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喊大家來的話,那就由我先自我介紹下吧!」
曹銘宇站了起來。
「海州市,曹銘宇,2階,能力是身體素質強化!」
「嶺陽市,侯哲,2階,能力是惰性皮膚!」
「河源市,顧暢,2階,能力是水流操控」
「湖光市,高羽征,……」
「……」
眾人一一自我介紹著。
沈恆的目光則稍微停留在了那個叫顧暢的人的身上。
水流操控?
嗯……以臨海市現在的成員配置,如果出現海生災獸的話,即便是一階,對他們來說恐怕都難以解決。
要是有個這樣能力的人補充下短板就好了!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很缺,畢竟海生災獸對人的威脅比較小,而且即便出現,也能用熱武器進行攻擊驅趕。
接下來的幾人中,比較引起沈恆注意的則是一個叫顧凌萱的女性。
酒紅色的長髮在她的腦後纏成一個髮髻,她雙指間還叼著一根女士香菸在那輕吸著。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沈恆也只會多看一眼而已,真正讓沈恆在意的是她那3階的等階,以及壓強欺詐的能力。
壓強欺詐,欺騙自身周圍的壓強嗎?
這能力要怎麼開發?……沈恆微微思索著。
在他思索期間,其他人很快自我介紹完了。
察覺到耳邊聲音一停,沈恆微微抬眸,開口道:
「臨海市,沈恆,1階,能力是聽力強化!」
聽到沈恆只是一階,其餘幾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也僅僅是一絲而已,畢竟這次來參加會議的,有一個比一階還稀少的三階。
「大家有人知道明天的會議會講什麼嗎?」曹銘宇問道。
眾人聞言下意識的將目光給放到了顧凌萱的身上。
畢竟在他們看來,如果有人知道這個消息的話,那一定是更高階的人才知道。
顧凌萱瞥了眼眾人,旋即將目光望向側邊,淡淡的道:
「不知道,我也沒有興趣知道,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還輪不到我說事。」
見唯一的三階也不知道,眾人也只好點了點頭。
嶺陽市的侯哲扭頭看了看眾人,開口道:
「我雖然不知道明天要講什麼,但我聽說明天京都的兩個五階的大佬都會到!」
「真的假的?」有人質疑道。
「當然是真的了!」
「那也就是說……」
眾人有些激動的討論了起來。
沈恆抬眸看了眾人一眼,問道:
「京都的五階都是誰你們知道嗎?」
聞言,桌上頓時一寂,目光紛紛望向沈恆。
曹銘宇也有些詫異的看著沈恆,
「沈恆兄弟,你不知道嗎?」
「我只在剛加入監察局的時候有聽說過,後面因為沒有談到過這個,所以也沒有特地去了解!」沈恆道。
「你這是加入了多久,一次都沒談過嗎?」曹銘宇道。
「還沒到半年吧,我今年三月底才加入的臨海監察局!「沈恆回道。
「哦,難怪!」
曹銘宇恍然的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沈恆的身上看了看。
「現在空氣中源力已經足夠半年修煉到一階了嗎?」
沈恆張了張嘴,猶豫了下後,輕輕點了點頭。
「算是吧!」
眾人微微頷首,對這個結果並不訝異。
儘管他們當初修煉到一階花了不少時間,但當時空氣中源力稀薄太多了,不能和現在比。
把他們放到現在的話,他們認真一點,也是可以半年到一階的。
與他們不同,顧凌萱雙眼微眯,目光在沈恆的身上微微停留了下。
一階?呵,這小子怕是都快2階了吧?
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他加入監察局到現在才五個月,怕是明後年就能趕上自己了。
不過算了,關自己什麼事,自己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顧凌萱移開目光,雙指夾著香菸輕輕的吸了口。
「所以京都的五階都是誰你們有人知道嗎?」沈恆再次問道。
曹銘宇開口解釋道:
「京都有兩個五階。」
「一個是之前北部戰區的一個特種兵,叫姜星緯,能力是S級的敕御雷霆。」
「另一個則是清風觀的道長,叫李道一,能力是S級的雲霄御風。」
沈恆微微頷首,敕御雷霆倒是好理解,打雷吧,雲霄御風的話……
「雲霄御風是操控雲還是操控風?」沈恆有些疑惑望向眾人。
「都說了是御風,肯定是操控風啊!」
「沒,我聽說李道長出手的時候,都會有白色的雲氣,應該是控雲吧?」
「雲怎麼攻擊人,那白色的雲氣應該就是一個顏色而已,實際上還是控風吧?」
「雲怎麼不能……」
嗯,看來沒人知道……沈恆看了眼議論紛紛的幾人。
「行了,不知道就別瞎猜了!」顧凌萱開口打斷了幾人。
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顧凌萱,等著對方的解釋。
然而顧凌萱似乎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她似乎就只是否定下眾人剛剛的猜測。
沈恆扭頭望了眼眾人,旋即將目光投向顧凌萱,問道:
「不是雲也不是風的話,那具體是什麼你清楚嗎?」
顧凌萱扭頭看了眼沈恆,思索了下,道:
「那是一種將風、雲、水汽三者融合為一種的獨特的攻擊方式,表面看是雲,也的確有雲,但主要的殺招還是內里高速旋轉的氣流。」
眾人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
沈恆也微微頷首,也就是說云為表,風為里,既是雲也是風嗎?
……
翌日,上午8:35。
監察局總部,山河廳。
沈恆坐在一個相對靠前的位置上,目光平靜的在廳內掃視著。
在他的左手邊,顧凌萱正微微打著哈欠,右手邊,曹銘宇則正襟危坐。
突然,一道有些煩躁的聲音在前方響了起來。
「喂,小子,你不是我們京都監察局的吧?你坐這邊幹嘛?」
沈恆循聲望去,只見斜前方第一排的位置。
幾個青年正站在座位旁,為首的板寸青年蹙著眉頭望著坐此時正坐在位置上的一個看著有些書生氣的青年。
「那個……這邊不能坐嗎?」有些書生氣的青年抬頭問道。
「當然不能坐了,你TM瞎啊?沒看到通知說這邊是我們京都監察局的位置嗎?」板寸青年怒罵道。
「哦,那個,不好意思,我五點多才坐飛機到的這邊,然後就一路趕過來了,沒看其他的通知!」書生氣的青年抱歉的說著。
「沒看,沒看,我沒看你個頭,你媽給你生了雙眼睛是給你用的,不是讓你拿來閒置的!」板寸青年怒罵道。
沈恆望著眼前的一幕微微蹙眉。
只是占個位置而已,說一說也就罷了,沒必要罵的這麼難聽。
突然,一道重重的拍桌聲在邊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