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
虛空中,元始祭出盤古幡,卷著混沌罡風,撕裂空間直奔秦軒。
秦軒只是輕蔑一笑。
若是完全煉化的盤古幡,他倒可能忌憚幾分。
但現在嘛......也就那樣!
他手中鴻蒙量天尺瞬間金光大作,功德金光劃破虛空,直接斬向元始。
元始看著那道耀眼的金光,只覺得心頭猛地一跳。
當年紫霄宮外,被秦軒砍去四肢的畫面瞬間閃過腦海。
他連忙催動盤古幡,混沌之氣涌動,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秦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瞬,體內力之法則轟然爆發,毫不保留地加持在鴻蒙量天尺上。
鴻蒙量天尺瞬間化作一道虛影,向著元始狠狠斬下!
「嗤!」
只是一剎那。
鴻蒙量天尺就切開了元始引動的混沌之氣,狠狠地斬在了盤古幡之上。
轟!
一聲震徹混沌的巨響炸開。
周圍的空間層層碎裂,露出無數漆黑的空間裂縫。
元始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盤古幡上傳來,瞬間湧入體內。
他臉色瞬間煞白,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後爆退。
一擊之下,元始瞬間重傷!
秦軒身形一閃,單手將元始抓在手中,將他整個人提在了半空。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元始緊握的盤古幡上,眼神瞬間一亮。
下一刻。
「嗤!」
又是一道璀璨的金光閃過。
伴隨著一聲慘叫,元始手持盤古幡的那條手臂,齊根而斷!
秦軒眼疾手快,瞬間將盤古幡握在手裡,連忙收入體內。
元始雙眼瞬間血紅,急促地嘶吼起來:
「秦軒!我所有寶物都給你!」
「你、你把盤古幡還我!」
秦軒輕笑道:
「說啥呢?」
「這盤古幡本來就是我的!」
「噗!」
元始氣急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咆哮道:
「這明明是道祖賜給我的!
「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秦軒看了眼元始,一臉認真道:
「你說,這盤古幡是不是盤古父神的開天神斧所化?」
元始沉聲道:
「是......」
秦軒笑道:
「那不就得了!」
「既然是父神的寶物,當然得由盤古正宗來繼承!」
「你既然已經不是盤古正宗,哪來的資格使用!」
此言一出,圍觀眾人也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
元始聞言,又噴出一口鮮血。
心中湧起無邊怒火。
曾幾何時,他也是名副其實的盤古正宗啊!
就因為在不周山被接引准提一忽悠,去搶奪先天葫蘆。
他自己親口放棄了。
下一瞬,他額頭竟浮現一絲黑氣。
然而霎那間,一道金光閃過,那黑氣便瞬間消散無蹤。
另一邊。
太清乾脆連天地玄黃玲瓏塔都沒祭出,直接捂著腦袋等著挨揍。
他的玄黃塔,上次挨揍時,差點被這群祖巫打爛。
反正有塔沒塔都得挨揍。
要不就別禍害玄黃塔了吧......
不過。
這下倒把眾祖巫整不會了。
他們心中有些無奈。
你反抗啊!
你越反抗,我們越興奮,打的也越爽。
你捂著腦袋等挨揍,我們揍起來有啥意思?
而通天,手中青萍劍不斷揮動,劍之法則洶湧,無數劍氣撕裂虛空。
然而,帝江與燭九陰配合十分默契。
一人施展空間牢籠,一人施展時間靜止。
空間牢籠一旦被斬破。
下一瞬,時間法則便瞬間將通天籠罩。
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當時間法則消退。
帝江的空間牢籠又將通天困住。
任憑通天揮動青萍劍。
也無法突破分毫。
這時,秦軒提著元始脖子,走到太清和通天身前:
「把寶物交出來!」
太清看了眼悽慘的元始輕嘆一聲。
二話不說,取出了十五件先天靈寶。
而通天也沒有掙扎,同樣交出了十五件。
算上之前的,兩兄弟是啥都沒撈著,還倒貼了。
元始怨毒地盯著秦軒。
又轉頭看了眼毫髮無傷的太清和通天。
心中怒火瞬間爆發,氣急敗壞地沖他們吼道:
「你們兩個怕什麼!」
「都有開天功德護體!」
「還怕他們殺了你們不成?」
通天一臉憤怒地盯著元始:
「若不是你惹事,我們三清豈會到這個地步?」
太清眼見兩人又吵起來,連忙喝止:
「住口!還嫌不夠丟人嗎?」
「趕緊把寶物交了,有什麼事回崑崙山再說!」
他心中一直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崑崙山出了什麼事。
秦軒看著這一幕,心裡暗自嘀咕:
「連吵架都不避人了。」
「看來這三清分家是有戲了!」
元始狠狠瞪了通天一眼,滿臉不甘,最終還是交出寶物,將五十件補齊。
不過,那斬仙誅神寶刀,他卻留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混沌虛空寶光映照,光芒大作。
圍觀眾人都是一臉羨慕。
但卻鴉雀無聲。
沒有一個敢開口議論!
沒有任何人敢像編排三清一樣去編排秦軒!
秦軒看著眼前數十件先天靈寶,眼前一亮。
尤其是東方青蓮寶色旗、西方素色雲界旗、北方玄元控水旗!
這三個旗子可是同根同源的先天靈寶!
但是他和兄長姐姐都是走的混元金仙的道路,卻是用不上。
不過,倒是可以試試集齊這先天五方旗,搞個先天五方大陣!
他一揮手,直接將所有靈寶收了起來。
然後心滿意足的把元始扔給了太清。
隨後在元始怨毒的目光中,秦軒與眾祖巫頭也不回地朝著洪荒飛去。
同時,秦軒心裡有些奇怪。
鴻鈞,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次竟然沒有插手?
奪盤古幡時他都做好被鴻鈞橫插一槓的準備了。
還有。
好多好多年不見了。
也不知玄冥姐姐和后土姐姐在做什麼。
......
千年後。
紫霄宮聽道的大能們,此刻也基本都回到了各自的道場。
盤古神殿內。
秦軒與眾祖巫正大眼瞪小眼。
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座新堆成的、足有千丈高的小山。
臉上滿是震驚與好奇。
而玄冥那萬年不化的冰冷麵容上,卻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羞紅之色。
事情,還要從千年之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