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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陣中陣

2025-09-09 02:52:00 作者: 吾欲證道

  且慢從天而墜,紅衣女子仰窺,藍發微盪,金色面具下,碧綠的眼眸泛起一抹漣漪。

  身上魔氣驟起,八品大魔王的修為釋放,且慢寸步難前。

  一柄縈繞仙蘊的劍,出現在一個下等魔人手裡,當真有趣...

  與此同時。

  八張金符就位,熠熠生輝。

  [天,地,玄,黃]

  [宇,宙,洪,荒]

  金色的符文亮起,陣光匯聚,頃刻合成。

  藍色大陣內,再起一陣。

  封天困陣。

  以許閒為中心,籠罩一里範圍之內,卻又偏偏將那紅髮女子攔在外面。

  等紅髮女子回神之時,她的眼前,已空空蕩蕩。

  氣息隔絕。

  肉眼難察。

  神念難入。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她,袖口猛然一揮,將頭頂重劍且慢震退,腳下一踏,門坊四分五裂。

  

  她沖向眼前,又被一道無形陣壁阻攔。

  二話不說。

  起手便是殺招砸下。

  轟!地一聲。

  響聲若炸雷,可那眼前的陣壁,卻是紋絲不動。

  「見鬼!」

  她暗罵一聲,一拳接著一拳,一拳快過一拳,瘋狂的轟擊著眼前的空氣。

  轟轟轟轟!!

  之聲延綿不絕,充斥在這座早已成了廢墟的小鎮上空。

  然預想中的陣破並未上演,哪怕她用盡全力,哪怕整個小鎮似乎都在震動,可那陣壁上也只是盪起了一圈圈如水波般的漣漪。

  亦如抽刀斷水,水流不息。

  「該死!」

  她詫異之後,情緒被憤怒取締,早已沒了方才的高貴與從容。

  這是何陣?

  他是何人?

  皆是未知。

  而此時此刻的陣中,已是一片血雨腥風,劍影刀光。

  「你們…都給我死。」

  陣起的那一刻,許閒便以拔劍,衝殺上去,見人就砍,見人就斬,一眾黑衣人,第一時間反擊。

  在三位七品小魔王的帶領,撲向了許閒。

  本就只有一里的範圍。

  卻是聚集了數十人,其中不乏六境,七境的強者。

  戰鬥剛開始。

  便混亂無比。

  咆哮的風聲,

  刺眼的雷霆,

  爆燃的火焰,

  漫天的煙塵,

  還有驟起的寒冰,肆虐的劍意。

  「弄死他!」

  「殺了他!」

  「留活口...」

  「大人,救我...」

  「啊!!」

  許閒意念將且慢召回劍冢中,又一抬手,從劍冢里將且慢取了出來,握在手中,一通亂砍。

  青蓮劍氣護體。

  極寒劍意衝殺。

  青濛濛的劍意每次落下,都會伴隨著碧綠色的鮮血揮灑。

  五品魔宗,說死就死。

  六品魔尊,說傷就傷。

  便是三尊七境,也無不避其鋒芒。

  小小書靈,懸在高空,時時監測,時時指揮,哪怕此間以是一片混亂,視線難透,可在它的洞察之眸前,清晰的一覽無餘。

  許閒本就占了先機,此刻身處陣中,範圍極小,人擠著人,技能撞擊著技能。

  那些黑衣殺手即便是反應了過來,卻根本施展不開。

  找不到許閒的位置,又不敢亂沖怕傷了隊友。

  自顧不暇間,就這樣看著隊友,一個接一個慘死。

  而那白髮的魔人呢?


  如同黑夜裡的鬼魅,密林里的山魈,無影無蹤,殺人無形。

  騷亂就在眼下,恐懼悄然滋生。

  他們想要拉開距離,想要脫離戰場,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面前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就是出不去。

  好似那玻璃上的蒼蠅,撞得頭破血流。

  「見了鬼了。」

  「出不去了。」

  「你究竟是誰?」

  「敢不敢出來一戰...」

  怒吼聲,謾罵聲,慘叫聲,轟鳴聲,嘈雜一片,充斥其中。

  角落裡的赤姬懵了,怔怔的望著眼前滿是硝煙的世界,至此還未回過神來。

  發生了什麼?

  他幹了什麼?

  他到底是誰?

  他真在殺人?

  無數的問題,閃過腦海,思緒愈發混亂,一時手足無措。

  原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的,可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成小丑了。

  她有些感動,感動白忙為自己拔劍而戰。

  更多的卻是震撼,雖然她看不太清,可是這陣,還有這劍,總覺得似曾相識。

  和那人很像。

  只是那日,在沙漠中,光線更差,風沙更大,她的修為被禁錮,她看的更不清。

  只是依稀記得,那人如鬼魅一般殺出,無情的收割著那些人的性命。

  就像現在一樣。

  一具接一具的屍體,倒在地上,可殺人的人呢?

  根本看不到。

  是同一個人嗎?還是只是巧合?

  一個是人。

  一個是魔。

  怎麼可能是一個人,但是,他為何這麼強呢?

  明明他的境界,還不如自己呢?

  一次次的大膽猜測,一次次的自我否認,讓她愈發深陷混亂之中。

  許閒悄然於她身側殺出,了解一人的性命,劍鋒一抖,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吐槽道:

  「等死呢?」

  「動手啊!」

  赤姬眼底恍了恍,抬眸間,人影已去,劍光又起,她咬了咬唇,周身魔氣運轉,煞氣沖天,手中一抖,八尺魔槍,攥於手中。

  其上紅纓如火,徐徐蕩漾。

  是啊。

  她也是修士啊。

  而且還是魔將。

  她也能戰鬥的。

  被保護的太好,被人伺候太久,從一出生開始,便是如此,她都忘了,自己也是可以打架的,也是可以戰鬥的。

  她殺將上去。

  雖然技巧不足,可血脈擺在那裡,修煉的功法也勝別人一籌,手中仙魔槍更是稀世神兵。

  不說同境無敵,卻也不至於太差。

  與人糾纏,趁機殺出。

  只是少了幾分殺氣,打的大開大合,頗有一種有煙無傷的既視感。

  許閒一邊獵殺,不忘抽空觀察。

  見她那般,不自然的嘆了一聲氣。

  「還真是個花瓶啊!」

  天魔人,魔神之後,六境魔將後期,一柄仙兵...

  打起架來?

  她不是發呆,就是發愣?

  跟特麼掛件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呢。

  這上哪說理去。

  他突然間就明白了師姐常常對他嘮叨的那句話,溫室里的花朵,也就看著美麗,卻遠不及荒地里的野草有韌性。

  這就好比,健身房的肌肉男,一個個人高馬大全是腱子肉,可要是真比力氣,卻未必比得上工地上那消瘦民工一個道理。

  練的好看,不如實操。

  二者差距太大了。

  懶得糾結,繼續追殺,並且將目標,瞄準了七境的三人。

  以洞察之眸的神念攻擊其識海,讓其短暫失魂,在用仙劍之鋒,捅他腰子。

  「吃我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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