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菲嫣,在嗎?」
程清淺的手指叩響了顧菲嫣的房門。
房間裡,顧菲嫣經歷了秦楓的一場暴風雨,
剛剛慵懶的爬起床,給自己化一個精緻的妝,
她打算化妝完後,去301找秦楓,繼續鴛夢重溫,經歷風雨,再見彩虹。
鏡子前,顧菲嫣為自己塗上最後一抹烈焰紅唇。
鏡中的25歲女子,眼波流轉,媚意天成,美得不可方物。
今天,顧菲嫣還特意穿了一件黑色吊帶低胸連衣裙,性感至極,
布料緊緊包裹著被秦楓滋潤過的纖腰和兇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線。
裙擺下,黑色的絲襪將她一雙美腿襯托得愈發筆直修長,散發著成熟又危險的信號。
她的皮膚白皙通透,透著一層健康迷人的粉色光澤,
那是任何昂貴護膚品都無法偽裝出的,被極致疼愛過的證明。
「來啦,淺淺,你敲門這麼急幹啥?你出來啦?老公不罵你嗎?」
咔噠。
顧菲嫣把房門打開,看到了急迫敲門的程清淺。
開門後,程清淺也看到了化好妝的顧菲嫣,
兩個女子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天啦,她們第一次看到對方如此隆重的化妝。
那是女為悅己者容的妝容,精緻和隆重。
顧菲嫣,穿的那麼透,那麼露,那麼騷。
而顧菲嫣也第一次看到程清淺,如此隆重的穿旗袍,凸顯了她的火辣身材。
程清淺這個閨蜜,完全變了一個人。
顧菲嫣,也不再是那個為了嫁入豪門而故作清高的撈女。
現在的顧菲嫣,像一朵被雨露滋潤後,肆意盛開的黑玫瑰,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慵懶、滿足和致命的誘惑。
「天啦嚕,菲嫣……你穿的是什麼呀?」
「天啦嚕,淺淺,我還想問你呢?你穿成這樣就出門啦?你老公不管?」
「你說我?你這裡,這裡,你這裡都露著呢?你大晚上的出門,不怕色狼?」
程清淺的手指戳著顧菲嫣的這裡,這裡,後背,脖子和臀部。
「呵呵,你說我?你呢,你穿一個旗袍,這開叉都開到大腿了,你這兩個柚子,都鼓成兇器了,你老公放心你出來?」
「哼,他管不著我。」
「嘿嘿,我也不怕色狼,我就是去找色狼的。」
程清淺的聲音有些乾澀,她撫摸一下自己華貴旗袍的衣角,
這身旗袍,是為了參加姐姐婚禮才捨得穿的戰袍,
在閨蜜面前,竟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顧菲嫣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精心打扮過的程清淺,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行吧,淺淺,你說,穿這麼騷,到底想幹嘛?」
「是這樣的,我想求你一件事。」
「嗯,什麼事?」
「下午秦楓來過我宿舍,給我送來一些日料,還叫我過去玩。我就想,我在家也太無聊,我想你帶我過去,我當面向秦楓致謝一下,這樣符合我中華禮儀之邦的禮儀,好不好嘛?」
顧菲嫣臉上的調笑收斂了些,「哈哈哈,你說人話,我聽不懂。」
程清淺:「說人話就是,我想見秦楓。」
顧菲嫣:「好吧。」
她太懂自己這個閨蜜了。
程清淺啊,表面是潑婦,實際很柔軟,
嘴上有多硬,心裡就有多苦。
什麼當面致謝啊。
估計秦楓太帥,把她的魂勾過去了。
唉,也苦了這個閨蜜。
長著一對人間好胸器,偏偏老公是牙籤,連戳破氣球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滿足自己的妻子。
程清淺,25歲了,簡直是守活寡。
「好吧。」
顧菲嫣嘆了口氣,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算計。
她拉起程清淺的手,語氣里充滿了蠱惑。
「行呀,我帶你去,咱們一起去秦楓那裡玩。
「他那裡堪比豪宅,會讓你大開眼界的,什麼都有。
「我告你,什麼財閥,什麼豪門,在他面前,都算個屁!真的!
「走,姐帶你去見見世面!」
其實,
顧菲嫣心中有兩個念頭在瘋狂滋長。
第一,她要當著程清淺的面,盡情展示秦楓對自己的寵愛,讓她羨慕,讓她嫉妒,餵她狗糧。
第二,她要親手,將自己這個最好的閨蜜,也拉入「秦楓」的後宮,讓她深陷道德的懲罰和痛苦的極樂深淵。
「謝謝啦,菲嫣。」
「不用謝,淺淺,咱倆誰跟誰啊!」
兩個美女一前一後,穿著高跟鞋,走在昏暗的樓道里,發出噠噠噠的脆響。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某種儀式的鼓點。
終於,她們停在了301的門前。
顧菲嫣熟門熟路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沒多久,
門開了,秦楓出現。
他看到顧菲嫣,這位美女老師,今天打扮的異常性感美麗,
一件黑色吊帶裙,讓她顯得更加膚白貌美,喬凸後翹,豐滿性感。
秦楓手臂一伸,將顧菲嫣攬入懷中,
低頭對這個美艷女老師就是一個深吻。
當著程清淺的面,毫不避諱。
程清淺僵在原地,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像被煮熟的蝦子。
「行了,別親了,你們倆,肉麻不!」
良久,唇分。
秦楓才像剛看到程清淺一樣,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平靜卻又洞悉一切。
「啊,程老師好,你來了,
「接吻有助於人體健康,男女接吻,可以交換體內三個個細菌,增強免疫力。
秦楓的聲音溫和,帶著禮貌的微笑。
「對了,程老師穿旗袍真漂亮。」
程清淺的心臟猛地一跳,本來想說:「謬論!」
然後心想,自己和賈老師從來不接吻....
這時,聽到秦楓,他……他第一次沒有叫自己「柚子老師」。
他變得彬彬有禮,像一個家教良好的貴公子,叫自己程老師。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當著她老公的面,
就故意用那個羞人的外號喊她?現在又裝得這么正經?
程清淺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只能胡亂地點了點頭:
「嗯嗯,隨便咯,我是來當面謝你的。」
秦楓拉著顧菲嫣和程清淺的手,
「兩位老師,謝什麼謝,來都來了,進來吧。」
轟一聲......空間扭曲,
程清淺感覺被秦楓拉著了手,白光一閃,擠入進了一個一開始狹小,然後很廣闊的空間,
然後她就徹底亞麻呆住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巨大的空間,挑高起碼有五六米,明亮的燈光如同白晝。
左手邊,是一個足以容納二十人同時就餐的豪華餐廳,
巨大的紅木餐桌旁,是一整面牆的恆溫酒櫃,裡面放滿了各種她認識不認識的名酒。
餐廳連接著一個比她家客廳還大的中西雙廚,光亮的金屬檯面上,廚具一應俱全。
正前方,是超過一百平米的客廳,百寸的智慧屏電視占據了整面牆壁,
月牙形的巨大沙發看上去柔軟得能把人陷進去,
旁邊還放著一張充滿科技感的按摩椅。
再往裡,是娛樂區。
撞球桌、全自動麻將桌、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還有一整排頂配的電競桌椅,抓娃娃機,跳舞機,……
最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專業的體育區。
跑步機,划船機,桌球桌,一面高聳的室內攀岩牆,
甚至……還有一套模擬高爾夫球的設備,帶著一個巨大屏幕,展示著草坪和果嶺,一套高爾夫球桿豎立在一旁,顯得特別高檔。
程清淺感覺自己徹底懵圈。
這……這是末日?
這他媽是天堂吧!
她曾以為丈夫賈奕瑄給的房子和車子,就是普通人奮鬥的天花板。
可跟眼前這一切比起來,那點東西,簡直就是個笑話。
「程老師,我這裡很多東西,您想玩哪個?」
秦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程清淺下意識地指向了那套高爾夫設備,
她一直認為,高爾夫球是屬於上流社會的運動。
「那個……高爾夫,我想打高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