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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小貓咪,嘿嘿嘿(三十二)

2025-11-26 23:50:38 作者: 葡萄柚

  這幾年,萍姐和蕭寂打交道的次數也不算少。

  蕭寂將店裡所有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萍姐敢保證,如果這幾年沒有蕭寂在店裡看著,依照喬隱年的性子,能存下如今一半的錢,都得是謝天謝地。

  因為喬隱年這人對於朋友臉皮薄,重義氣,要是店裡只有他自己,他關係好那些個人兄弟們來了,必定會白拿東西,不收人錢。

  但蕭寂卻是個冷臉的,連喬隱年那套都不吃。

  凡事都不允許賒帳。

  就是喬隱年自己在店裡開瓶水喝,都得付錢給蕭寂。

  對外的說法,就是蕭寂是店裡的合伙人,喬隱年自己說了不算。

  但要是說蕭寂摳門,好像也不是,蕭寂也會抹零,會打折,會送東西,而且要價都很合理。

  有空的時候,還會送貨上門。

  而且和喬隱年關係好的朋友有需要,他也會幫人留貨,備貨。

  這就讓別人願意來照顧生意的同時,又說不出蕭寂的不是來。

  

  萍姐知道這些事,一直覺得蕭寂很穩重,總在跟喬隱年說,可以給蕭寂漲漲工資,免得讓人挖走了。

  但蕭寂除了店裡的事,又好像跟喬隱年很生疏。

  他從不到家裡來。

  喬隱年和朋友聚餐他也從不參與。

  萍姐不知道蕭寂家在哪,不知道他是哪裡人,沒見過他父母家人,更沒想過蕭寂會和他們一起走。

  她甚至沒聽喬隱年在她面前提到過幾次這個年輕人。

  萍姐原以為,蕭寂和喬隱年關係並不親近,只是普通的老闆和員工之間的關係。

  但從今天開始,她就發現,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了。

  這個年代的火車,環境極差,什麼味道都有。

  好在不趕著春運,人不算太多,喬隱年買的還是臥鋪票。

  車站人多嘈雜,萍姐一路上緊緊捏著彩桃的小手,生怕她走丟了。

  喬隱年這邊,就一直護著蕭寂。

  一副生怕有人擠著碰著蕭寂的模樣。

  上了車以後,喬隱年當時就拉開了背包拉鏈,從裡面掏出了一套乾淨的床單枕套,換在了蕭寂所在的下鋪上。

  在看見了萍姐盯著他的眼神後,才回頭到萍姐道:

  「您平時也沒這麼講究,麻將館休息室您沒少睡,出門在外,將就將就吧。」

  說完又告訴彩桃:

  「別脫外套,別把被子往臉上蒙,等到了地方,哥哥再給你換洗衣服。」

  彩桃乖巧點頭,有些擔憂道:「哥哥我的鳥……」

  喬隱年看了蕭寂一眼。

  蕭寂開口道:「不怕,等我們到了,鳥會在站台外等你。」

  彩桃這才放下心來,坐在萍姐那張床上,不吭聲了。

  她這兩年好轉很明顯,除了話少些,看著就和普通的內向小女孩兒沒什麼區別。

  從小鎮到南方喬隱年打算定居的那座城市,大概要走兩天的車程。

  在對未來一切都不確定的情況下,這樣舉家搬遷,其實不算是什麼好的選擇。

  這一路必定是奔波勞碌,要吃不少苦。

  萬一喬隱年這邊不順利,一家人都有可能跟著他露宿街頭。

  但是將彩桃和萍姐單獨留在鎮上,喬隱年心裡也不踏實。

  尤其是早先廠里那個入室盜竊的工人,不久前,聽說是在慢慢恢復記憶。

  喬隱年怕到時候那人萬一想起來點什麼,會回頭找麻煩。

  他和蕭寂走了,剩萍姐和彩桃,一旦出事,後悔莫及。

  還有一個原因。

  萍姐雖然如今年紀不小了,但審美不錯,喬隱年想從女裝這一塊入手,還得參考萍姐的建議。

  而且萍姐擅於和人打交道,應付客戶,和男人周旋更是有她自己的手段。

  一家人整整齊齊,吃點苦,也總能安心些。

  一路上,基本上一直是萍姐照顧彩桃,喬隱年照顧蕭寂。


  站在萍姐的角度,她以為喬隱年是因為惜才,知道蕭寂好用,要對他格外照顧些。

  但上車後的第一天夜裡,萍姐起來上洗手間,看見蕭寂和喬隱年都不在床上。

  她打了個哈欠,下床,走向洗手間的時候,卻在吸菸處車窗的倒影里,看見了兩個熟悉的影子。

  喬隱年低頭,將額頭抵在蕭寂肩膀上。

  一隻手扶在蕭寂腰間。

  看起來是有些疲憊不安。

  蕭寂什麼都沒說,靠在車廂牆壁上,任由喬隱年靠著自己,半晌,偏頭吻了吻喬隱年的鬢髮。

  萍姐捂住了嘴。

  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壓抑住心中驚訝,進了洗手間。

  她覺得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但卻什麼都沒問。

  四人前前後後花了小半個月的時間,在一處專做服裝製造批發的鎮上落了腳,找了個帶院子的三居小平房。

  萍姐一間,彩桃一間,蕭寂和喬隱年兩個大男人擠一擠,將就一間。

  之後便開始著手工作的上的事。

  註冊帳號,選品,拍照,上架。

  很快,問題就來了,他們發現沒有模特的衣服點擊量很低。

  萍姐雖然長得不差,但這個年紀了,做模特顯然差點意思。

  猶豫再三之後,彩桃攬過了模特的工作,而喬隱年也成功賣出去了第一批童裝。

  所謂趕上好的時機,人幾乎是躺著就能發財。

  所有的事,都比萍姐想像中的更加順利。

  除了喬隱年和蕭寂的事。

  在他們來到南方一年後,第二次搬了家,換進樓房去住,而蕭寂和喬隱年依舊睡一間臥室後,萍姐終於是忍不住了。

  在一天夜裡,抓住了赤裸著上半身從臥室出來喝水的喬隱年。

  「我們得談談。」

  萍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喬隱年開口。

  漆黑的環境,突如其來的女聲,嚇得喬隱年險些砸了手裡的水杯。

  「艹。」

  喬隱年暗罵一聲,捂著胸口回頭:

  「您半夜三更不睡覺,就為了在這兒嚇唬我?」

  萍姐拍了拍沙發:「你過來。」

  喬隱年端著水杯,坐到萍姐身邊:

  「什麼事?非要半夜說?」

  萍姐看著黑暗中,已經年近三十的兒子,深吸口氣,許久,才開口問道:

  「你和蕭寂,是怎麼回事?」

  喬隱年原以為,自己這兩年已經做的夠明顯了。

  萍姐一直沒吭聲,是已經默認了他和蕭寂的關係。

  聞言,也不禁一愣,眼皮抽了抽:

  「不是,您才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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