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二十多個人呢?」
「剩下二十多人,我們湊夠三十人後,會再挑個時間辦第二期。」呂明哲解釋道。
「把那二十多人調出來給我看下。」李道一將平板遞了回去。
呂明哲有些疑惑的看了李道一一眼,不過還是接過平板操作了起來。
很快,他調出了剩下二十多人的名單遞了過去。
李道一接過平板,目光在那一個個人臉上快速掃過。
片刻後,似乎是沒找到想要找的人,他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呂明哲站在邊上望著眼前的一幕,他思索了下,問道:
「道長是有關注的人?」
「嗯,有個小子比較合我眼緣。」李道一抬眸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否認。
他再次看了眼手中的平板,問道:
「這些就是申請了,然後符合條件的全部人了是吧?」
「嗯。」
「所以沒在上面的都是不符合條件的?」
「是的。」呂明哲點頭應道。
李道一『嘖』了一聲,他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平板遞了回去,沒再多說什麼。
呂明哲接過平板,「道長看好的人沒在上面?」
「嗯。」李道一併不避諱的點了點頭,「看來那小子在修行上不太行,不然也不會被篩下去了。」
「也不一定,也許他沒申請呢?」呂明哲道。
「哦?還有不申請的嗎?」李道一有些詫異的看向呂明哲。
「嗯。」呂明哲點了點頭,「這次宜華市就有個符合條件的監察員沒申請,要不是因為他能力比較特殊,在我們這邊有備案,我們都沒發現。」
」然後你們就直接把他名字給加上去了是吧?」
「是的。」呂明哲點了點頭,「雖然他後面有些意見。」
「哦?集訓幫他提升實力他還有意見?」
「他說集訓要維持三個月,期間不能離開,而他母親生日在中間,所以他不想來!」呂明哲回道。
「那後面你們是怎麼讓他來的!」李道一忍不住問道。
「我們聯繫了他媽!」呂明哲簡潔的回道。
「哈哈,妙,妙……」
李道一拍腿聞言大笑了幾聲,他旋即轉回思緒,道:
「也就是說,那小子很可能也是沒申請的?」
「嗯,能被道長看好的話,天賦應該不錯,沒被選上的話應該是沒申請。」
呂明哲點了點頭,旋即道:
「道長可以說下那個人的名字,我幫您調一下資料看看。」
「那小子叫沈恆。」
呂明哲抬指在平板上敲擊著,很快,他將平板再次遞了過來。
「您看下,是這個人嗎?」
李道一看了眼平板上的那黑髮青年,點頭確認道。
「嗯,就是他。」
說罷,他的目光下意識的向著沈恆的詳細信息大致掃去。
等階:2階
能力:音波操控(D)
能力進化了嗎?……李道一的目光繼續向下望去。
執行過任務:
XXX
XXX
XXX
積分:2628
這小子還挺富裕的啊……李道一心道。
然後是最後的加入時間:2022年03月28日。
大致將沈恆的資料掃了一眼後,李道一抬頭,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動作突兀的又是一頓。
他猛的向著加入時間望去。
「2022年3月28日?」
「現在是什麼時候?」
「2023年1月18日。」呂明哲在邊上開口道。
李道一迅速抬眸,目光在上方介紹著沈恆詳細資料的地方仔細查看著。
很快,寬敞的訓練室中傳來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半年,突破到2階,然後能力還進化了?」
「而且,一個輔助能力,不到一年的時間,拿了快3000積分,地方監察局賺積分這麼容易嗎?」
李道一詫異的看向一直站在邊上的呂明哲,「你們沒有調集資源過去培養他嗎?」
「目前源晶都集中在您幾個五階身上,沒有再集中資源去培養其他人了。」
「那這是怎麼回事?」
「這……」
呂明哲同樣有些奇怪的望著那上面的信息。
半年突破到2階這種事,除了被集中資源培養的人以外,幾乎不存在這種情況。
畢竟周天吐納法對於初學者而言太容易走神了,而且現在空氣中源力雖然較往年多了些,但也還算不上充裕。
這種情況下,半年能突破到一階都已經算天賦不錯的了,更何況是半年到二階呢?
而且不止如此,竟然連能力也都進化了一次。
就在他還感到有些疑惑不解的時候,就聽見耳邊再度響起了那渾厚而又帶了點粗糲的聲音。
「被動?能力還有這種類型的嗎?」
呂明哲移動瞳孔,目光順著那帶了些褶皺的手指向著平板上望去。
只見在個人信息的備註上,最新的一條備註是。
能力為被動類型,且對源力消耗極低。
「被動?」
呂明哲的瞳孔微微放大著。
監察局幾千人中,雖然也有不少輔助類能力者,比如望遠、感知之類的。
但他們的能力也都是主動類型的,這還是第一次出現被動類型的能力。
他站直了起來,目光看向李道一道:
「道長,我得把能力還有被動這事回去匯報下了。」
「恩,對了,這小子應該符合集訓營的要求吧?」
「除了能力不太夠外,其他就資料上來看,是符合的。」呂明哲道。
李道一微微頷首,「那就好,幫我把這小子加到集訓營里去。」
「第一期!」
……
與此同時,臨海市外。
冰冷的寒風在海面上呼嘯著。
一望無際的鉛灰色海面上,除了零星可見的三兩艘貨輪外,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一條淡淡的血痕。
順著血痕一路向前,能看到一個長著毛的腦袋,以及腦袋上的一根獨角。
那是一隻長得像老鼠一樣的生物。
但鮮血並非來源於它,而是來源於它口中的一條大魚。
那是一條比它體型還大兩到三倍的魚。
它就這樣叼著那條魚向著城市邊緣的方向游去。
在那裡,有著一個荒僻的沙灘。
許久,它緩緩來到了沙灘的邊緣,並爬了上去。
伴隨著身體逐漸出海,它的樣貌也漸漸顯露了出來。
這是一隻四米多長,通體呈灰褐色,額生獨角的鼠類災獸。
它踩在了沙灘上,隨後暫時放下了口中的魚,渾身甩動著。
在將身上的水滴都給甩開後,它重新叼起地上的魚朝著邊上更便宜的地方走去。
很快,一個隱藏在巨石間的寬闊的管道出現在了前方。
鼠獸熟練的爬了過去,隨後順著管道一路前行。
不久,似乎聽到了那鼠爪踏在混凝土上發出的聲音
很快,一聲『嘰喳』的聲音從管道深處傳來。
緊隨而至的是第二聲,第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