忠海話里的意思,覺得這事成功希望很大。
這時,飯菜也準備好了。
大盤雞、小雞燉蘑菇、麻辣魚搭配幾個涼菜,大家圍坐一起喝酒聊天。
酒足飯飽後,王國慶送走了客人。
關門後,秦淮茹開心地蹲下來幫王國慶洗腳。
王國慶醉醺醺地抓住她的頭:「跪著說話。」
秦淮茹臉紅了,嬌嗔地翻了個白眼:「真沒規矩。」
她把洗腳盆挪到一邊。
隔壁房間。
賈東旭醉醺醺地躺在床上,突然感到一陣不適。
他猛然清醒,靠著牆坐下。
第二天清晨。
王國慶早早起床,精神煥發。
自從得到嫪毐的天賦後,他發現自己的體力並沒有增加,但精神狀態明顯好轉,身體恢復速度也加快了。
秦淮如還在睡懶覺,賈東旭對此感到十分失落。
這幾天的試驗後,王國慶確信自己已非同以往。
即便面對泥哥,他也完全不虛,昂首挺胸地堅持鍛鍊。
吱呀一聲,賈東旭揉著眼睛,滿臉疲憊地開了門:"小王,早啊。」
"東旭哥,昨晚沒睡好吧?"
賈東旭苦澀地看著王國慶,心想這牆整夜哐當作響,他怎麼能入睡?
起初,賈東旭還積極參與其中,但漸漸地,他開始憂慮起來。
並非為秦淮茹的安全擔憂,而是害怕自己睡著時,這牆突然倒塌,將他壓成肉餅。
整晚困擾不已,賈東旭幾乎沒有合眼。
"東旭哥,這樣可不行。
你是前線工人,狀態不佳的話,怎麼工作?"
王國慶擔憂地注視著他。
賈東旭心頭一陣溫暖,同時也感到慚愧。
小王對自己這般關懷,而自己卻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