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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小貓咪,嘿嘿嘿(二十二)

2025-11-21 01:44:13 作者: 葡萄柚

  蕭父當年在港城隻手遮天,如今絕對逃不了死刑,眼下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了小半年,蕭父屍骨必然早都涼透了。

  蕭寂原本還在考慮著此人是否可信。

  但在電話接通後,蕭寂便立刻打消了這種疑慮。

  一道年輕低沉的男聲從聽筒里傳出來:「您好。」

  蕭寂抬手捏了捏眉心:「為什麼是你?」

  對方像是早有預料,不滿道:「是我怎麼了?那你希望是誰?」

  蕭寂沒跟他糾纏這個問題,只說了喬隱年家的地址,然後道:「儘快來接我,給我安排好新的身份。」

  對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算時間,然後道:「後天下午三點鐘,我在馬路對面等你,黑色奔馳。」

  蕭寂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看了眼通話記錄,手指在刪除鍵上停留片刻,到底是沒按下去,直接合起了手機。

  回到臥室,剛剛爬上床鑽進被窩,喬隱年的手,便從身後摟了上來,環在了蕭寂腰間。




  許久,蕭寂輕聲問他:「醒了嗎?」

  喬隱年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醒著還是在做夢,他酒勁兒沒過,昏昏沉沉,聽見蕭寂的詢問,搖了搖頭,沒說話。

  蕭寂也不知道喬隱年是不是清醒著,只是握住了喬隱年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閉上了眼。

  片刻後,又小聲跟他說:「過兩天,我要出一趟門,會儘快回來,你不要擔心,不用找我,好嗎?」

  喬隱年沒了動靜,沒點頭,也沒搖頭,更沒應聲。

  蕭寂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睡著了,耳邊聽著喬隱年的呼吸聲,沒一會兒,自己也睡了過去。

  兩天後的下午,喬隱年收到市場規範化整改的消息,匆匆忙忙去了市場。

  蕭寂在那天一覺睡醒後,便再一次變回了貓,連續兩天都沒有再回人形的徵兆。

  他看著客廳里掛鍾顯示的時間,走到彩桃身邊,用尾巴勾了勾彩桃的腳踝,帶她回到臥室,跳上窗台,示意彩桃開窗。

  彩桃很聽話,踮著腳,推開了臥室的窗子。

  蕭寂站起來,兩隻前爪扒在窗框上,喵了一聲。

  不多時,樓上的屋檐下,便撲稜稜地飛下來一隻棕背小伯勞,飛進窗戶,落在了蕭寂頭頂。

  蕭寂頂著鳥,從窗台上下來,對著彩桃喵了一聲。

  彩桃蹲下身,跟小翠面面相覷,半晌,伸出小手摸了摸小翠圓溜溜的鳥頭。

  小翠藉機站上了彩桃的手指,彎腰,親昵地啄了啄彩桃的手背。

  彩桃發了會兒呆,用兩隻手輕輕將小翠捧在手心裡,端到自己面前,用臉頰蹭了蹭小翠的鳥臉。

  蕭寂見時間差不多了,便直接翻出了窗戶,輕巧地順著窗台外的管道,幾個借力,便落在了地面上。

  他抬頭看了看窗內。

  彩桃正趴在窗戶邊看著自己,頭頂上頂著只鳥,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蕭寂這才放下心來,扭頭,朝著停靠在馬路對面的那輛黑色奔馳,跑了過去。

  他走到車門邊,駕駛位上便走下來一個身高腿長的年輕男人,低頭看了蕭寂一會兒,伸手打開了副駕的車門,給了蕭寂一個眼神。

  蕭寂毫不客氣地跳進車裡,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仰著自己高傲的貓頭,沒多看那男人一眼。

  男人上了車,系好安全帶,踩下油門,直到將車開上了國道,才突然笑出了聲。

  蕭寂聞聲,偏頭藐視了他一眼,便再次回過頭去,直視著前方。

  男人越笑越放肆,最終到底是將車停在了路邊,開始專心嘲笑蕭寂。

  蕭寂見他停了車,也不再忍受他的放肆,跳到扶手盒上,對著男人亮出爪子,就是一頓亂拳。

  將男人梳得油光水滑的頭髮拋得一團糟,蕭寂才停了手,對著他發出威脅的哈聲。

  男人重新坐直,在這一刻想遍了自己畢生所經歷過的悲傷的事,並開始默默計算上輩子蕭寂坑了他多少錢,才終於勉強將笑憋了回去,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髮絲,繼續若無其事的開車。

  許久,才對蕭寂道:「您好,我姓付,付潯。」


  蕭寂喵了一聲。

  付潯看了蕭寂一眼,學著蕭寂的語氣,軟糯地喵了一聲,之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狂笑。

  這邊,付潯帶著蕭寂離開了喬隱年家所在的小鎮。

  另一邊,喬隱年回家之後,發現自己的貓變成了鳥,一時間也陷入了茫然。

  他目光來來去去在彩桃和小翠之間徘徊,許久,才開口找到自己的聲音,問彩桃:

  「貓呢?桃子?這是你的貓嗎?」

  彩桃看著喬隱年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奇怪,半晌,回答喬隱年:

  「是鳥。」

  小翠站在彩桃頭頂拍了拍翅膀,對著喬隱年張開鳥嘴。

  喬隱年沒養過鳥。

  他能看出來小翠似乎是在問他要吃的,但他一時間卻真的不知道該餵小翠點什麼。

  而且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他的貓去哪了。

  喬隱年的腦子又開始混亂了。

  他坐在沙發上,低頭捏了捏眉心,想起自己前兩天喝醉了酒,做的夢。

  他隱約記得,貓又再一次變成了男人,還跟他說了話。

  他只記得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和小貓咪軟糯糯的叫聲相差甚遠,至於說了什麼,他現在記憶模糊,有些記不清楚了。

  喬隱年連喝了兩大缸熱水,絞盡腦汁去回憶,才模糊想起,蕭寂似乎是跟他說,自己要出門幾天,讓自己別去找他。

  喬隱年再一次開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

  但現在貓不見了,就說明很大概率,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他覺得有些頭昏腦漲,許久才緩過神來,撥通了林軍的電話道:

  「林軍,完了,我的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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