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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問道宗下大因果

2025-08-23 02:53:43 作者: 吾欲證道

  一劍峽岸,人山人海,長生橋頭,強者林立。

  少年攜瑞獸而來,葉仙語眾人目光隨之移步。

  初見鹿淵,皆不由眼前一亮。

  哪怕是已經與鹿淵有過一面之緣的雷雲澈和葉仙語,表情也忍不住的變化起來。

  怎麼講?

  小小少年,人模人樣,就是這造型,有些獨特。

  寸發。

  蒙眼。

  不穿鞋...

  江晚吟說:「這造型,還挺別致。」

  藥溪橋中肯道:「多聽山中弟子言,小師弟形骸放蕩,這瑞獸所化少年,興許是被帶歪了吧。」

  其餘幾人表情精彩。

  倒是李青山,忍不住偷瞟了這位八師伯一眼。

  心中暗道。

  還是八師伯慧眼識人啊。

  這瑞獸可不就是被許閒帶歪了。

  別說這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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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許閒在鑄劍峰待了兩年,一峰弟子全歪了。

  寒軼沒察覺,那只是因為鑄劍峰的弟子,本就不怎么正經罷了。

  幾人呢喃間,許閒已帶著鹿淵行至長生橋頭,少年止步拱手一輯,恭敬道:

  「許閒,見過師姐,師兄。」

  眾人目光投來,少審視,多欣賞,讚許難掩,含笑點頭,似是在說。

  不錯。

  不錯。

  不錯。

  江晚吟作為幾人之中最年長的,站位稍稍靠前,輕聲道:「起來吧。」

  「謝師姐。」

  起身一瞬間,餘光瞥見鹿淵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

  弓腰駝背,漫不經心,許閒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到了他後腦勺上。

  啪!

  舉宗弟子吸了口寒氣。

  幾位老祖也愣了愣神。

  鹿淵吃痛,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抬頭,隔著緞帶,迷茫的注視少年...

  許閒溫怒道::「看我作甚,態度呢?還不叫人?」

  鹿淵暗暗咬牙,憋屈。

  卻還是極不情願的學著許閒的模樣,拱手一輯,壓著嗓子道:「見過幾位老祖。」

  四野唏噓不止,不得不說,小師祖調教的還行,至少服服貼貼的。

  雷雲澈幾人眼中也難掩欣慰之色,不時頻頻點頭 。

  瑞獸無雙。

  天賦驚奇。

  這些自然不假,可總歸獸性難改,天性使然。

  將來是福是禍,誰也講不准。

  門中弟子,好歹經過問心三問,基本的天性得以保障。

  壞不到哪裡去,可這瑞獸已是獸王境,自不適用。

  並且。

  他們也曾聽聞了一些關於此獸的事情,是一隻血色麋鹿。

  而且。

  眼下所見,其身上那股陰煞之氣,更是呼之欲出。

  心中難免有些顧慮,眼下見其對自己的小師弟服服帖帖,自是好事。

  至少證明。

  小師弟有手段,鎮得住他。

  而小師弟即便人品有缺,但是心地是純良的。

  自是無憂。

  江晚吟半眯著眼,笑問:「可有名字?」

  許閒待答:「鹿淵。」

  雷雲澈沉聲問:「哪個lu,哪個yuan?」

  許閒再答:「林深見鹿的鹿,道盡遇淵的淵。」

  林楓眠樂呵呵讚許道:「淵,深且沉也,鹿淵,這名字不錯,深沉穩重,不失道氣。」

  許閒微笑不語。

  藥溪橋問:「這名字你替他取的?」

  許閒否認道:「不是,這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


  「嗯...如此說來,也並非目不識丁之輩,教化起來,應是不難。」

  「師兄明鑑。」

  一眾師兄弟,算是第一次相聚,話難免就多了些。

  對於這血鹿,審視也多一些。




  他似乎明白了一句人類的老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他不進一家門。

  四野弟子,卻是焦急的等待著,不時探頭伸腦。

  「怎麼還沒開始?」

  「幾位祖宗和小師祖在聊什麼呢,怎麼聽不到?」

  「你可別叭叭了,小點聲吧,等一下會死啊。」

  「就是,可別驚了幾位老祖,到時候夠你受的。」

  「嚇唬我?幾位老祖能和我一般見識,搞笑。」

  長生橋頭,一番寒暄後,葉仙語主動說道:

  「時辰不早了,開始吧。」

  江晚吟目光環視長橋兩岸,微笑道:「那便過橋吧,聽聞宗門的弟子來的極早,想來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證了吧。」

  「好!」許閒點頭,「過橋。」

  江晚吟等人對視一眼,自化長虹,落於長生橋巔,寒鎖鏈各處,無不嚴陣以待。

  只待斬妖劍出,便傾全力,阻其鋒芒一剎,為其留條後路。

  葉仙語最後離去。

  臨了不忘了小聲問道:「小十一,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許閒耐人尋味道:「師姐,你把錢準備好就行。」

  葉仙語稍稍一愣,轉而明白過來。

  「你和李青山一夥的?」

  許閒投去一個眼神,「你猜?」

  葉仙語眉目一橫,懶得理會,身形一晃,再現以至雲霧之巔,就立在江晚吟旁邊。

  江晚吟打趣問道:「你和小師弟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問了他有沒有信心,看他還挺自信。」葉仙語說。

  江晚吟若有所思,「你和小師弟接觸的多,你覺得他真能帶著鹿淵過這長橋嗎?」

  葉仙語想了想,中肯道:「理性告訴我,不能。」

  「哦?」

  「但是感性告訴我,可以。」

  「理由?」

  葉仙語說:「因為我相信他。」

  江晚吟長眉輕壓,「若真是如此,自是再好不過了,雲崢師兄剛去,我問道宗確實該添一件喜事的。」

  葉仙語默不作聲。

  江晚吟又問:「大荒里,可知到底是何情況?」

  葉仙語擰眉道:「不清楚,雷師兄去了一趟,神月潭下有禁制,窺探不透,只知道東荒之地,獸神,獸皇近乎死絕,獸帝所剩無幾。」

  江晚吟喃喃自語,「神月潭,那是東荒獸族的聖地,也是發源之地,曾聽師兄言,此潭之下,藏著了不得的東西,看來,這次師兄,還是沒能將其斬開...」

  就在二人說話間。

  許閒帶著鹿淵,來到了長生橋前。

  原本漫不經心的鹿淵,也在臨近橋面那一刻,突然變得慎重了起來,似是畏懼,又似忌憚。

  許閒敏銳捕捉,問:「怎麼,怕了?」

  鹿淵默不作聲。

  許閒調侃道:「放心,我自會護你周全,這劍陣,傷不了你?」

  鹿淵抬頭,凝視少年,耐人尋味道:「我是怕。」

  「嗯?」

  「可我怕的,不是這劍陣...」

  許閒錯愕。

  鹿淵抬眸遠眺長生橋的盡頭,沉沉道:「問道宗,遠沒有看到的簡單,這下面,藏著東西啊。」

  話音一頓,咬字加重道:

  「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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