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92章 小竹馬,嘿嘿嘿(十八)

第592章 小竹馬,嘿嘿嘿(十八)

2026-01-08 18:04:00 作者: 葡萄柚

  童隱年半跪在蕭寂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確認蕭寂只是熟睡沒在發燒,一顆心才算是徹底落了回去。

  他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送回了臥室,將人包裹進被窩,這才輕手輕腳從臥室出來,關住了門。

  童隱年抱蕭寂進屋,蕭寂是知道的。

  但受到了酒精影響,蕭寂這一覺還是睡得格外得沉。

  等他真正睡醒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蕭寂洗漱完,對著鏡子將自己的頭髮重新挽好,走出臥室的時候,童隱年人正在廚房裡。

  一邊拿著鍋鏟將鍋里的菜盛進盤子裡,一邊打著電話。

  他戴著耳機,蕭寂聽不見電話另一端的人在說什麼,他只能聽見童隱年在說什麼。

  「他要退就讓他退,你們那部分損失我個人來承擔。」

  「……」

  「他本來也不是奔著店裡來的,他是奔著我來的,他達不到目的,本來也不會有下一次。」

  「……」

  「談不了。」

  「………」

  「糾正一下,我不是喜歡男人,是我喜歡的人是個男人,僅此而已。」

  「好了林敬,就這樣吧,我在做飯。」

  

  說完,童隱年掛斷了電話,嘆了口氣。

  一回頭,就看見了靠在廚房門框上,正看著自己的蕭寂。

  童隱年看著蕭寂:「偷聽?」

  蕭寂搖頭:「什麼都沒聽見。」

  童隱年點了下頭:「準備吃飯。」

  說完將炒好的菜擺到餐桌上,又拿了碗筷。

  兩人相對而坐,童隱年看起來比昨晚要平和很多。

  還主動給蕭寂夾了菜。

  蕭寂悶頭吃飯時,童隱年還又強調了一聲:

  「我剛才沒說你。」

  蕭寂揚眉:「什麼沒說我?」

  「你聽見了吧?」童隱年再次試探。

  蕭寂再次否認:「聽見什麼?」

  童隱年沒說聽見什麼,但他說:「只要你別自作多情就行。」

  蕭寂淡淡:「我什麼都沒聽見,但你為什麼一直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童隱年再次給蕭寂夾菜:「我沒有。」

  蕭寂問他:「你是想讓我聽見,還是不想讓我聽見?」

  「沒什麼想不想,聽沒聽見都和你沒關係。」童隱年道。

  蕭寂就不再說話,悶頭專心吃飯。

  童隱年看著蕭寂端著碗夾菜吃飯的模樣,恍惚間覺得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好吃嗎?跟我媽學的。」

  蕭寂點點頭,問他:「劉姨還好嗎?」

  童隱年嗯了一聲:「挺好的,我繼父對她不錯,對我也不錯,我姐人很豪爽,並不介意我們的到來。」

  「我媽嫁過去以後,他生意越做越好,說我和我媽旺他,我入股這家酒吧的錢,有他一半,我說給他股份,他沒要。」

  蕭寂客套:「說明當初劉姨的選擇是明智的。」

  但這話一出,卻又戳到了童隱年的痛處,他嗤笑:

  「是啊,不然你怎麼能擺脫我呢?」

  蕭寂平靜:「我沒想要………」

  話還沒說完,童隱年的手機就又震動起來。

  童隱年看了眼來電顯示上曲爍的名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按下了靜音,只當沒聽見。

  一通電話結束,又接著另一通。

  對方執著的要命,像是打定了主意,童隱年不接,要麼就打到童隱年接電話,要麼就打到童隱年把他拉黑。

  童隱年選擇了關機。

  然後用另一部手機發了條信息給林敬:

  【跟曲爍說一聲,我男朋友回來了,讓他換個目標。】

  林敬秒回:【好的。】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了一條:【不是,真是他回來了?】




  蕭寂看著童隱年,漫不經心道:

  「昨晚跟你一起的那個男孩兒?你男朋友嗎?」

  童隱年一聽這話,下意識心裡一緊,解釋道:

  「一個客戶,包了周三的場,按平時日流水的兩倍結算,我正常招待。」

  蕭寂沒吭聲,喝了口水。

  童隱年繼續道:「我沒想到他對我有那方面意思,昨晚可能是看見你上了我的車,今天一直在質問我。」

  蕭寂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童隱年手心有點濕潤:「我還沒談過戀愛。」

  蕭寂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你喜歡的人是個男人嗎?」

  童隱年先是一愣,隨後道:

  「艹,你不是沒聽見嗎?」

  蕭寂攤手:「那你當我沒問。」

  童隱年道:「不是他,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蕭寂當然知道不是昨晚那個男孩兒。

  他點了下頭,並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但童隱年卻又道:「當然了,也不是你。」

  蕭寂嗯了一聲,沒理會他的口是心非:「好。」

  童隱年也嗯了一聲,開始悶頭吃飯。

  一頓飯,吃得是不上不下,無論是蕭寂,還是童隱年,用餐速度都極致緩慢。

  蕭寂是不知道吃完飯以後,童隱年會不會趕他走。

  童隱年則是不知道吃完飯以後,要不要趕蕭寂走。

  三菜一湯,兩個人磨磨唧唧吃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盤子裡最後一粒肉沫被蕭寂夾走。

  童隱年才跳過了趕人的話題,對蕭寂道:

  「你還欠我一萬五千塊。」

  蕭寂點了下頭:「我現在只有五千可以給你。」

  童隱年道:「那五千也是我給你的。」

  蕭寂道:「那是我喝酒賺的。」

  童隱年無言以對,場子裡,這樣豪橫撒錢為難陪酒的老闆很常見。

  他話說出去了,錢給了,蕭寂酒也喝了,沒毛病。

  童隱年想了想:「我用不著你現在就給我,今晚開始,去店裡上班,一個月底薪6k,提成按你調製的酒水算,和秦般一樣。」

  「欠我的錢,我從你工資里扣,分三個月扣完。」

  蕭寂問:「秦般是誰?」

  童隱年道:「昨晚被你揍花了臉的調酒師。」

  蕭寂點了下頭:「那他今晚還來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秦般工作上有他自己的問題,但昨晚的事,不排除蕭寂故意找茬的嫌疑。

  童隱年道:「他去樓下了,你接替他目前的崗位,在四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