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買完冰清丹,買壽元丹,買完壽元丹,買百毒丹,買完百毒丹又買了一些能夠瞬間止血化瘀的草藥...
厚道村。
坐落於一片茫茫大山中,與世隔絕。
村里人以打獵,畜牧,種植為生,在大山里,有個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村裡有個村醫,用的都是土方子。
治療方式跟給野獸治病沒什麼兩樣。
能不能治好,取決於你的命夠不夠硬。
十二年來。
在許閒的記憶中,村里人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的案例可不在少數。
破傷風,瘧疾,難產比比皆是。
他曾試圖改變,可奈何條件有限,知識匱乏。
現在不一樣了。
他修了仙,以前那些疑難雜症,便可迎刃而解。
作為村長繼承人,本該帶著村里人往前奔,可自己卻中途改行修了仙。
他總不能不管不顧不是,給村子裡的人花點積分,值得。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而就在許閒正在商堂丹鋪中肆意揮霍之時...
一件事情,也悄然在問道宗中發酵。
事情是這樣的....
許閒離開之後,錢長老的好徒弟來找他匯報事務。
錢長老,「徒兒,我跟你說個事,你可不能往外說啊?」
錢長老的大徒弟,「師傅,你還不了解我?我這嘴,比仙金都嚴實。」
「阮大師給了你小師祖200萬積分來還債,嘖嘖,大方吧。」
「啊!兩百萬,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錢長老的大徒弟離開後,遇到了自己的小師妹,當即湊了上去。
大師兄:「小師妹,大師兄能信任你不?」
小師妹:「當然,我跟大師兄關係最好了。」
大師兄:「我跟你說個事,但是你別往外說。」
小師妹:「師兄,你是了解我的,我嘴最嚴了。」
大師兄:「阮大師給了小師祖200萬積分。」
小師妹:「唔—200萬,這麼豪橫!」
........
小師妹:「二師兄我跟你說個事?」
二師兄:「三師弟,你知道阮大師給了小師祖200萬積分這個事嗎?」
三師弟:「小徒孫,我跟你說個事....」
一個婦人來到了錢長老面前,笑盈盈道:「師兄,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往外說。」
錢長老,「師妹,你還不了解我,你師兄我嘴巴比褲襠都嚴實。」
「聽說阮大師,給了小師祖200萬積分...」
錢長老虎軀一震,表情耐人尋味,「嘶...」
商堂丹鋪。
許閒看著兜里寥寥無幾的積分,方才意猶未盡的收手離去。
「小師祖,慢走,下次再來。」
「好!」
走出丹鋪,許閒看了一眼手裡的道玉。
[姓名:許閒]
[身份:一代弟子]
[歸屬山峰:執劍峰,鑄劍峰]
[職位:鎮劍堂弟子,鑄劍堂弟子]
[當年境界:元嬰初期]
[積分:3245點]
許閒稍稍挑眉。
「得,破產了。」
「不過還有半個月就發工資了....」
嘟囔兩句,收起道玉,揚長而去。
不多時。
便就回到了執劍峰,醉晚居外。
張陽和林淺淺已經到了。
林淺淺特意換了一身白粉漸變的裙子,梳著高高的馬尾辮,乖巧靈動,青春可人,少女氣息撲面而來。
至於張陽?
還是老樣子,布鞋,短褲,小坎肩,露出胳膊上的肌肉,面相算不上俊朗,但是荷爾蒙爆棚。
許閒剛落地,兩人就圍了上來。
「你倆來的挺快啊!」
兩人不語,一左一右,盯著許閒一個勁的猛瞅,眼裡裝滿了八卦。
「你們幹嘛?」
張陽說:「閒哥,阮大師是不是給了你200萬積分?」
許閒一怔,不可思議道:「臥槽,胖子,你啥時候學會的堪輿推演之術,算挺准啊你。」
張陽:「...」
林淺淺確認道:「真給了啊?」
許閒淡淡道:「給了,咋啦?」
林淺淺小眼巴巴,撅著嘴,「羨慕...」
張陽一拍腦門,「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許閒:「????」
許閒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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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閒回了一趟仙府中,巡視一遍,李青山還是沒有回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都第五天了。
看來這小子接了個大單啊。
許閒沒多想,多此一舉的鎖好門窗,便走出了仙府,帶著林淺淺和張陽提前出發了。
離開執劍峰,躍過一劍峽,許閒輕車熟路,來到了商堂的靈舟碼頭。
自極寒之地回來以後。
許閒就從李青山那裡拿到了厚道村的正版地圖,比那商堂兄弟給的靠譜多了。
那傢伙,許閒是橫看,豎看都看不懂。
李青山的地圖上。
厚道村位於問道宗的東邊,距離此地甚遠。
若是自己一人飛過去,倒是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但是帶著張陽和林淺淺兩個築基期,就有些費勁了。
更何況。
揮了一夜的鍛星錘,許閒是真沒力氣了,現在手和腳都還有些發軟。
所以許閒想來商堂這問問,有沒有路過的靈船,搭個順風船,這樣能省力些。
得力於小師祖的身份,許閒很快就在熱心的商堂弟子幫助下,尋到了一艘開往東邊的雲舟。
「小師祖來的巧啊,您要是晚來半個時辰,我這船可就開走了。」
「哈哈!正所謂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不是。」
「小師祖說的是。」
東邊。
地接大荒,那邊人煙稀薄,城池較少,此船的目的地是斬妖城。
就是那座建在鎮妖淵上的城。
商堂會運送一些生活物資到斬妖城去賣。
當然,最重要的是從斬妖人那裡,收購妖獸的骨,皮,肉……
這項業務也並非問道宗專屬,其餘的一些大宗門和大家族也在做這筆生意。
不過...
聽說這些外來的商船途經北境,是需要交過路費的。
就和問道宗的雲舟出現在中原也要交一個樣。
全是有來有往吧。
這艘雲舟很大,跟座山似的,張陽顯然是第一次坐這麼大的船。
在甲板上跑來跑去,不時驚喊,儼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相比之下。
林淺淺就要淡定很多。
船老大對許閒恭敬道:「小師祖,您稍等一會,貨物裝完,我們立馬出發。」
許閒擺手,「不急,你去忙你的。」
「好,那失陪了。」
些許時候,大船未行,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出現在了許閒的視線中。
少年不解,「你怎麼來了?」
溫晴雪悠然道:「跟你回家!」
許閒:「...」這話聽著,怎麼有些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