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70章 血傀儡

第70章 血傀儡

2025-07-06 15:33:43 作者: 吾欲證道

  笑聲刺耳,詭異滲人,頓感周遭氣溫驟降,寒意襲人...

  「咯咯咯咯咯!」

  「你們能陪我玩嗎?」

  南宮凝只覺得身側又起了一陣風,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抬眸,便見許閒躥了出去,手持兩米長的開山巨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徑直斬落。

  嘭!

  重劍墜地,攜築基之力,眼前空地,頓時被砸出一個深坑來。

  土石飛濺,落葉凌亂。

  南宮凝愣了愣,失神道:

  「好猛!」

  原本許閒說自己不怕鬼,她只當他是嘴硬,哪有人不怕鬼呢?

  現在她信了。

  二話不說,提劍就斬。

  可惜。

  終究是斬空了。

  煙塵里,鬼嬰懸於長空,面目猙獰,似笑似哭,癲狂不止。

  

  「咯咯咯!」

  「嗚嗚嗚!」

  「你幹嘛打寶寶,寶寶這么小,爹爹不喜歡寶寶嗎?爹爹壞,爹爹該死,寶寶要把爹爹吃掉...」

  「哈哈哈!」

  「桀桀桀!!」

  許閒條件反射的一劍撲空,抬眸望去,正見鬼嬰,張開無牙血口,朝自己撲來,反手抬劍在斬,不忘罵罵咧咧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還沒娶媳婦呢,你管誰叫爹,看劍...」

  「爹爹壞,寶寶要吃了爹爹。」

  橫空一劍,在渡斬空,眼前鬼嬰明明沒有修為,可動作卻極快,飄來飄去,像風...

  許閒一連三劍,連它的衣服都沒碰到。

  低聲咒罵。

  「見鬼了。」

  南宮凝並指作劍,指尖一晃,祭出一道劍氣,直奔鬼嬰而來。

  元嬰一劍。

  雖不是全力。

  可速度卻快過風,鬼嬰避之不及,被劍氣貫穿,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南宮凝手腕翻轉,並指向上一抬,薄唇輕吐一字。

  「收。」

  呼嘯的劍氣先是在空中急剎懸停,而後急速倒退,須臾之間,化作劍繩將小小鬼嬰束縛其中...

  鬼嬰拼命的掙扎,試圖掙脫禁錮,發出尖銳的獰叫。

  「嗚嗚嗚!」

  「好痛好痛!」

  「娘親也壞,娘親也打寶寶,寶寶要把爹爹和娘親都吃掉,都吃掉!」

  許閒收劍,插入地面,仰頭看著被禁錮在半空的鬼嬰,吐出一口濁氣,擰著眉頭,吐槽道:「呼...還真是個鬼。」

  南宮凝從竹林中走出,行至許閒身側,古井無波的望著面前鬼嬰,又看看身側許閒,道:「小師祖,你兒子一點都不像你。」

  許閒無語,「你兒子。」

  南宮凝擰眉道:「它叫你爹。」

  許閒鄙夷道:「它還叫你娘呢。」

  南宮凝沉默了一會,說:「好吧,我承認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許閒認同道:「是不好笑。」

  對視一眼,二者卻又失笑出聲,原本詭異的氣氛變得更詭異了,只不過,不是先前的那種詭異。

  小小鬼嬰還在掙扎,還在叫,齜牙咧嘴,又哭又笑,癲的不行。

  許閒心有餘悸問:「這到底是啥個玩意,逮誰叫誰爹,逮誰叫誰娘?」

  南宮凝笑而不語,打了個響指。

  「啪!」地一聲。

  那原本悽厲個不停的鬼嬰突然就沒了動靜,耷拉著腦袋,像個提線木偶被斬斷了絲線,直愣愣的掉到了空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其下蘊出一灘猩紅的血污。

  許閒整個人都麻了。

  「傀儡?」

  南宮凝淡淡道:「看來小師祖猜的沒錯,世間沒有鬼,而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許閒收起且慢,沒好氣道:「嚇我一跳,你別說,弄得還挺逼真。」

  南宮凝凝視著地上殷紅,徐徐道:「這是血傀儡,之所以逼真是因為,它是用活人做的。」

  「活人?」

  許閒一驚,目光閃爍。

  「嗯,活人。」

  聽聞至此,許閒在看地上散開的鬼嬰,整個人都麻了,眼神躲閃間,自生怒意。

  這孩子看著至多不過一個月,將一個不到一個月的孩子,練成傀儡。

  哪怕不知道過程和原理,他當是想一想,都頭皮發麻,這特麼也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畜生啊。」

  南宮凝抬眸望月,不怒自威,沉聲而道:「孽障,還不速速束手就擒,本尊可許你一具全屍。」

  其聲灌注元嬰之力,似是洪鐘,遠遠飄傳。

  振聾發聵間。

  竹林蕩漾,月色黯淡。

  許閒只覺得莫名其妙,四下看去,並下意識的往後一步,將南宮凝護在身前。

  「桀桀桀桀!」

  「問道宗的女娃娃,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陰森森的笑聲,憑空而生,自遠方傳來,卻如在耳畔響起,即便是築基境的許閒,也辨不清,是從東南西北那個方向傳來,也辨不清是男是女...

  頓時間警鈴大作。

  許閒很清楚,這特麼是個高手啊。

  南宮凝氣勢不減,劍袖一盪,陰寒之氣,蕩然無存,低喝。

  「裝神弄鬼,畏畏縮縮,可敢現身一見。」

  那人冷笑一聲,如出一轍,譏諷道:「呵...想見本座,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身落一刻。

  四周竹林葉冠劇烈的抖動起來,哭聲笑聲,再次傳來。

  「咯咯咯!」

  「嗚嗚嗚!」

  「你能陪我玩嗎?」

  「你能陪我玩嗎??」

  一雙雙血色的眼,如同深夜裡紅色的螢火蟲一般,先後亮起,遍布四周竹林,密密麻麻。

  緊接著,一個個紅衣鬼嬰,便從竹林里飄了出來,從東南西北各處朝著二人慢慢靠近。

  被包圍了?

  中計了?

  是陷阱?

  這些想法短時間內同時閃過許閒的腦海。

  確定了。

  就是被算計了。

  手中且慢再次握在手中,許閒背靠南宮凝,緊張的同時,已經擺出了拼命的架勢。

  「我滴嗎,怎麼這麼多?小凝,咋弄?」

  南宮凝不語,祭出本命地劍,在許閒腳下畫了一個圈,眨眼陣成,泛起乳白色劍光,一柄地劍更是懸在許閒腦門之上,寒光獵獵。

  許閒恍惚持續,「這是?」

  南宮凝叮囑道:「小師祖,我回來之前,不可踏出半步。」

  許閒懵懵懂懂的應下。

  「好!」

  南宮凝在取一劍,握於手中,緩緩舉起,橫空斬下。

  噌地一聲。

  劍鳴聲聲,煞風陣陣。

  百米之內,森森劍意,肆虐一切,一具具嬰兒做成的血傀儡紅眸瞬暗,接著齊刷刷的倒地不起。

  劍鋒挽轉,橫空在出一劍。

  一道劍光月下生寒,所過之處,一片竹林,在劍氣之中寸寸崩裂,化作齏粉,南宮凝隨之殺出,猶如極夜流星,眨眼消失不見...

  許閒呆愣原地,木訥的望著身前,喉嚨一滾。

  「牛逼!」

  元嬰境...當真恐怖如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