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52章 室友(八)

第452章 室友(八)

2025-10-28 18:03:32 作者: 葡萄柚

  蕭寂神態很自然,彎腰將他那兩隻拖鞋套到他腳上:

  「去洗漱。」

  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桌邊。

  顧潯此時也坐在床邊,學著路隱年的模樣晃了晃腿,對蕭寂道:

  「我也要。」

  蕭寂抬眉瞥了他一眼:「等你腿斷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焦思成見狀,想起昨天顧潯邀請他一起去領軍訓服的事,對顧潯道:

  「潯哥,那啥,我抱你唄。」

  顧潯聞言,立刻自己從床上跳了下來:「不必,謝謝你。」

  軍訓的隊列是按照年級男女生分開的,排列按身高依次往後。

  路隱年就站在蕭寂前面,每每看到別人都交頭接耳,只有蕭寂可以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心裡也是時常感嘆,蕭寂這種人,似乎就是這樣幹什麼都行,幹什麼都認真。

  軍訓期間,他很少和林迎結隊,林迎也要和自己的室友打好關係,而且一個宿舍的,行動時間都一樣,難免會走的近一些。

  他自己這段時間也一樣,每天都和蕭寂混在一起,似乎也已經開始習慣了。

  而且他發現了一件和他想像中不太一樣的事。

  那就是蕭寂似乎並不沉迷於電子產品,也不像他想像中那樣時不時就會抱著手機跟人發消息。

  幾乎不會和什麼人聊天,也從來沒跟什麼人打過電話。

  之前那位腿夠長,似乎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雖說新生都穿著軍訓服,辨識度很低,但出眾的,到底還是出眾,而且在這種著裝統一,所有人都帶著帽子的前提下,能被一眼捕捉出來的,都一定是格外的出眾。

  軍訓進行到第五天的時候,就開始陸續有其他班級或者其他院系的女孩子有意無意的出現在金融系附近,晃悠一圈兩圈,有時候還會站在蕭寂和路隱年面前擺出一副自拍或者照鏡子的模樣。

  實則在幹什麼,大家心裡都有數。

  當晚軍訓結束,蕭寂和路隱年走在前面,顧潯和焦思成走在後面。

  等蕭寂和路隱年上了樓打開宿舍門的時候,顧潯兩人都還沒上樓來。

  

  蕭寂進門剛換了衣服,就見路隱年坐在凳子上,先脫了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丫子。

  「鞋磨腳了?」

  蕭寂問他。

  路隱年搖搖頭:「腳腕疼。」

  剛說完,顧潯便推門走了進來,對蕭寂道:「我剛被人堵在樓下了。」

  蕭寂看了他一眼:「你剛開學就得罪人了?」

  顧潯道:「沒有,還沒來得及,找你的。」

  路隱年聞言,也豎起了耳朵。

  蕭寂蹙眉:「找我為什麼堵你?」

  顧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大概是因為不好意思吧,一位女同學,想要你聯繫方式。」

  蕭寂還沒開口說話,路隱年就先問了一句:

  「腿夠長嗎?」

  蕭寂瞥了路隱年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進了洗手間去接熱水。

  顧潯實話實說:「沒關注,但是根據身高來看,應該是沒你長。」

  這完全是廢話。

  想也知道,正常情況下,女孩子再高也高不到一米八七,路隱年自身比例本來就是腿長那種,誰好人家女孩兒腿能長得過路隱年?

  但路隱年聞言,第一反應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然後問顧潯:「你給她了嗎?」

  顧潯點頭:「給了。」

  路隱年聞言,當時就不說話了。

  蕭寂端著一盆熱水從洗手間出來,放在路隱年面前的時候,路隱年盯著蕭寂的臉看了好半天。

  蕭寂淡淡:「泡你的腳,盯著我幹什麼?」

  路隱年脫了襪子丟在一邊,將腳丫子塞進盆里,拿出手機,打開遊戲說了句:

  「沒什麼。」

  便不再搭理蕭寂,只自顧自的開始打遊戲。

  只是他打得並不專注,眼神一直往蕭寂身上飄,像是要盯著蕭寂看他什麼時候會加人家的好友,然後開始聊天。


  蕭寂一刻不拿出手機,他心裡就一刻不得安寧。

  在連續死了兩次之後,還是打開了和林迎的聊天框,發消息過去:

  【如果有女生問你室友要了聯繫方式,你會怎麼辦?】

  林迎不明所以,回復道:【先起鬨,然後表示嫉妒和不服,再起鬨,問他憑什麼,然後幫他出謀劃策,助他脫單。】

  發完,又接了一條:

  【問題我室友丑,年哥,這種事情我覺得很難發生,他們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要單身四年無人問津了,你怎麼問這個?】

  路隱年將林迎發來的第一條信息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直到他都快不認識脫單兩個字了,才覺得以自己的性子,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的,什麼起鬨,表示嫉妒和不服,都是屁話。

  他有什麼好嫉妒好不服的?

  許久,他才回了林迎一句:【是蕭寂。】

  林迎瞭然:【是他啊,那不奇怪,這才剛剛開學,以他的條件,將來這種事還多著呢,習慣就好。】

  【當然,你也是,以你的條件脫單也很簡單,我的少爺。】

  路隱年沒再回復。

  期間,蕭寂還用燒水壺少了一壺熱水,讓路隱年抬腳,給他添了一次水,之後還撿起了他丟在一邊的襪子,拿去陽台洗了掛起來。

  等路隱年洗完腳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襪子不見了,才看見蕭寂正在陽台晾著衣服。

  路隱年習慣性的給蕭寂發起了一筆轉帳,仿佛是在學校雇了位私人保姆。

  焦思成這幾天似乎已經習慣了,他覺得像路隱年那樣有錢真好,也覺得蕭寂很厲害,年紀輕輕,就能心平氣和做著四五十歲阿姨們常做的工作。

  顧潯照舊:

  「你能幫我也倒點洗腳水嗎?我的襪子不用你洗。」

  蕭寂看著他,同樣心平氣和:「你能去死嗎?」

  顧潯道:「我可以付款。」

  蕭寂道:「拿著你的款去死。」

  說完,將路隱年的擦腳毛巾遞給他,端著他的洗腳水去了陽台。

  人的本性都是這樣,總會享受特殊待遇。

  路隱年也不能免俗,每到這個時候,都會覺得自己似乎對於蕭寂來說是特殊的。

  顧潯看著路隱年發呆,跟他說話:

  「你說為什麼你使喚他他就聽話,我使喚他,他就要刻薄的反擊我?」

  路隱年回神,看向顧潯:「我給他發工資。」

  顧潯道:「我也可以發,但他讓我拿著我的款去死,路隱年,你猜猜,這是為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