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是這樣想的。」
呂文瑞有些興奮的望向周玄。
旋即兩人就這末日話題開始討論了起來。
沈恆看了眼交談的兩人,將目光轉向方然。
眼前這個在京都認識的有些書生氣的青年此時正雙眼發散,手中無意識的翻轉著烤串。
「在想什麼?」
突然的話語讓方然恍過神來。
他扭頭看了下,發現沈恆正直直的看著自己。
「我嗎?」
「嗯。」沈恆輕點了下頭。
「我是在想,這既然是模擬的話,那為什麼我們會感覺到生理上的飢餓和精神上的疲憊呢?」方然輕聲解釋著。
「精神上的疲憊正常,雖然是在模擬,但我們的精神是一直在活動的;至於生理上的飢餓的話……」
沈恆思慮了下,道:
「應該是教官為了增加模擬的真實性吧。」
「可我們這是在模擬中,身體還在外面,到時候出去的話,是會餓還是怎麼樣?」方然繼續問道。
「這就只能等我們出去才能知道了,不過大概率是餓著的狀態。」沈恆回復道。
方然了解的點了點頭。
沈恆翻轉了下手中的烤肉,詢問道:
「你加入監察局前是哪的的?」
「我加入監察局前是我們那市公安局的。」方然回復道。
「報名,表現優秀,然後被選上?」沈恆將自己知道的流程說出來詢問道。
「呃,不是,我是因為其他人不想報,所以最後才落到我頭上的!」方然有些尷尬的道。
「其他人不想報?」沈恆有些詫異的看向方然。
「嗯,本來一開始大家都是想去的,但招人的通告半年下來了三次。」方然解釋著,
「大家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後面就意識到應該是之前被招過去的人死了,所以就沒人敢報了。」
「但那時候又一定要選一個人,所以……」
「所以你就自告奮勇的上了?」沈恆接過話道。
「嗯。」方然點了點頭。
沈恆深深的看了兩眼方然,旋即收回目光望向手中的烤串,問道:
「是一起災獸事件引起的嗎?」
「沒,那半年可能運氣不好,我們市接連出現了好幾頭3階的災獸……」
很快,災獸肉烤好了。
呂文瑞率先咬了一口,隨即便立刻吐了出來。
「呸呸呸,這什麼鬼肉,這麼難吃,還有股鐵鏽味!」
方然和周玄下意識的看向呂文瑞,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另一道話語已經傳來了。
「湊合吃吧,你剛剛不還在說這是末日嗎?末日能有口吃的就已經不錯了!」
方然扭頭望去。
火光下,黑髮輕垂的青年正一口一口的啖著那剛剛被呂文瑞吐出來的肉。
「可這不是模擬嗎?」呂文瑞辯駁道。
「你不能只在對你有好處的時候說它真實,對你沒好處的時候說它是模擬。」
「這……」
呂文瑞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的沈恆。
要不是今天看沈恆只從災獸身上切下這一塊肉,他都懷疑沈恆手上的肉和他的不一樣了。
「害,沒經過訓練的人就是不行,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周玄在邊上嘲笑了句。
說著,他示範性的從手上的大腿肉上咬了一塊下來。
下一瞬,伴隨著舌苔與災獸肉的接觸,他的臉微不可見的僵了下。
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看到沒有,就是要這樣吃!」周玄舉著手中的肉炫耀道。
方然在邊上笑了笑,也跟著吃了起來。
呂文瑞扭了扭頭,眼見幾人都正常的吃著,他咬了咬牙,
「嘁,吃就吃,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罷,他跟著咬了一口。
才咀嚼了幾下,就乾嘔了一聲,旋即又堅持著吃著。
沈恆看了下一邊乾嘔一邊吃著的呂文瑞,忍不住輕笑了下,他低頭再次撕咬下一塊肉。
嗯……這肉也是真的難吃啊。
也不知道鏽骨犀就是這麼難吃,還是教官特地弄這麼難吃的。
嗯……雖然自己能接受,不過明天還是換一下好了,挑個名字正常點的災獸。
突然,沈恆微微側頭。
「怎麼了嗎?」察覺到異樣的周玄問道。
沈恆沒有馬上回復,他先是看向方然,
「方然,用枝條把窗戶給封起來,不能讓火光透出去。」
「嗯。」方然立馬應道。
他抬起手臂,生成了一根又一根的枝條。
很快,窗戶被嚴絲合縫的給堵了起來。
這時候,幾人也知道沈恆的意思了。
「有災獸?」周玄問道。
「嗯,在過來的路上。」沈恆點了點頭,旋即安撫道:
「不過放心,離我們這還有點距離。」
「而且我現在把聲音給收束起來了,災獸除非上來看到我們,否則不會發現我們的。」
方然和周玄聞言鬆了口氣。
呂文瑞則忍不住羨慕道:
「嘿,沈恆,你這能力還真好用,又能幫忙感知災獸位置,又可以幫忙隱匿行蹤。」
聞言,方然和周玄深感認同的點了點頭。
「每個人的能力都有自己的用處,倒也沒什麼好羨慕。」
沈恆將已經吃完的木籤給放了下來,望向方然,
「方然,水。」
方然聞言將放在邊上的木質水壺給遞了過來。
模擬很真實,他們不僅要解決吃飯睡覺的問題,連水源的問題也要解決。
不過與其他隊伍相比,他們可以方便很多。
水壺是方然今天白天的時候操控木頭現做的。
裡面的水也是他通過能力引導樹木從地下抽出來的。
雖然會浪費一些源力,但總好浪費時間在城市裡面找。
沈恆接過水壺往嘴裡倒了些水漱口,隨後再度舉起水壺往嘴裡灌著水。
「喝完給我下,我也要漱下口,不然嘴裡一股怪味。」呂文瑞也放下了吃完的木籤。
沈恆咽下口中的水,旋即將水壺遞了過去。
呂文瑞接過後,參照沈恆之前的流程,先漱口,然後再往嘴裡灌……
「咳咳咳……」
沈恆看了眼劇烈咳嗽的呂文瑞,
「可以喝慢一點,沒人和你搶!」
呂文瑞抬手擺了擺,緩了一下後,才再次舉起水壺喝起了水。
在眾人都解決完後,沈恆開口道:
「上半夜我守,下半夜你們三個輪著守吧!」
「嗯?你一個人守上半夜?」周玄看向沈恆。
「嗯。」沈恆點了點頭,「守夜對我而言並沒有多少負擔,然後有後半夜的時間,也足夠我休息了。」
幾人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