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都帶著一絲喜色。
即便是沒說話的人,臉上也掛著微笑。
沈恆同樣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
也許,他們還算不上家人。
但長時間的相處,也讓他們只見有著深厚的感情。
至少,他們是真的在為沈恆找到了穹息獸的消息而感到高興。
「不過我們要殺穹息獸的話,是要去哪?」韓菱看向王海詢問道。
「西北,隴州。」王海道。
「這樣啊!」韓菱點了點頭。
她正準備說可以的時候,目光突然頓在了樂谷南的身上。
思索了下,韓菱扭頭看向王海詢問道:
「隊長,能不能換一個人啊?」
「換人?」王海有些疑惑的看向韓菱。
「嗯,我有事,讓谷南去吧!」韓菱點了點頭。
聽到自己的名字,樂谷南有些疑惑的看著韓菱。
「菱姐?」
「嗯,谷南,你有沒有出去過?」韓菱點了點頭,雙眼放光的看著樂谷南。
「出去?」樂谷南有些疑惑。
「就是出省!」韓菱解釋道。
「這……我有出去過的,像鉑金浪灣、青巒湖、白沙嶼之類的。」樂谷南一連說了幾個藍星知名的度假勝地。
「不是,我說的不是那種和家人一起去度假的地方玩,我說的是去外省,去不知名的地方,沒和家人在一起的那種。」韓菱道。
樂谷南看了韓菱一會兒,隨後才輕聲道:「沒有。」
「那怎麼樣,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出去,看一看不一樣的風景,否則以後可能就更去不了了。」韓菱繼續鼓動道。
樂谷南紅唇輕張,一時陷入了糾結。
韓菱見狀連忙道:「拜託,谷南,你就幫幫我吧!」
樂谷南小嘴動了動,最後還是輕輕合上,開口道:
「可是,沈恆是要去獵殺穹息獸的,我擔心我會影響到他!」
「不會的,穹息獸又不強,沈恆自己一個人其實都可以解決了,他喊我應該也只是因為穹息獸會飛,而我是用槍的,更好打而已,是吧沈恆?」韓菱看向沈恆確認道。
沈恆看了眼對自己使著眼色的韓菱,隨後又看了下樂谷南。
他輕點了下頭。
「嗯,是這樣。」
即便沒有韓菱使眼色,沈恆也會應下來的,因為他原本就是這麼想的。
韓菱聞言再次看向樂谷南,笑道:
「看吧,所以只要是個能遠程攻擊的,都可以去配合沈恆的。」
「而你現在的攻擊方式,不就是遠程的嗎?雖然攻擊威力可能沒我高,但是對付穹息獸已經足夠了的。」
「而且,和沈恆去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就算是在野外,他應該也能把你給照顧好的。」
樂谷南低頭思考了下,不知是被韓菱哪句話說動了,開口道:
「我得打電話問下家裡的意見才行。」
「嗯,去吧,不過記得要和他們說這是監察局的任務啊!」韓菱囑咐道。
樂谷南沒有回覆,只是點了點頭,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沈恆聽了下耳邊那走到稍遠地方打電話的樂谷南,隨後將目光望向了韓菱,
「你應該沒事吧?」
「嗯,我是沒事啊!」韓菱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要換成樂谷南?」沈恆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谷南這孩子,以前一直被家裡管著,除了家裡規定的地方,哪裡也不能去,現在雖然加入了我們監察局,自由了點,但活動範圍也就是這樣而已,所以啊,我想著看能不能讓她看一看更多的東西。」韓菱像個大姐頭一般的說道。
沈恆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感覺這樣會有多少的意義,但不妨礙別人這麼想。
韓菱這種想法,大概就相當於家長希望自己宅家的孩子,多出門走走?
「怎麼樣?應該不會影響你吧?」韓菱看向沈恆問道。
「不影響。」沈恆搖了搖頭。
樂谷南和韓菱,兩個人誰去有差,但差別並不會太大。
畢竟,在王海開口要求前,他可是準備一個人去的。
「那就好!」聽見沈恆說沒影響,韓菱鬆了口氣。
雖然她自己說的也是沒影響,不過得到了沈恆的確認,還是更讓人安心的。
過了一陣,樂谷南從餐廳外走了回來。
「怎麼樣?」韓菱詢問道。
樂谷南看了眼在座的眾人,隨後將目光轉向韓菱,
「嗯,我家裡已經同意了。」
「那就好。」韓菱鬆了口氣。
沈恆將口中的肉咽下,看著樂谷南道:
「既然這樣的話,待會兒我訂明天的飛機,這次出去,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應該也在一周內就能回來。」
「嗯,我明白。」樂谷南輕點了下頭,「不過……」
「怎麼了嗎?」沈恆有些疑惑的看著欲言又止的樂谷南。
樂谷南看著沈恆,猶豫了下,道:
「我家裡說不用訂機票,我們家有私人飛機,說下什麼時候出發就可以了,他們那會申請起飛的時間。」
「……」
……
翌日。
沈恆和母親徐玉琴告別。
他並沒有瞞著徐玉琴,畢竟到時候治療還是要徐玉琴配合的。
不過他也沒有完全說出來,只是說自己是要去給她請一個醫生,聽說能治療弱息症的醫生。
徐玉琴原本是拒絕的,但架不住沈恆的勸說,最後還是同意了下來。
只是讓沈恆注意點,別因為想給她治病的原因,把這兩年攢的錢給騙了。
就這樣,沈恆和樂谷南搭乘著樂谷南家的飛機,直直的飛往了西北隴州。
沿途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空中雖然有災獸,但姑且不說天空太大,很難遇上的原因。
光是飛機所在的高度和速度也不是一般的災獸能擋的,除非它不要命了!
不過未來伴隨著交疊過來的災獸越來越強,像飛機、火車這種一般人遠距離出行的交通工具,停運也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數小時後,隴州機場。
沈恆和樂谷南一起從舷梯上走了下來。
飛機下方,停著一輛黑色的小汽車,在小汽車的邊上,站著一個管家一樣的中老年的男子。
那個男子對著走下飛機的兩人微微鞠躬。
「小姐!」
「沈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