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恆雙眼微睜,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教官的身上。
剛剛他什麼都沒看到,只能感覺到對方調動了大量的源力。
那股源力比他現在渾身源力總量還多不知道多少。
雖然早就知道能被調來教導他們的肯定不會是個普通人,但這源力量……
沈恆看了眼邊上若無其事的教官。
三階不可能有這源力量,也就是說是四階或者五階的嗎?
嗯……五階應該也不大可能,四階?
然後使用能力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麼物質或現象,能力是無形的嗎?
信息太少,不足以讓沈恆推測出教官的能力,他扭頭向著遠處望去。
只見差不多在正對面的位置,被懲罰的眾人像是被什麼壓著了一般,上身前傾,雙腿猛然一沉,膝蓋幾乎彎成直角。
原本流暢的奔跑姿勢驟然變形,仿佛有無形的巨手狠狠按在他們肩上,硬生生將他們的速度壓垮。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劉靖川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他猛地扭頭查看起了四周,待確認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後,他才看向自己周邊。
只見,在他的後方,一個又一個身影正和他一樣前傾著上身,一臉的茫然。
劉靖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頭望了眼對面。
片刻後,他又重新扭回頭來,直起身,稍微難了些的抬起了腿。
在他的帶領下,一個又一個的身影重新開始跑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速度遠遠比不上之前了。
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呂文瑞低聲嘟囔了句,
「我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不過還好,我只要跑五圈就好了!」
說罷,他邁著並不長的腿跟著其他人向前跑了起來。
三分鐘後,劉靖川跑到了起點的位置,他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默不作聲的向前繼續跑著。
在他的身後,一個又一個的人影跟上。
沈恆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他們的動作細節,同時耳邊仔細聆聽著。
「他們的肌肉在輕微的顫抖,骨骼也發出了一些細微的聲響,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一些。」
「這是被什麼壓著的情況,然後……」
「沒有風壓,沒有能量波動,也沒有肉眼可見的束縛……」
沈恆腦海中有了一個想法,但他並沒有立刻開口詢問,而是看著那一道又一道跑過的身影。
待最後一個人也跑過去後,他才扭頭看向教官。
「報告!」
「講!」常磊扭頭看了眼沈恆。
「他們是被重力壓著了?」沈恆詢問道。
聞言,邊上還待在這的幾人也紛紛將視線向著常磊望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常磊面色沒有什麼動靜的點了點頭。
「嗯,A級,重壓!」
言簡意賅,並沒有多餘的解釋。
果然是控制重力的嗎?……沈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過……重壓?
是只能加重重力,還是也能減輕重力?
沈恆看了教官一眼,只見對方已經扭過頭去望著那群跑步的人了,並沒有多餘想要解釋的意思。
見狀,沈恆也只好收斂起詢問的心思。
不過重力系能力,難怪會被安排過來當教官,這能力也太適合輔助修煉了!……沈恆心道。
說到修煉的事,沈恆看了眼那群奔跑的人,隨即收回目光望向教官。
「報告!」
常磊再次收回目光看了眼沈恆,
「講!」
「他們後面還會進行原本的訓練安排嗎?」沈恆詢問道。
「當然,這是對他們的懲罰,後面的訓練,他們也還是要訓練的!」常磊回道。
說罷,他疑惑的看著沈恆。
「你問這個幹嘛?」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加入這個懲罰嗎?」沈恆道。
聞言,常磊微微一愣。
周邊的幾人也下意識的將目光給望了過來。
「為什麼?給我個理由!」常磊問道。
沈恆道:
「既然他們還會參與後面的訓練的話,那也就說明教官您出手會有分寸,不會讓他們累到無法參與後面的訓練。」
「這樣的話,雖然讓他們跑圈仍舊是一個懲罰,但其實也是一種訓練!」
常磊嘴角高高的揚了起來,他的目光在沈恆的身上仔細的看了看。
「行,你去吧!」
沈恆點了點頭,轉身正準備加入跑圈隊伍的時候,就見曹銘宇也跟著舉起了手。
「報告,我也加入!」
「嗯,去吧。」常磊點頭批准。
見教官應下,曹銘宇臉上立刻揚起了一抹笑容。
「走吧!」
沈恆看著轉頭看向自己的曹銘宇道。
「嗯。」曹銘宇用力的點了點頭。
兩人向著前方快速跑去。
在他們邁出十幾米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便轟然壓落。
剎那間,沈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地一沉。
他的脊椎微微彎曲,卻又在即將前傾的瞬間被他強行挺直。
這股力量並不僅僅是作用在身體上,還作用於身體內部。
骨骼在這股重壓下發出了細微的『咔咔』聲。
肺部也驟然緊縮,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對抗壓在胸口的鐵砧,但問題是他們是站著的。
「這好像有些不好受啊!」曹銘宇深吸了口氣。
「是啊!」沈恆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壓著身體的話還好說,關鍵是那對內臟的壓力。
兩人沒再說話,沉默的快速向前跑去。
前方,圓臉呂文瑞正一步一步的向前跑著,他就是跑在最後的那一個人。
沒辦法,雖然他說不上很胖,但相比於其他人,也還是胖上不少的。
更大的體重下,使得他感受到的壓力也跟著變重了不少。
突然,『踏踏踏』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呂文瑞有些疑惑的扭頭望去。
身後,兩個人正朝著他的位置快速的跑來。
這是……
呂文瑞有些疑惑的望著身後的那兩個人。
本來他應該不認識的,畢竟大家都是從各個地方過來的,除了自己,可能就不認識其他人了。
但所幸,剛剛教官幫他認識了其中一個人。
那是第一個到達的人!
他是及時到的人,那另一個就不用多說了。
「草!」
呂文瑞差點咬到舌頭,
「這倆神經病吧?一個懲罰有什麼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