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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你是我的藥(七)

2025-07-06 13:00:18 作者: 葡萄柚

  蕭寂倒是不怕陳隱年水性有問題。

  他只怕陳隱年精神狀態的問題。

  見狀,心中隱隱發沉,也連忙脫了衣服,下了水。

  蕭寂家的泳池不算太深,但也不淺,不是為了舉行party玩鬧性質的小泳池,而是標準的1.8米。

  他進入水裡的時候,便看見陳隱年靜靜沉在池底一動不動。

  蕭寂游過去,抄起陳隱年的腰,將人攬進懷裡,便往水面上游去。

  誰知,人還沒出水面,陳隱年就眯起了一隻眼,咕嚕嚕吐了幾顆泡泡。

  蕭寂見狀,迅速提著陳隱年浮出水面。

  蕭寂是有點生氣的。

  陳隱年怎麼玩怎麼鬧騰都可以,他都可以陪著,但是陳隱年不應該拿這種事來嚇唬人。

  如果換作正常情況下,蕭寂此時應當一言不發上岸離開,拒絕跟陳隱年說話,直到陳隱年自己主動認錯。

  但這一世不一樣,陳隱年是病人。

  蕭寂一手攬著陳隱年的腰,一手扶在池邊:

  「以後不許再開這種玩笑。」

  陳隱年看著蕭寂臉色不對,有點害怕,他張了張口,蔫頭耷腦:

  「對不起。」

  蕭寂鬆開陳隱年,手臂用力,撐起身子,坐在池邊。

  陳隱年便游到他雙腿之間,抬頭看著他:

  「哥,你生氣了?」

  蕭寂垂眸看著他:「陳溺把你放在我這兒,惹出什麼亂子,我都能給你擦屁股,但前提是你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能聽進去嗎?」

  這種話,陳家人跟陳隱年說過無數次。

  但陳隱年確實很難聽得進去。

  每次被教訓的時候,就裝出一副乖巧神情。

  而情緒一旦亢奮起來,他又會控制不住的做出各種危險係數飆升的事。

  只有這一刻,這句話從蕭寂口中說出來,陳隱年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有點過分了。

  最重要的是,他喜歡跟蕭寂待在一起。

  蕭寂不會嫌他煩人,還會陪著他一起折騰,哪怕陳隱年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客套的偽裝,還是真心實意,他都很怕蕭寂會討厭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蕭寂道歉。

  

  仰頭看著蕭寂,半晌,到底還是伸出舌尖,在蕭寂輪廓分明的腹肌上舔了一下,又將臉頰貼在他小腹上:

  「哥,你能別生我氣嗎?我知道錯了。」

  蕭寂喉結動了動:「陳隱年,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

  陳隱年沒說話,但此時兩人都只穿了一件遮羞布,他整個人就站在蕭寂腿間,臉頰還貼在蕭寂小腹上。

  自然能感覺到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他腦子裡轟的一下,一片空白,跟蕭寂拉開距離,抬頭看著蕭寂的臉。

  蕭寂居高臨下看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黑漆漆的眸子直視陳隱年的清澈的雙眼:

  「說話,陳隱年,你在幹什麼?」

  在這之前。

  陳隱年只覺得跟蕭寂一見如故,甚至好幾次閃過,如果蕭寂才是陳溺該有多好的念頭。

  他跟蕭寂的親近,是下意識的。

  沒有道理的想要靠近。

  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狩獵者盯上了的獵物,蕭寂一直冷漠的神情中似乎也夾雜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

  陳隱年張了張口,看著蕭寂近在咫尺的臉,還有他髮絲上正在滴落的水珠,一種難以言表的亢奮再一次侵襲了他的大腦。

  陳隱年抬手勾住了蕭寂的脖子,一把將人拉回水裡,對著蕭寂的唇就吻了上去。

  對於陳隱年的病情來說,他在某些方面的欲望,絕對是遠超於常人並且需求量極大的。

  但陳隱年在很多難以自控的時候,卻都被他挑剔的本性壓了下去。

  他從不將發泄的事,作用的旁人身上。

  也從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這麼熱血沸騰,會是對著一個比自己年長了這麼多的男人。


  有瞬間的理智在告訴陳隱年,這事兒不應該。

  但可惜陳隱年的理智不足百分之一。

  他被更多的欲望和興奮所占據,和蕭寂鬧得不可開交。

  短暫的吻後,蕭寂推開了陳隱年,淡淡道:

  「差不多行了,你哥知道,會以為我欺負你。」

  但在這短暫的吻中,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刺激的陳隱年,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種美妙感受的。

  比起賽車,爬山,潛水,滑雪,蹦極一系列陳隱年所做過的極限運動,跟蕭寂的親密行為,似乎在這一刻,成了他有生之年經歷過的最亢奮的事。

  兩人在水裡,陳隱年聞言,當即用雙腿纏住蕭寂的腰,雙手也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蕭寂身上:

  「我不會告訴陳溺的。」

  蕭寂冷臉看著他。

  他便在蕭寂唇上又磨又蹭:「哥,我想要,求你了。」

  蕭寂知道,陳隱年的不矜持跟他的症狀有關。

  更知道刻在靈魂里的愛意加劇了他此時的欲望。

  泳池不是什麼好地方,清澈的水也沒有方便做事的作用。

  蕭寂上了岸,對陳隱年伸出手,將人拽上來,打橫抱在懷裡去了樓上浴室。

  興奮狀態下的陳隱年似乎對疼痛並不敏感。

  在無數次要死不活的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正做著一場荒誕又真實的夢。

  蕭寂深知陳隱年的情況,也沒留什麼餘地,只儘可能的隨著陳隱年的意願去消耗他。

  從傍晚到深夜,陳隱年才終於像是被耗盡了電量的玩具,老老實實趴在床上沒了動靜。

  而陳隱年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彼時,蕭寂正穿著睡衣,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

  一回頭就看見穿著他衣服的陳隱年靠在門框上望著他,眼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陌生。

  和昨晚極盡瘋狂向他索取的陳隱年判若兩人。

  蕭寂看著他:「醒了?」

  陳隱年點了下頭:「抱歉,這兩天給你添麻煩了。」

  蕭寂關了火,將鍋里的菜盛出來:「談不上麻煩,客氣了。」

  陳隱年看著蕭寂手裡端著的菜,抿了抿唇:

  「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

  「不吃飯嗎?」蕭寂問他。

  陳隱年搖了搖頭,胃裡翻江倒海不太好受:「不吃了。」

  蕭寂聞言,也沒強求,但為了陳隱年的安全起見,還是打了通電話給陳溺,然後親自開車將陳隱年送到了陳溺所在的酒店。

  跟陳溺順利交接完之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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