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亥生臉色微變,沈家這小子不是從小就是軟柿子嗎?
怎麼今天說話那麼硬氣?
就在這時,蘇傾城冷著臉過來,「爸,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她徑直站到沈郢身邊,與他十指相扣,「他是不是累贅,我說了算。」
蘇亥生被女兒的話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盯著兩人交握的手,聲音沉了下來,「傾城,你非要這麼跟爸爸說話?我是為你好!」
蘇傾城眼神冷,「為我好?為我好不該是要讓我開心麼?你現在只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阻礙。」
她冷笑一聲,「我有選的人的權利,你沒資格又跳出來指手畫腳?」
沈郢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低聲會所,「彆氣。」
蘇傾城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爸,公司是您的心血,但我的感情,您無權干涉。如果您再這樣下去。」
她頓了頓,「我不介意現在就接手公司,讓您提前退休。」
蘇亥生瞳孔一震,顯然沒想到女兒會這麼強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傾城帶著沈郢離開。
蘇傾城走了好長一段路,緊繃的肩膀才鬆懈下來。
沈郢側頭看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蘇老闆,剛才很帥。」
蘇傾城輕哼,「那當然。」
她忽然轉身揪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不過郢郢,我們說過就這樣,不結婚的,你怎麼跟他們提彩禮錢?」
沈郢順勢摟住她的腰,「不管結不結婚,你在我心裡都是最寶貝的,我不想輕待你。」
蘇傾城心裡的甜冒出來。
她垂著眸,「你不是說,你的都是我的,你並沒有輕待我,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
他肯定想結婚,蘇傾城心裡一清二楚。
沈郢眸色沉了些,「被你看穿了,是不是不能想讓你跑掉了?」
蘇傾城耳尖一熱,正要推開他,蘇老夫人和蘇老爺子帶著康康突然來了。
康康只是好奇,兩個老人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沈郢面不改色,在蘇老夫人和蘇老先生面前卻收斂了些,鬆開了蘇傾城。
他喚了聲,「爺爺,奶奶,
蘇傾城……
只能找補,「那個……郢郢有時候就是有些黏人。」
兩個老人卻不尷尬,都憋著笑。
蘇老爺子過了會道,「小年輕談戀愛都這樣,我們能理解,你們……繼續,繼續。」
然後帶著康康恨不得蹬個風火輪離開。
他們離開後,沈郢在她耳邊問,「誰更黏人?」
蘇傾城臉不紅,心不跳,「當然是你。」
沈郢悶笑,忽然將她餐廳的角落,「嗯,是我黏你。」
他俯首,吻住了蘇傾城的紅唇。
深夜,蘇傾城獨自走向停車場,她低頭看了眼手機,葉瀟瀟說等會過來找她。
剛才沈郢想要跟著她過來,被她阻止了。
她還騙他要跟他玩遊戲,用手銬把他拷在了酒店房間,說得等她回去之後才能解開
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傾城警覺地回頭,還沒看清來人,一塊浸滿乙醚的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奮力掙扎,指甲在對方手臂上抓出血痕,但意識還是逐漸模糊......
最後一刻,她恍惚看到祝安好從陰影處走出來,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我們母子的路。」祝安好俯身,輕輕拍了拍蘇傾城蒼白的臉,「這次,可沒人能來救你了。」
就在祝安好的手即將碰到蘇傾城的瞬間——
本該昏迷的蘇傾城猛地睜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啊!」祝安好驚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傾城反手按在地上。
「沒人救我?」蘇傾城冷笑,指尖還沾著剛才假裝昏迷時抹掉的乙醚,「你未免太自信了。」
這時,陰影處走出一個高挑的身影——葉瀟瀟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屏幕上清晰記錄著祝安好指使人行兇的全過程。
「證據確鑿哦。」葉瀟瀟笑眯眯地說,「也不知道是綁架案,還是故意殺人未遂,要是能蹲個十年八年了就好了。」
祝安好臉色慘白,瘋狂掙扎,「你們設計我?」
「不然呢?」蘇傾城鬆開她,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不讓你親自動手,怎麼拿到最直接的證據?」
遠處傳來警笛聲。
祝安好突然猙獰地撲向葉瀟瀟的手機,「給我!」
蘇傾城早有防備,一個側身將她踹開。
「省省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祝安好,「你不就是做賊心虛?想對我除之而後快?算盤珠子都濺在我臉上了。」
這時,警車停下,幾名警察快步走來。
葉瀟瀟把視頻交給警方,轉頭對蘇傾城眨眨眼,「演技不錯嘛,剛才裝昏迷裝得挺像。」
蘇傾城輕笑,「彼此彼此,你躲得也挺好。」
半小時後,沈郢匆匆趕到警局。
他一把將蘇傾城摟進懷裡,聲音發緊,「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蘇傾城安撫地拍拍他的背,「沒事,都計劃好的。」
沈郢黑著臉捏她的耳垂,「下次再敢這樣,就換我就把你鎖在家裡。」
葉瀟瀟在一旁起鬨,「哎喲,你家郢郢可真兇。「
蘇傾城笑著躲開沈郢的手,忽然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那今晚……就給你拷?」
沈郢眸色一暗,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往外走。
葉瀟瀟,「……喂!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個人在這兒?」
被沈郢無視。
外面的夜風微涼,蘇傾城躲在沈郢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暖烘烘的。
沈郢一路沉默地將她抱進車裡,關上車門後,卻沒有立刻啟動車子。
車內光線昏暗,他的側臉在陰影中顯得格外冷峻。
蘇傾城察覺到他的低氣壓,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怎麼了?"」
沈郢忽然轉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座椅上,聲音低沉,「你和葉瀟瀟的計劃,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傾城眨了眨眼,「怕你擔心嘛。」
「擔心?」沈郢冷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腕骨,「現在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能護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