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20章 捏爆日月

第320章 捏爆日月

2025-08-02 22:13:15 作者: 騎虎仙人

  一道長虹橫掛天,片刻須臾至身前。

  曲阜,孔家聖廟。

  老夫子從天而降,天下浩然氣最重之地因老夫子到來,沸騰了。

  聖廟之內除去聖人像,其他先賢人哲畫像全部劇烈晃動。

  聖廟剩下的三位守廟人,外加護廟三百儒生全部被驚動,自聖廟各處飛躍至中門廣場,嚴陣以待。

  在曲阜求學的儒家讀書人紛紛放下手中書,運氣竭力奔向聖廟。

  傳承千餘年的儒家聖地因老夫子到來,亂了。

  老夫子望著面前巍峨的三門五樓式的御製牌樓,皆漢白玉所造。一共有九座,是千餘年來,落戶中原的七個王朝賜下,用以歌頌儒家聖人,加榮聖廟,獲取儒家支持。

  身前第一座牌樓正中牌匾所寫『萬世師表『

  中間立柱所寫楹聯分別是『德侔天地』與『道貫古今』八個字。

  

  老夫子面無表情的跨過這座牌樓,這座一直以浩然氣蘊養幾百年的漢白玉牌樓開裂了,無數裂紋自下而上蔓延開,轟的一聲坍塌。

  老夫子冷冷一聲低哼。

  聖廟之內竟是腌臢算計,你們光坐在上面,視之不見,當個屁的萬世師表,算個屁的德侔天地。

  看著糟心,毀了才好。

  老夫子走過第二座牌樓,正中牌匾所寫『德齊幬載』,老夫子同樣不滿,一樣坍塌。

  第三座『聖神天縱』,一樣是狗屎。

  第四座『生民未有,倒。

  第五座『與天地參』,碎。

  第六座『聖協時中』崩。

  第七座『聖集大成』塌。

  第八座『文章道德』,第九座『斯文在茲』,都是些拍馬屁話,一應倒塌。

  九座象徵著儒家輝煌千年,至尊至崇的漢白玉牌樓在老夫子一穿而過後,盡數坍塌。

  老夫子身形若長虹破空,來到儒家聖廟前,粗暴的一腳踢碎廟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門裡聖廟三百儒皆在此等候。

  最當前有兩個耄耋老儒,一個高瘦,穿青衫,頭戴四方平定巾,手持儒家聖廟供奉的聖人戒尺,一個矮胖,穿儒袍,帶古意儒冠,手中握著失而復得的春秋筆。

  他們是聖廟守廟人,年紀比老夫子還大。

  高瘦老儒麵皮抖動,已經氣急了,指著老夫子厲聲喝問道:「王德翎,你安敢毀壞九重樓。」

  老夫子負手而立,感慨道:「已經好久沒人叫過我名字了,說實話還有些懷念。」

  老夫子平聲靜氣道:「之前就告誡過你們,管好自家事,不要亂插手太子的事,你們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嗎?」

  高瘦老儒緊緊捏著曾經聖人所執戒尺,憤恨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狂儒,你眼裡還有儒家聖人嗎?」

  老夫子一笑而過,氣定神閒道:「在你們眼裡,應該是沒有。在我眼裡,大抵也是沒有。」

  這一句話氣的兩個守廟老儒,三百儒生三屍暴跳,怒髮衝冠。

  老夫子當真眼高於頂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

  聖廟之外,曲阜大量儒生趕到,聽到老夫子的狂言,怒不可遏,頓時罵聲一片,大罵他大逆不道,數典忘祖。

  老夫子眉頭微皺,一甩袖頓起風雲,將廟外幾百儒全部打飛出去,順帶削掉了他們一部分文膽,冷哼了一聲:「一群酸儒,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倘若不是在路上養氣百年,脾氣收了點,今日必定毀了你們文膽。」

  老夫子看著面前三百儒,緩緩道:「你們沒資格站在我面前,都讓開,我要進聖殿,問聖人意志。」

  高瘦老儒黑著臉,低沉道:「你沒資格進聖廟。」

  老夫子笑了,輕聲道:「之前都是小打小鬧,今日我既然出麓山那就不只是推倒聖廟幾座牆那麼簡單了。」

  老夫子踏步向前,轟隆一聲,天地間的浩然氣頓時隨他而動,壓向身前三百儒。

  高瘦老儒和矮胖老儒同時舉起聖物,兩道聖光同時生發,潔白無瑕的光幕如巍峨白牆抵擋了洶湧的浩然氣。

  老夫子一步落下,聖人光幕便彎折一分,十步之後,聖人光幕彎折成了扇面形狀。


  三百儒同時支撐聖人光幕,也擋不住老夫子一人腳步。

  老夫子已是如此近乎無敵。

  聖廟忽起翻書風,高瘦老儒唇槍舌劍誦豪詩,聖光加持威力更勝。

  「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逐殘月。」

  只有半闕就已經足夠。

  天上烈日忽地突然自九天墜落下來,光明大方,照耀整座曲阜。有人看了幾眼,刺痛的眼淚汪汪流,頃刻又蒸發。有大膽的妄圖窺得這輪大日中的浩然文意,不出十息,眼中液體蒸發乾淨,兩道青煙消失無蹤,自此成了瞎子,再無人敢抬頭直視這輪煌煌大日。

  大日如流星砸向老夫子。

  老夫子抬望眼,神情平靜,那無限光明似乎害不了老夫子的眼,就這般看著他落下。

  臨了時,隨手一托。

  如托小兒般就這般輕而易舉的托住了這璀璨光明的大日。

  老夫子腳下青石地板,一碎再碎,波及整座聖廟廣場,便是連剛剛修好的聖廟牆壁再度悲劇破碎。

  三百儒齊齊後退數十米。

  大日不僅光明無限,重力大如三山五嶽,更是蘊藏絕對的熱量,老夫子周身燃起熊熊火焰,周圍三米破碎地板都被高溫炙烤焦化,五丈之內一瞬化為焦土。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矮胖老儒執筆寫下一個大大的月字。

  月字生光,如一輪袖珍小月伴著那首詠月詩一飛沖天,愈發壯大,飛升作大月。

  忽見白日現明月。

  日月同輝。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詠月詩精髓一句詠出,天上明月月光越發璀璨,月色愈發濃郁,如潮水在空中流轉。

  矮胖老儒一筆落下,天上明月如先前大日那般墜落,砸向老夫子。

  老夫子左手向上托,將墜落大月一同托住,身形再下沉三尺,聖廟廣場已成廢墟。

  月光不似日光那般激烈,月光如水,卻生寒,截然相反。

  一輪大日,一輪明月。

  一團烈火,一團寒水。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時作用在老夫子身上,老夫子右半邊烈火炙烤,左半邊寒氣侵髓結冰。

  一手托大日,一手托寒月的老夫子仿佛一點也感受不到這火寒加身,輕輕搖頭道:「滄海桑田,海屋添籌,人間老來多健忘。」

  托住日月的雙手,五指一握,文意深達日月精髓的大日和大月竟是被老夫子徒手捏爆了。

  老夫子擺了擺雙手,青衫大袖倒是毀了一點。

  老夫子伸手拂亂身前紊亂日光與稀碎月色,再一抓,大日與大月中深邃日月文意被老夫子提取了出來,凝成了兩顆雞蛋大小的小日和小月,輕靈的繞指旋轉。

  「我而立之年時就白日登天取日耀,夜遊三千里聚月華。這日月之理,你們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擺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