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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室友(二十一)

2025-11-04 20:23:50 作者: 葡萄柚

  雲珀算是國內如今首屈一指的珠寶品牌。

  雖然品牌歷史與一些傳統的大珠寶品牌差一些,但算是後起之秀,後來者居上。

  大多數傳統品牌更多傾向於金銀玉石,但云珀又在這些傳統的基礎上,發展了自己的特色,致力於各類寶石的打造設計。

  但凡進過商場,買過首飾的人,基本都知道雲珀。

  蕭寂嗯了一聲,看著路隱年沒說話。

  路隱年抿了抿唇,也看著蕭寂沒說話。

  半晌,蕭寂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對路隱年道:「不想逛街那就先去吃飯。」

  路隱年不知道蕭寂有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但顯然,蕭寂是沒有繼續進行這一話題的打算的。

  路隱年便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兩人起床洗漱收拾整齊,路隱年穿了蕭寂昨天穿過的外套,讓蕭寂自己重新又找了一件,便出了門。

  只是出門之前,路隱年提醒了蕭寂一件事:

  「帶身份證。」

  蕭寂看了路隱年一眼,什麼都沒問,默默將證件裝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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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江城相比,陽城算的上是美食荒漠,能拿得出手的本地菜館就那麼幾家。

  蕭寂帶著路隱年去了過去原主偶爾會去的一家環境尚可的店,點了幾道特色菜,期間還碰見了兩撥認識的人,只是匆匆打了招呼,敷衍了事。

  飯後,剛剛邁出餐廳的門,路隱年便問道:「你們這兒有什麼好點的酒店嗎?」

  蕭寂搖頭:「不知道,自家門口,留意酒店幹什麼?」

  路隱年便拿出手機開始找。

  「住我家就行,不麻煩。」蕭寂對路隱年道。

  路隱年瞥了他一眼:「閉嘴吧。」

  蕭寂就閉了嘴。

  路隱年在手機上看了半天,看不出好壞,只能定了最貴的一家酒店裡,剩下的唯一一間套房,和蕭寂打車去了酒店,一路上,除了和酒店的客服溝通,就是在某購物軟體上翻著什麼。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后座兩邊,蕭寂沒仔細看,只看見路隱年期間有付款的操作。

  二十分鐘後,兩人站在酒店門口,路隱年抬頭看著酒店大樓,喉結動了動,看上去有點猶豫。

  蕭寂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著酒店大樓。

  路隱年道:「蕭寂,你知道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嗎?」

  蕭寂道:「我猜應該不是來打遊戲。」

  路隱年道:「猜對了,恭喜啊。」

  蕭寂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很緊張,勸道:「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們其實可以慢慢來,來日方長,不用這麼突然。」

  路隱年搖搖頭:「我不是沒準備好,我只是......」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算了,沒什麼,走吧。」

  路隱年對於在酒店開房這件事顯得格外輕車熟路,他在此之前也的確出過很多次門,住過很多次酒店。

  但過去對於路隱年來說,酒店只是用來休息落腳睡覺的。

  現在卻不一樣,或許也是睡覺,只是睡法上,多些講究。

  蕭寂看起來神色就很平常,進電梯的時候,路隱年站得離蕭寂很遠,看起來很生疏。

  蕭寂雖然不知道路隱年彆扭的點在哪裡,但他還是選擇尊重,自己站在路隱年背後電梯的小角落裡。

  電梯門剛剛關閉,又再一次重新被打開。

  一台往房間裡送東西的機器人走進來站在電梯中間,和蕭寂路隱年形成三點一線的對角線,在原本應該安靜的電梯裡,叭叭叭地自己說著話。

  到達樓層後,路隱年先一步出去,機器人也跟著出去,最後是蕭寂。

  路隱年拿著房卡打開房間門的時候,機器人就站在路隱年屁股後面等著。

  與此同時,酒店裡的電話聲也響了起來。

  路隱年用房卡開了門,電話聲便停了下來。

  之後他給了蕭寂一個眼神,讓蕭寂先進去,自己這才在機器人的顯示屏上輸入取貨碼,從機器人的腹腔里拿出了一隻紙袋,進門關門插房卡鎖門,一氣呵成。


  蕭寂坐在床邊,看著路隱年將紙袋放在床頭柜上,用遙控器拉了窗簾,便進了洗手間。

  期間沒看蕭寂,也沒跟蕭寂說話。

  蕭寂聽著洗手間水聲響起的時候,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路隱年花錢雇來的。

  沒有交流的必要,只要聽話辦事再拿錢就好。

  而這一時刻,路隱年一手撐著牆,感受著溫水從自己頭頂淋下來的時候,只覺得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最叛逆的事了。

  他不知道這種事要怎麼順理成章的進行。

  他只知道他想跟蕭寂發生點什麼。

  蕭寂看起來似乎並不著急,但路隱年卻不想再等了。

  蕭寂其實也不是不著急。

  活生生的路隱年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來晃悠去,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在宿舍時不方便,但不代表蕭寂就跟他看起來一樣清心寡欲。

  洗手間的水聲久久不停息,蕭寂便乾脆站起身,脫了衣服,赤腳走到洗手間,伸手推開了門。

  路隱年背對著門口,玻璃隔斷的門是敞開著的,他沒聽見蕭寂的腳步聲,只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自己的腰,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思緒,才就此被打斷。

  他沒有反抗,只是轉過身,回抱住了蕭寂。

  氤氳的水汽讓隔斷玻璃起了霧。

  門外的鏡子看不清玻璃內的具體景象,只能看見他們在擁抱,在親吻。

  在不知多久之後,路隱年的吻逐漸下移,最後跪在了堅硬的石磚地面上。

  鏡子看不清他們在幹什麼,只能看見路隱年泛紅的膝蓋,和蕭寂撐在玻璃上的掌心.

  而很快,它就連這些都看不見了。

  屋裡的頂燈總是不明白,為什麼穿著衣服走進洗手間的人,總會一絲不掛的出來。

  路隱年在進酒店時的那點猶豫和拘束,此時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男生之間發生什麼。

  以前也沒覺得自己有這方面傾向。

  但在蕭寂的吻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的位置。

  他不想要姿態,不想爭強好勝,只想和蕭寂做儘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大少爺終究是大少爺,要求很多,愛指揮人。

  起初還覺得蕭寂太過溫柔,不夠勁兒。

  到了後來,就真讓路隱年放下了所有姿態,頭一次將髒話大聲罵出了口。

  只可惜,蕭寂在這方面也不是什麼任由人擺弄使喚的主,想聽的時候聽兩句,不想聽的時候,就乾脆扼住路隱年的喉嚨或者捂住他的嘴。

  讓路隱年那些想說說不出的口,盡數吞回了喉嚨里,只剩下陣陣輕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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