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96章 小貓咪,嘿嘿嘿(二十)

第496章 小貓咪,嘿嘿嘿(二十)

2025-11-19 18:08:14 作者: 葡萄柚

  空氣凝固了。

  蕭寂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個貓咪毛氈,放回了電視柜上。

  入室盜竊,被抓了現行,要說判,其實判不了幾年。

  但這三個人里,此時正在客廳的這位,是南區廠里的工人。

  出來做這些偷雞摸狗的行當,也無非是因為想多賺點補貼家用,一旦被發現,這輩子穩定的工作就算是徹底保不住了。

  於是他跟身後站在萍姐家門口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凶光畢露,騰的一下跳起來,從茶几上抓起菸灰缸,便對著蕭寂的腦袋砸了過去。

  做貓受束縛,做人,便要容易得多了。

  蕭寂一把捏住那人的手腕,奪過他手裡的菸灰缸,反手便砸在了此人腦門上。

  蕭寂手下什麼力道不必多提,那人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下,血水順著眼角流下來的時候,人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萍姐屋裡的男人見蕭寂出手這般乾脆利落,當即就打算跳窗逃跑。

  喬隱年在三樓,順著管道借點力,不至於摔得太慘。

  他反手就關住了萍姐屋裡的門,擰了反鎖,跑到窗邊,試圖去開窗戶。

  蕭寂依舊不慌不忙,抬腳踩在了地上那人的腳腕上,用力碾下去,以確保他即便是突然醒了,也跑不出去。

  之後,他從廚房,拿出了陽台上已經生鏽的剁骨刀,走向了萍姐的房間。

  舉著剁骨刀,便砍在了萍姐臥室的房門上。

  木門並不是實木的,裡面有很多泡沫填充,蕭寂幾刀便將門把手那一處砍出來了個窟窿,伸手進去,將門鎖打了開來。

  而屋裡的人,此時人還蹲在窗台上,跟窗戶的滑動把手做著較量。

  蕭寂之所以不著急,就是因為,萍姐前些年心情不好喝多了酒,就愛搞跳樓那一套。

  喬隱年為了防止她作妖,乾脆將萍姐屋裡的窗焊死了。

  玻璃也花錢換過防爆的鋼化玻璃。

  這些,喬隱年都曾悄悄跟蕭寂念叨過。

  眼下歪打正著,正好將人困在了屋裡。

  那人看著蕭寂手裡的剁骨刀,心臟已經快跳出來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踩點已經踩了一個多月了,從沒見過喬隱年家有任何陌生人出入。

  包括昨晚,今早,都沒見到過。

  甚至面前這人,他在鎮上這幾年,都沒見過一次,更不曾聽喬隱年提到過。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他顫抖著聲音,試圖阻止蕭寂前進。

  雖然戴著帽子口罩,但一開口,蕭寂就聽出了這人是誰。

  蕭寂問道:「你進門的時候,在找什麼,找貓嗎?阿治。」

  阿治一聽,渾身汗毛頓時倒豎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一個勁兒慌亂的讓蕭寂不要過來。

  說著,從窗台上跳下來,試圖從屋裡尋找能和蕭寂對抗的武器。

  可惜,什麼都沒找到。

  蕭寂是不會放過這種人的。

  人的命是命,貓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他面無表情地揮起剁骨刀,便照著阿治的肩膀砍了下去。

  刀刃鑲嵌在阿治手臂里,血濺了蕭寂一臉。

  ........

  喬隱年在接到家裡打來的電話以後,就有點心不在焉。

  他起初覺得可能是彩桃無意間打過來的。

  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種情況從來都沒發生過。

  他嘗試將電話打回去,但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這下,喬隱年就有些坐不住了。

  在涮羊肉店裡,他跟林軍說了一聲,自己要回家一趟,便放下了筷子,匆匆往家趕去。

  林軍怕是彩桃出了什麼事,連忙跟老闆娘說了聲記帳,就跟著喬隱年一路跑了回來。

  喬隱年到家門口時,大冷的天已經跑出了一頭汗,他掏出鑰匙,打開鐵門門鎖,在看見木門上那六把鎖頭都已經不見了的時候,他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滿腦子都是彩桃倒地不起,蕭寂已經被毒死,並吊在房門口的畫面。

  他慌亂推開木門,一進門就看見家裡一片狼藉,客廳地上躺著個穿著廠里工作服的男人,帽子掉在一邊,額頭上一片鮮紅,一隻腳以格外扭曲的姿態橫貼在地板上,不知死活。

  萍姐屋裡的門被利器砍得一團糟。

  悽厲的慘叫聲從萍姐屋裡傳出來。

  喬隱年飛奔進去,便看見阿治躺在萍姐屋裡,右手肩膀上,深深鑲嵌著一把剁骨刀,看樣子是已經砍進了骨頭裡,卻沒來得及拔出來。

  而阿治面前,正站著一隻貓。

  原本乾淨的毛髮上,染了血漬,所幸,正好端端站在那,看起來並未受什麼傷害。

  喬隱年這一刻腦子都空白了。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剛準備去彩桃房間,彩桃便打開了屋裡的門,站在門口,對著喬隱年,小聲喊了句:

  「哥哥。」

  彩桃沒事。

  貓也沒事。

  喬隱年懸著的心,便徹底放了下來。

  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報警電話。

  兩小時後。

  喬隱年坐在警務室里,身邊站著彩桃,懷裡抱著貓。

  一口咬定:「我一回來就已經這樣了。」

  這件事很麻煩。

  入室盜竊的確是對方抹不去的罪名。

  但三人里,現在只有一人醒了過來,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卻並未看見是什麼將他砍暈在地。

  另外兩人,一人重度腦震盪,腳踝骨骨折,一人右臂被砍斷,骨刀嵌在骨縫裡,需要手術拿出,失血過多,以鎮上的醫療條件,能不能救的明白,尚且難說。

  這種防衛程度,顯然是過激了。

  警方的調查在開展,但無論從什麼方向調查,喬隱年都沒有行兇時間,他從涮羊肉館子裡出來,到回家這一路上,無數人目擊。

  而時間上來說,在他到家後不足一分鐘,便撥通了報警電話。

  那時,隔壁的鄰居,也聽見了動靜,在喬隱年家門口圍觀。

  喬隱年的確無辜,全然就是受害者。

  萍姐人一直在麻將館,接到電話趕到警局的時候,人都是懵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麼,喬隱年的家裡,在事發當時,就只剩下了一個患有自閉症的七歲小女孩,和一隻看起來,只會喵喵叫的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