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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這座天下都該怕一怕這尊凶神

2025-07-06 14:48:50 作者: 騎虎仙人

  羅漢金身意為羅漢果位之根本,禪道佛理之藏,有不壞不滅之偉力。據說佛門羅漢圓寂後留下的金身百年不腐,千年不消。

  鳩摩羅歙為大覺寺羅漢堂的首座,他的血色羅漢金身更是奇硬無比,佛門當中也與他以較長短的也就兩位。

  而這兩位還都不是羅漢境,只是金剛境而已。

  一位是深山老林藏龍廟的落龍寺主持龍守大師,傳聞落龍寺中只有一僧一經,僧是龍守大師,經是金剛經。

  龍守大師一生只讀金剛經,真正將金剛經的禪理滲入了骨血,他的金剛身養著龍血,更是超凡,因此有龍血大金剛之稱。

  第二位更誇張,是泥難山那位號稱佛陀轉世的白衣小僧齊當歸。

  天下兩白衣,一是大衡長公主,天下絕色李白衣。

  第二指的就是這佛陀轉世的齊白衣。

  白衣齊當歸同樣是以金剛經入道,練就了金剛不壞法身,就連龍守主持都稱他是金剛經得其精髓者。他的金剛之身無人可破,佛門的羅漢,菩薩也不行。

  據說齊當歸不是只修到金剛境,而是他不喜佛門三果位,只願做個小金剛。泥難山的那位老菩薩曾說只要齊當歸願意,立地入羅漢,一年可進菩薩境。

  這二人是佛門唯二的大金剛,不能以境界論高低。

  鳩摩羅歙的血色金身抗住了趙高的阿鼻剔骨,而且毫髮無傷,但對上天下殺伐第一的鄧太阿飛劍卻失了手段。

  六支小劍刺在他那渾元一體的金身上,竟是龜裂出了道道裂痕。

  只看到殺人術舉世無雙的鄧太阿輕笑著伸指一曲,擊碎水磨禪杖的六劍再度刺穿血色金身,與當先刺下的六劍連成一線,攪碎了號稱天下硬功在佛門,佛門最硬是金身的神話。

  「說殺兩天象,就殺兩天象。」

  鄧太阿笑著一招手,十二劍乖乖飛回,穩落黃木劍匣中。

  趙高深吸一口氣,他與鳩摩羅歙斗到現在,未占上風。可鄧太阿一出手,頃刻間絞殺了鳩摩羅歙,其間差距不可說。心中感慨萬分,滿是佩服的道:「鄧劍神好劍術。」

  鄧太阿合上黃木劍匣,微笑道:「養劍二十餘年,出匣殺人本該如此。」

  甘州殺局的殺招之一的兩天象死於桃花劍神鄧太阿之手。

  李景源轉頭看向前方戰場,飛虎軍虎衛軍面對五千騎兵依舊占上風,不過對面又出了三千騎,飛虎軍和虎衛軍的壓力不小,已有損傷。

  

  而青甲軍、龍牙軍困於起義軍中,倒是殺的起義軍潰散,但起義軍中不乏軍中好手,武林好惡客,讓這兩軍損失很大。

  若是不救援,此戰之後青甲軍和龍牙軍估計十不存一。

  青甲軍和龍牙軍死光了,他都不心疼。但飛虎軍和虎衛軍損失一個,他心會疼的滴血。

  李景源看向李存孝,道:「李將軍去吧,這次不用留力,帶著飛虎、虎衛殺他們一個人頭滾滾,讓甘州那些人都知道我們來了。」

  李存孝一抱拳,大笑著躍上馬背,獰笑著策馬而出,他早就在等這一刻了。

  李景源說道:「鄧劍神,剛才那一箭你察覺到了吧。」

  鄧太阿點頭,有些感慨道:「那箭意我還記得,是方十箭的箭。沒想到斷臂後,反而讓他更進一步,時也命也。」

  李景源目生寒光,冷冷道:「下次斬了他的腦袋,我看他還會不會陰魂不散。」

  鄧太阿笑道:「好,下次就斬下他的腦袋,再斬他的魂魄,讓他連鬼都做不成。」

  李景源滿意點頭,大步流星的跨上馬車,冷視著前方戰場,道:「驅車,向前。」

  趙高快步登上前室,拿起了馬鞭,道:「老奴來駕車。」

  鄧太阿不急不慢的騎著不起眼的毛驢,跟在其後,手指拍打劍匣,他的劍隨時出鞘。

  李存孝單騎從虎衛軍後方殺出,快馬加鞭趕至最前方。

  「殿下有令,殺無赦。」李存孝單騎當先,如凶獸出閘,猛虎下山。一槊一個騎兵,骨斷肉碎,人馬俱殺,出手狠辣無情,兇殘至極。他如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將這支假冒起義軍的正規騎兵撕碎。

  這位滔天凶威的絕世猛獸自召喚而來,終於可以真正放開手腳的上陣殺敵。

  這一刻這座大衡天下將會見識到這位能與霸王比肩的絕世猛將的蓋世凶威。


  「射殺他。」

  騎兵之後有弓箭手放箭,箭如飛蝗當空墜下。李存孝不閃不避開,只是一味衝鋒,手中大槊橫掃,槊上氣機撥弄,那襲來的箭矢被輕易撥開灑向兩側。

  偶爾有箭矢落空,也任由射在身上,但激射而至的箭矢,如撞在金石上,擦出一陣火花,盡數斷折,連他的重甲都射不出。

  忽然間有震空聲出現,一桿粗大的弩槍破空而來,在騎兵之後竟然多出了幾輛弩車,俄日且是破甲弩車。這可是邊軍才有的重型軍械,甘州雖靠近邊境,但甘州軍可沒資格擁有這破甲弩車。

  難道邊軍中也有勢力摻和進來了?

  這一弩槍的射擊力度之強可射殺先天武夫,便是宗師也有機會射殺。

  李存孝大手一抓,來勢驚人的弩槍竟是被單手牢牢控在手中,他振臂一甩,弩槍以更驚人的速度激射而出,去勢更烈,一路射穿五六騎,精準集中弩車,將弩車釘碎。

  李存孝又抓了對面騎兵手中的長槍,接連甩出,將幾輛威脅最大的破甲弩車擊碎。

  「來來來,去去去,來去歸西。」李存孝宛如凶神,念著意味不明的話,手中大槊一刻不停,越殺越猛。

  幾千騎被他帶隊殺的崩潰,被殺怕了。

  李存孝身上淌出一種勢。

  萬夫莫開勢摧城。

  李存孝雙手張開,如起崑崙,仰天大笑道:「都別跑,再來廝殺一場。」

  無人能擋的煞勢席捲戰場,潰軍們心膽俱碎,如見魔神般的潰逃了。




  「隨我沖。」

  他拍馬而出,攜帶凜然凶勢而去,他要繼續殺人,要殺個痛快。

  他可不管這些起義軍是否良善,是否被脅迫,只要站在了戰場上,沒有男女之別,沒有良善之分,有且只有一個身份:敵人。

  他李存孝只殺敵人。

  趙高看著那遍地殘屍,感嘆道:「李將軍真絕世凶神也。」

  李景源也望著窗外慘景,竟是笑了起來,說道:「今日之後,整座天下都得怕一怕我這飛虎將軍李存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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