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快快請起,別跪啊。」
「客氣了,真的客氣了。」
「沒什麼,和他很熟而已,都兄弟,好了起來吧。」
余麟很是無奈的將地上跪著,一臉虔誠的弗朗西斯幾人扶起後,笑道:
「既然銀幣我也已經拿到,那麼我就回去了。」
「有事情再聯繫。」
「聖徒請慢!」弗朗西斯叫住余麟,將地上的安玉喚醒後,他說:
「安玉自小便是發願服侍我主的修女,如今您請來神跡,賜予她神聖能力.......」
「那麼從今日開始,她便是要跟在您的身邊,服侍您一生。」
他將安玉朝前推了推,一臉的誠懇。
安玉則是在看見自己的右手十字架花紋的那一刻,就知曉發生了什麼,當即朝著余麟跪下:
「從今日起,我的生命、我的信仰、我的靈魂都將奉獻於您。」
「我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起誓,此生唯您是從,您的意志即為我的使命,您的腳步即為我的歸途。」
「還請聖徒收留。」
「.........」余麟沉默。
側頭看向耶穌畫像。
恍惚間見他一臉笑容,朝著自己微微頷首,好似在說:
「我的朋友,我是故意的。」
余麟嘆了口氣,將地上的安玉拉起來,看著她的眼睛,忽的問道:
「若是我要你去殺一個無辜之人,你還會跟從我麼?」
「或者說,你會不會對我如何?」
「.........」安玉一聽,面上的神情僵住,掙扎片刻後,她咬牙道:「我不會對聖徒您如何,您的命令便是一切。」
「但我會自殺,請聖徒恕罪。」
在基督教中,除非是為了眾生奉獻自己,不然自殺是一種很嚴重的罪。
余麟聽著,瞭然,笑道:「不錯。」
「行吧,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
「畢竟什麼事情都自己做,還是挺累的。」
見他鬆口,安玉和弗朗西斯幾人臉上的笑容這才再次浮現。
尤其是弗朗西斯。
他無兒無女,已經是把安玉當做親女兒,當做接班人培養。
如今跟在了余麟身邊,以後要是選拔新的教皇。
只要安玉站出來,說一句:「我跟在聖徒身邊幾十年,夠不夠?」
「我有主所賜予的能力,夠不夠?」
怕是能直接當選。
尤其是余麟這個,看起來好似格外受到主寵愛的聖徒。
歷屆聖徒,哪一個不是要做這做那才能得到我主垂青的?再不濟也要禱告一番吧?
哪裡有人蹲下,一摸,神跡顯現?!
這真是超乎弗朗西斯的認知了。
回去他就寫書,記:
【聖余麟將手按在安玉額上,立時她掌中顯出十字聖紋,眾主教看見,就俯伏在地,說:"這真是主所立的聖徒,因他所行的神跡,非經禱告禁食,乃憑主賜權柄。"】
一行人走出此處。
隨著聖器室門被關上。
弗朗西斯開口道:「聖徒,還請慢些再走。」
「我們為您準備了聖餐。」
「不如先吃過,今晚住下,明日再走。」
余麟聞言,看著外邊已經來至傍晚的天幕,也就點頭:
「行吧,那就打擾了。」
見他答應,弗朗西斯連忙笑道:「不打擾不打擾,這是我們的榮幸。」
「還請這邊走。」
「安玉,你帶聖徒去沐浴。」
安玉頷首:「是。」
「請您這邊走。」
兩人朝著另一邊走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
弗朗西斯唇角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他身邊的紅衣主教和騎士團長語氣很是酸溜溜的:
「陛下,這下您可是舒服了。」
「對對對,早知道這樣,我就把自家的孫女接過來試一試,誰還不是個修女了?」
「你孫女和你一個模樣,壯的和牛一樣,還是我家的!」
「你懂什麼?越是烈的馬越是能吸引男人征服!你家的太嬌弱!」
「呵呵...........」
「好了,都安靜。」
弗朗西斯讓他們安靜下來後,朝前走去,只是淡淡的,帶著幾分得意的聲音從前方飄來:
「可惜啊可惜,現在是我的養女跟著聖徒嘍~~」
「真是因禍得福啊~」
「.........」
身後幾人咬牙,但礙於他教皇的身份和實力,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能是心中罵兩句得了。
另一邊。
教廷為余麟準備的房間內。
余麟看著手裡拿著衣服,一副要跟他進去一起洗澡的安玉,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自己洗就行了,這樣有點太曖昧了哈。」
「還有以後私底下不用說『您』了,直接叫『你』就好。」
「我聽著舒服。」
安玉聞言,面上浮現一抹失望:
「這樣麼,好吧。」
你在失望什麼啊?
余麟扯扯嘴角,從她手中接過衣服後,走進了浴室內。
安玉則是取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下:
【1、聖徒不喜歡和別人一起洗澡,他喜歡自己洗】
【2、聖徒私底下很隨和,喜歡別人稱呼他為「你」,不愧是聖徒。】
記完這兩點後。
她合上小本子,收進了自己衣服裡面口袋裡面。
坐在椅子上乖乖等著余麟出來。
也沒多久。
余麟換了一身很是有基督教特色的衣服走了出來,整個看起來真的和歷史上那些聖徒一樣。
看得安玉又是一愣,直到余麟走到她的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發什麼呆呢,走吧。」
「啊,哦哦,是。」安玉連忙起身,白皙的面龐浮現一抹紅潤。
不知是害羞還是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