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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村霸(十五)

2025-07-30 22:39:44 作者: 葡萄柚

  林貴沒明白。

  看著於隱年的神色變了又變,隨後眯起眼,也神秘兮兮小心翼翼地問:

  「年哥,兩個男的,干哪種事?」

  於隱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含糊不清道:「就那種。」

  林貴依然沒能領會其中含義:「就哪種?」

  於隱年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多的了,再讓他說詳細些,他也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於隱年抬手照著林貴的後脖子就扇了一巴掌,罵道:

  「蠢貨,這都不明白,要你有什麼用?」

  林貴也冤枉得很,一縮脖子,摸著自己的後頸,委屈道:

  「倆男的能幹的事兒多了,您自己又不說清楚,我上哪兒明白去?」

  於隱年神色危險:「你的意思,是怪我說得不夠清楚了?」

  林貴吞了口口水:「不是,是我蠢,您再說清楚點兒?」

  於隱年咬牙:「我要能說得清楚,我不早就說了?」

  林貴也不樂意了:「不是我說,年哥,就你剛才那個說法,我敢保證,整個於家村,就沒一個能明白的。」

  「你要想讓我死就直說,這咋還非得找個藉口呢?」

  於隱年聽著林貴的控訴,也略微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的確有些不講道理了。

  他沉吟片刻,又硬著頭皮,儘可能把話說得清楚明確了些:

  「那啥.......就是......倆男的,怎麼做那個一男一女之間,兩口子,半夜三更,關了燈以後那事兒?」

  林貴聞言,沉默下來,許久,問道:「生孩子?」

  於隱年啊了一聲。

  林貴道:「恕我直言,年哥,正常情況下,以我個人的見解,倆男的,他是不能生孩子的。」

  於隱年摸摸鼻子:「不生也行,就只辦事兒呢?咋辦?」

  

  這下,林貴也愣住了。

  他琢磨了半天,認真分析道:

  「據兩年前,我在於大軍他家看見的那本小畫冊上所記載,女人跟男人,是不一樣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於隱年摟了一巴掌:

  「說重點,說什么小畫冊?」

  林貴又一縮脖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在於隱年耳邊,小聲念叨了幾句。

  於隱年聽得面色猙獰,瞳孔一陣收縮,問他:「那能行嗎?」

  林貴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不然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至於實踐的話,我就無能為力了,年哥,你也知道,我長這麼大,可連姑娘的手都沒碰過。」

  於隱年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那個地方的話,想必過程應該會無比艱辛。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那事兒是順理成章,天時地利,陰陽調和的。

  要是不得勁兒,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總樂意晚上回家抱著自個兒婆娘睡覺了。

  但如果是蕭寂的話........

  想到這兒,他嘖了一聲,對林貴道:「行,我知道了。」

  林貴分析完了這事兒,也聽出來了其中的貓膩,對於隱年道:

  「年哥,你咋突然問起這個?」

  於隱年看著林貴,沒說話。

  林貴和於隱年對視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眼,震驚道:「你和蕭寂.......」

  於隱年豎起食指:「別聲張。」

  林貴聞言,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環顧四周,確定四下無人後,才用氣聲偷偷摸摸道:

  「年哥,不是我說,這可不行啊!萬一叫人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於隱年如今早就已經從這個糾結的階段走過來了,他今天能對蕭寂說出那句話,就早已是堅定了態度和決心。

  他明白林貴的擔憂,點了點頭:

  「我知道,但不管是我還是蕭寂都不是多嘴的人。」

  他說著,盯著林貴。


  林貴看著於隱年的眼神,後背發涼,連忙豎起手指,對天發誓:「我也不是。」

  於隱年嗯了一聲:「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喜歡把自己的私事說給別人聽的人。」

  林貴點頭:「這我知道。」

  於隱年又掏出根煙,叼在嘴裡,用火柴點燃,深吸口氣,然後,便跟林貴講了兩個小時,關於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和蕭寂之間的點點滴滴。

  忽略了親密舉止的描述,只注重兩人日常的相處方式和言行交流,以及他個人的心路歷程。

  「所以,你覺得,他是認真的嗎?他真的願意跟著我甚至可能一輩子都見不了光嗎?」

  於隱年問。

  林貴已經快被蚊子吃了。

  兩條腿上少說二十多個蚊子包,癢得根本聽不進去於隱年在說什麼,但現在於隱年既然已經提問了,他便連忙道:

  「一定是,老大,不是我說,你這模樣,這臉,這腿,這胸肌腹肌,這屁股,村里哪個丫頭見了不眼饞?蕭寂怎麼說也應該是個有品的,明白什麼叫過了這村沒這店,離了你,他上哪兒找這麼好的老爺們兒去?」

  於隱年摸摸下巴:「我有那麼好嗎?」

  林貴點頭:「我從不說謊,你知道的。」

  於隱年這才站起身,拿腳背踢了踢林貴,以示感謝:

  「行了,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忙。」

  說完轉身就往村頭供銷社方向走去。

  於隱年有點小想法。

  如果林貴猜測的沒錯,那這事兒辦起來,是肯定需要點輔助的,來硬的肯定不行。

  於隱年在供銷社裡來來回回晃悠了好幾圈。

  目光反反覆覆落在那些醬油,醋,肥皂,牙粉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買點什麼。

  在供銷社上班的,是任海家的堂妹,跟於隱年也算得上熟悉了,看見於隱年在供銷社裡來回打轉,沒忍住問道:

  「年哥,你幹啥呢?」

  於隱年看看任香,想了想,問她:「有沒有什麼東西,用了以後,可以減少摩擦力......」

  任香目光呆滯地看著於隱年:「哥,摩擦力是啥意思,供銷社裡有防止牛車軲轆上鏽的油你要嗎?」

  防止牛車上鏽的油,想來也知道,那一定不能往蕭寂的屁股上用。

  如果用那種油的話,那還不如去換兩斤肥肉,熬點豬油,還更安全些。

  於隱年琢磨了一會兒,目光又落在任香面前的貨柜上,看見了一個印著大花的圓形鐵皮盒子。

  是村里姑娘們用的雪花膏。

  於隱年走到櫃檯前,對任香道:「這個,拿出來我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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