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19章 老夫子出山

第319章 老夫子出山

2025-08-02 14:10:16 作者: 騎虎仙人

  絕天地通後,五境之路便斷個徹底,四境為人間第一流。

  天下四境鳳毛麟角。

  然而李景源手底下卻有足足四位四境武夫,天下眾所周知的桃花劍神鄧太阿和神秘莫測只知其名的神秘袁天罡,外加在西戎戰場上一戰成名的劍聖柳白和殺神白起。

  除了傳承千年的三教底蘊,無人能與之相比。

  李景源這個不過二十餘歲的年輕人,一人擁有四位最一流的四境,屬實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的存在。

  荀三甲很想去甘州送李景源歸西,但是李景源一旦渡不過天劫,身死道消。他手底下四境、三境就像是失去枷鎖的凶獸,必然會展開最兇猛的報復。

  他倒是不怕,但余燕怕,孱弱的余燕根本經受不住四境的摧殘。

  為了余燕,他不能去甘州,起碼不能作為害死李景源的主要兇手。

  有家有室者大抵心有忌憚。

  何況肩負一國,千萬家的荀三甲。

  這次的引數十家江湖勢力入嶺南,是想要江湖所剩不多的武運充沛余燕,更是想拖住一位四境武夫,讓李景源少一份助力。

  天下想要李景源死的人太多了,三國皇帝哪個不害怕李景源起勢,他又何必出這個頭。

  鄧太阿默然不語,手指一招,十二劍回歸鄧太阿身前,首尾連接成了一口短劍,他雙指緩緩從從右到左抹過,十二劍劍氣合在一處,合成了一口劍。

  大太阿被烏蘭帖木兒毀了,此刻便十二劍做大太阿。

  鄧太阿猛然伸手握住劍柄,橫劍在前,劍氣席捲,周遭山林皆是被劍氣攪碎。

  你能掌控一方天地又如何,有餘燕龍氣加持又如何。

  我有一劍,足矣。

  一劍先斬天地。

  你死不死,先出劍再說。

  荀三甲見到鄧太阿身上燃起滔天殺機,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體內氣機一瞬流轉八百里,落子天地棋盤,開始弈棋。

  千餘年前,天門未閉時,曾有仙人下凡塵。有一位弈棋仙人,舉手投足間,將一國做了棋盤。

  一國眾生皆為棋子,生殺予奪皆在一念之間。

  荀三甲笑了,今年何必輸往昔,今人何必輸古人。

  嶺南山川皆有氣出,融入天地棋盤之內。

  

  你以雷池劍陣做天地,我這天地棋盤和嶺南百里山川合一,讓你也做做籠中雀。

  天地棋盤籠罩之地,山林中的瘴氣隨他一念而起,自四方湧來匯聚成一頭大龍,穿山躍林,奉命而來,氣勢雄壯。

  鄧太阿一劍朝這頭毒龍傾力劈去,再無任何留力。

  劍術之高,劍意之盛,出劍景象之壯闊,不是這頭聚氣而成的毒龍可比。一劍斬開,而後去向天上的天地棋盤。

  天地棋盤再落子,棋盤生異變,有滾滾烏雲自生而出,瀰漫天空。其中雷光攢簇,電光交織,棋盤上如有天劫集聚。

  剎那千重雷響,一撥撥的雷光閃電,裹挾浩蕩天道威勢,轟炸在這一劍上。

  劍氣不折,扶搖之上,破雷登天,斬開了天地棋盤。

  嶺南有數座山傾倒,幾條溪河裂開,水流盡。

  天地復清明。

  荀三甲神情淡然的登天,裂開的天地棋盤重新聚合。再落子,棋盤上下起滂沱暴雨,那劈散的瘴氣毒龍融入暴雨,讓暴雨成了毒雨。

  毒雨如劍,攢射落下,殺機重重。

  滂沱暴雨如大浪拍打礁石,激起劍氣漣漪,依舊破不開鄧太阿身上無處不在的劍氣,撼動不了分毫。

  鄧太阿於雨中登天,劍勢無敵,要再斬天。

  一人做天,一人登天,這場貌似天人之戰,最終導致嶺南五十里山林盡毀。

  鄧太阿破了天,荀三甲也沒輸。

  鄧太阿氣機不足三成,恐怕只能出兩之三劍,一劍過後,他將力竭。

  鄧太阿默然不語,尋一處地方坐下,手中劍解離,十二劍插在周身形成一圓,劍氣連接成陣。

  鄧太阿服下龍虎丹,開始養氣。

  荀三甲沒有打擾,站在一塊大石上,風輕雲淡,靜靜等待。


  此次他只攔鄧太阿,不求殺。

  ……

  姜落塵和寧嚴二人攔了老猛儒三日,最終沒能攔住,但老孟儒一身浩然氣機最多剩下兩成,即便去了甘州也是無用。

  老孟儒歸劍入鞘,毅然決然的繼續西行。

  此去雖死不悔。

  麓山的老夫子臉色難看,隔著千里給了老孟儒一巴掌,將他直接扇昏過去。

  「打我弟子,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

  天降兩氣歸入姜落塵和寧嚴體內,倆人傾家蕩產的丹田重新復甦。

  寧嚴望著老孟儒高高鼓起的右臉,搖頭失笑道:「老師即便對這位老孟多有貶低,心裡也是不想他去送死的。」

  姜落塵點頭道:「老師說到底畢竟是儒,對儒家聖廟更多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你們懂個屁。」

  倆人耳邊響起老夫子的訓斥聲。

  倆人立馬恭敬行禮。

  老夫子又道:「寧嚴,你送這老不死的回聖廟,去了之後就先別回麓山,就在那裡好好修行三年,三年之內不得出聖廟。」

  寧嚴臉色微變,立馬道:「老師,我不想留在聖廟,我只想待在麓山,待在老師左右。」

  老夫子脾氣不好的呵斥:「你小子翅膀硬了,老師的話都敢不聽?」

  寧嚴神情惶恐,立馬道:「不敢。」

  老夫子道:「不敢就照做,三年裡你若出聖廟,日後就別說你是我弟子。」

  老夫子的話很重,寧嚴再如何不願意,也只能乖乖遵從。

  老夫子目光轉移到姜落塵身上,哼了一聲:「你小子繼續去遊歷,同樣給你三年,三年裡,你要遊歷三國,而後回麓山幫小三姐打理麓山。」

  姜落塵恭敬作揖。

  老夫子氣機散去後,姜落塵嘆息一聲道:「老師將我們未來的路都安排好了。」

  寧嚴沉聲道:「我並不喜歡老師給我安排的路,我更希望待在麓山。」

  姜落塵拍了拍寧嚴肩膀,正色道:「知道老師為何讓你去聖廟而不是我?因為我不如你鋒利。你的孟刀夠鋒利,儒家根快爛盡了,只有最鋒利的刀掘了根,斬了爛處,才能讓儒家起死回生。」

  「我和三妹只能擔起老師的傳承,而你要擔起整個儒家,老師對你的期望比任何人都大。」

  寧嚴莫不做事,握緊手中孟刀,心中有了抉擇。

  姜落塵罕見的摟住寧嚴的肩膀,哈哈笑道:「不過你也不是孤身奮戰,我們會幫你的,麓山始終是你的家。」

  寧嚴面癱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寧嚴扛著老孟儒走了,姜落塵臉上恢復了平靜,望著寧嚴的背影,喃喃道:「師兄會在三年之內跨入四境,只有我入了四境,麓山在沒了老師後才能不倒,你在聖廟才能有底氣。」

  身為麓山大先生,他有義務護住老師的傳承,保護自己的師弟師妹。

  與此同時,百年未正式離開麓山的老夫子首次出山,去了儒家聖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