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這?
什麼都沒有發生?
楚雨柔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恍惚。
秦楓對自己這個新人,善良得有些過頭了。
想像中的威脅、套路、拿捏,甚至是屈辱,一樣都沒有。
外面世界傳言,一個漂亮的女孩在末日裡,連一碗米飯都換不到。
可自己呢?
剛才那一頓風捲殘雲,光是麵食就吃了足足三碗,更別提那些珍貴的過油肉和平遙牛肉,她吃了怕有一斤。
秦楓竟然什麼都沒說。
甚至連一個帶有侵略性的眼神都沒有。
楚雨柔悄悄摸了摸藏在身體某處的利器,那冰冷的觸感,是她唯一的底氣。
她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要秦楓有任何不軌的舉動,比如鹹豬手什麼的,她會讓秦楓付出代價..........
可現在,這算什麼?
秦楓居然就這麼讓她美美地飽餐了一頓,然後就去睡午覺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楚雨柔胸口一陣起伏,終於還是忍不住,走到了主臥門前。
咚。
咚。
咚。
她的心跳和敲門聲一樣急促。
「進來。」
門內傳來秦楓帶著一絲睡意的聲音,懶洋洋的。
楚雨柔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一道縫隙。
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
那張誇張的兩米二大床上,
四個風姿各異的絕美女孩,像貓咪一樣橫七豎八地擠在一起,睡得正香。
而秦楓這個戶主,被她們擠到了床的最邊緣,半個身子都快掉下去了。
秦楓半睜開眼,看著門口的楚雨柔。
「啥事?」
楚雨柔攥緊了拳頭,鼓起勇氣問:「秦楓,我就是不懂……我今天兩手空手來的,吃了你這麼多東西,我是不是要付給你什麼?」
秦楓仿佛沒睡醒,表演的非常茫然,眼神里都是懵圈,
心裡卻冷笑一聲,魚兒上鉤了。
「給錢?不需要,現在錢跟紙有什麼區別?同學一場,請你吃頓飯而已。」
楚雨柔不死心,繼續追問:「那……也不需要我幹活嗎?洗碗?拖地?」
「不用。」秦楓的聲音更懶了,「那些事,蘇詩雅學姐會做。」
楚雨柔徹底懵了。
「所以,我……是白吃?」
「對,白吃。」
「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秦楓的眼神終於聚焦,他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雨柔學姐啊,你想要什麼附加條件?你和你妹妹不是剛被人搶了麼,餓著肚子,我可憐你們請你吃頓飯,有問題?」
楚雨柔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連忙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你是不是……需要我們姐妹為你做什麼?」
她死死盯著秦楓,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陰謀的痕跡,秦楓肯定有陰謀的。
秦楓卻只是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沒有,單純看你們可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你要是喜歡,晚上讓你妹妹過來吃。你要是覺得唐突,你們以後就別來了!」
「別別別!」楚雨柔急了,生怕秦楓反悔,「我們來!我們一定來!謝謝你,你別生氣。」
「嗯。」秦楓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我要睡了,你也找個地方休息,等我睡醒送你回去。」
楚雨柔還想說什麼,卻發現秦楓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遲疑了一下,又問:「那個……我能用一下你的跑步機和瑜伽球嗎?」
「可以。」秦楓的聲音含混不清,「別弄出聲音,碳水吃多了,困。」
「好的。」
楚雨柔輕輕關上了房門,心臟還在怦怦狂跳。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不對,末日裡沒有好人。
秦楓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楚雨柔嘗試著尋找離開這個純白空間的出口,卻發現這裡像一個無形的牢籠,根本無路可走。
她暫時也顧不上去擔心寢室里的妹妹楚雨馨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吃飽喝足後的飽腹感,讓楚雨柔渾身充滿了末日裡久違的能量。
她走到瑜伽墊前,目光被那個粉色的瑜伽球吸引。
她脫掉鞋子,穿著一身銀色瑜伽褲的身體試探著坐了上去。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從臀部傳來,讓她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些許。
她開始隨著瑜伽球輕輕晃動,然後慢慢躺下,讓球體支撐住自己的腰背。
身體向後舒展,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銀色的瑜伽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將她常年健身才有的梨形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緊繃的面料下,是充滿力量感和柔韌性的曲線。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伸展,都像是在釋放身體裡積壓已久的恐懼和不安。
「啊,拉伸一下,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安全又愜意,讓她幾乎要忘記自己身處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