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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見故人,還遺物

2025-07-07 11:00:46 作者: 吾欲證道

  溫晴雪滿眼赤誠...

  林淺淺幸災樂禍...

  許閒突然覺得有些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溫晴雪:「可以嗎?」

  林淺淺:「問你呢?」

  許閒:「行,還你。」

  [你成功向溫晴雪轉帳三萬積分。]

  溫晴雪眉宇間拂過一絲喜色,盪盡陰霾,竟是有些撒嬌似的說道:

  「謝謝小師祖,小師祖人真好。」

  許閒擺了擺手,故作灑脫。

  「記住,我以後不允許你在這麼卑微。」

  姑娘莞爾一笑。

  她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所以,三萬積分,博紅顏一笑,值了。

  至少許閒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林淺淺攤開一雙雪白的小手,放到許閒面前,笑嘻嘻的也不說話。

  許閒怔了怔,「幹嘛?」

  

  林淺淺眼睛眨呀眨,賣萌道:「我的呢?」

  許閒嘴角抽動。

  「行,給!」

  [執劍峰許閒,向你轉帳十萬積分。]

  林淺淺一驚,當即蹦了起來,「這麼多?」

  溫晴雪難得好奇。

  「多少?」

  「十萬。」

  溫晴雪嘴巴張成o字,一會看看許閒,一會看看林淺淺。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兩人一定有問題。

  林淺淺兇巴巴問:「你幹嘛給我轉這麼多?」

  許閒壞壞一笑,「養你啊!」

  林淺淺:"..."

  實錘了,就是有問題,溫晴雪識趣起身。

  顧左右而言它,「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溫晴雪走後。

  林淺淺癟著小嘴,怨道:「都怪你,溫師姐肯定想歪了。」

  許閒理直氣壯道:「當哥的給妹妹花點錢,怎麼了?能歪哪去?」

  嗔了許閒一眼,林淺淺切聲道:

  「切,心意我領了,積分還你,我不要。」

  「給你就拿著。」

  「不要!」

  「那就絕交。」

  「絕交就絕交。」

  「...」

  推來推去,許閒還是把積分給了出去。

  說真的。

  這世道,不貪你錢的姑娘極少,可是問道宗,是真不少。

  林淺淺就是其中之一。

  許閒轉移話題,聊起了別的。

  不同於與葉仙語的寥寥數語,林淺淺大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當時怎麼活下來的?

  許閒說,因為我猛。

  當時怕不怕?

  許閒說,衣角微贓而已,有何好怕!

  是怎麼在兩個月就突破到金丹境的?

  許閒說,這可能就是天賦吧。

  然後...

  林淺淺就走了。

  臨走時還告訴許閒,近些時日,最好還是別出門了。

  許閒問為什麼?

  林淺淺說,我怕你被人打死。

  許閒大無語。

  不過。

  許閒這個人打小就聽勸,他那天還就真沒出門。

  期間。

  張陽來看了他一次,還給了許閒一個大大的擁抱。

  二人聊了半晌,說來說去,無非也就是那些事情。

  許閒當著張陽的面,稍加修辭,侃侃而談,講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幾入險境,又縷縷化險為夷,跌宕起伏,反轉不斷。


  張陽眼裡。

  只剩崇拜了。

  事後許閒主動詢問張陽,任務之事,有沒有參與?

  張陽實誠,半點不含糊,直言不諱自己捐了,報出的數字有零有整。

  許閒後知後覺,恍然大悟。

  「我說怎麼有零有整呢,原來是你小子乾的,嘿,不錯,講義氣。」

  張陽撓著腦袋,憨憨傻笑。

  許閒試探道:「要不我把積分還你好了?」

  張陽客套道:「不用不用。」

  許閒爽快道:「行,那就聽你的,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張陽當場就懵了。

  許閒起身就走了。

  張陽捶胸頓足後,起身追了上去,「閒哥,要不你在問我一次...」

  後來。

  日暮時分。

  李青山來了,不過只是在院子外站了一會,然後又走了。

  那一日,許閒沒在出門,什麼也沒幹,而是把前段時間儲物袋裡撿來的酒拿了出來。

  獨自喝到了大半夜。

  次日清晨。

  他先是去了一趟監察堂,找到了監察堂的負責人。

  把五個儲物袋,放到了桌上。

  「這是鄴城監察堂封十三五人的儲物袋,裡面有他們的遺物,屍體是找不到了,這些勞煩你們替我轉交給他們的家人吧,就當留個念想。」

  監察堂長老抱拳道:「小師祖有心了,交給我吧,我替他們謝過小師祖了。」

  「都是自家兄弟,不說這些。」

  「嗯嗯!」

  臨走時,許閒突然說道:「對了,我給你們監察堂提個小建議吧。」

  「小師祖您說?」

  「一個分堂,五個人金丹境少了些,不夠穩妥,我覺得,最好能安排個元嬰期的弟子坐鎮,不然,等悲劇發生了,再想補救,也來不及了。」

  長老聽聞,面露難色,卻還是恭敬道:「記下了,我和其它長老商量商量。」

  「走了。」

  「小師祖慢走!」

  行在問道宗,難免被人認出來,自是免不了聽到一些流言蜚語。

  不過讓許閒沒想到的是。

  大家說的,都是自己的好話。

  對於自己領了自己找自己的任務這事,提及甚少。

  而且。

  想像中被口伐筆誅,或者敬而遠之的情況也沒發生。

  大家還是會很熱情的向自己行禮拜見,一聲聲小師祖,叫的格外親切。

  並且。

  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也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羨慕。

  而是蘊含著些許崇拜。

  許閒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英雄的似的。

  但是吧,他又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心虛。

  以前喜歡往人堆里扎,今個倒是刻意的避著人群走。

  他覺得。

  他這事確實做的不地道。

  說不後悔是假的,但是還回去那是萬萬不能的。

  他有自己的計劃。

  他缺錢。

  很多很多錢。

  離開監察堂總部,許閒又去了落雲峰,本來是準備找南宮凝的,不過被告知外出了。

  便兜兜轉轉找到了宋青書的師傅,將宋青書的儲物袋交還給了對方。

  宋青書的師傅,是一個婦人,境界不低。

  卻還是抱著宋青書的儲物袋,大哭了一場。

  整得許閒都有些想哭了。

  多好的一個青年啊。

  溫文爾雅,舉止端莊,待人和善,樂於助人。

  可惜了。

  確實可惜了。

  他悄然離開了落雲峰,這種把遺物送到家屬手上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許閒很不喜歡。

  可這卻是他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了。

  最後。

  許閒來到了鑄劍峰,在張陽的帶領下,找到了阮重的師父。

  問道宗第一鑄劍師,阮昊。

  一個滿鬢花白,卻是身型魁梧,雙目炯炯如火的老人家。

  也是八境大乘巔峰的強者。

  他接過儲物袋,只吐出了四個字。

  「吾徒,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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