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族長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他連忙磕頭如搗蒜,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前輩饒命!小妖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妖這一次吧!」
然而,秦軒只是輕輕一拂袖。
「嗤!」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飛起了萬丈之高,臉上還凝固著諂媚與驚恐交織的神情。
無頭的屍身,轟然倒下。
場上,所有狐族都嚇傻了,他們的族長……就這麼死了?!
悲戚與困惑瞬間籠罩了所有狐妖的心頭。
這位前輩,不是來救他們的嗎?
為何……
「父親!」
一聲悽厲的尖叫響起,狐媚兒渾身抖如篩糠,滿臉驚恐地望著那道淡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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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瞳孔驟然緊縮,因為她看到,那道身影……竟然緩緩向著自己走來。
她一邊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一邊顫聲道:
「你……你要做什麼?」
秦軒的表情看上去很認真:「放心,本尊從不殺女人。」
狐媚兒心裡頓時一松,雖然父親死了,但好在自己的命保住了!
等把父親安葬,那她便是下一任族長!
秦軒望著眼前嬌媚的狐女,沒有任何憐惜之意,既然敢算計他,那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他眼中神光一閃,狐媚兒甚至一個字都來不及說,便連同她父親的屍身一起,化作了飛灰。
看著這一幕,女媧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她偏過頭,輕聲問道:
「你方才不是說,不殺女人麼?」
秦軒笑著反問:
「她是人嗎?」
女媧微微一怔,隨即唇邊泛起一絲極淺的笑意:「倒也是。」
秦軒不再多言,瞥了一眼下方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的狐群,便自然而然地牽起女媧的小手,身形一閃,二人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時空變幻,兩人已立於東海深處。
秦軒先是祭出了開天神斧,隨後便拉著女媧貓了起來,饒有興致地望向金鰲島的方向。
通天不成聖。
鴻鈞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熱鬧,還有的看。
而女媧,從剛才的瞬移中回過神來後,整個人都有些呆。
緊接著,她看著秦軒的眼神,逐漸變得狐疑起來。
不對勁!
從青丘山到東海,何止億萬里之遙,瞬息而至……這絕非混元金仙能做到的事!
她忍不住拽了拽秦軒的衣袖,很認真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秦軒沒再隱瞞,笑道:「混元大羅金仙。」
女媧的嬌軀猛地一顫,臉上寫滿了駭然。
混元大羅……
什麼時候的事???
為什麼近在咫尺,我卻發現不了?
難道……
我這個聖人真的是假的?
緊接著,一股又氣又惱的情緒直衝心頭。
又被這個混蛋忽悠了!
之前竟然說什麼只是混元金仙,趕路要靠飛!
自己當初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
秦軒看著女媧那副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個秘密,我只告訴過最親近的人。除了兄長和姐姐,便只有你了。」
聽著秦軒的話,女媧心跳開始加速,臉頰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最親近的人……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偷偷瞥了秦軒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年來,秦軒坑了她無數次,可幫她的次數卻更多。
她自己也不知道對秦軒是一種什麼感覺。
只是看見羲和常曦尋他,心裡會莫名地發堵。
看見那狐媚兒勾引他,更是心亂如麻……
甚至在女媧宮時,只要有秦軒雕塑在身旁,便覺得無比心安。
她鼓起勇氣,迎上秦軒的目光,輕聲卻無比認真地問道:
「最親近的人……嗎?」
問出這句話時,她的一雙素手已在袖中不自覺地握緊。
面對女媧的疑問,秦軒沒有絲毫猶豫,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
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女媧展顏一笑,眉眼彎彎,那剎那的風華,仿佛讓周圍的一切都明亮了幾分。
看著眼前這張明艷動人的絕美笑顏,秦軒心中一動。
既然喜歡。
既然決定要成為玩蛇的男人!
那就直接上!
有什麼好猶豫的?
他手臂一伸,便將女媧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攬入懷中。
不等女媧反應,秦軒便已欺身而上,直接俯身吻在了她的唇上。
嗯……
有點軟!
還有點濕滑!
女媧的身體瞬間僵住,一雙美眸圓睜。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男子氣息,以及唇間傳來的那絲霸道而又溫柔的觸感,她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渾身酥麻。
她下意識想推開,卻提不起半點力氣。
只能任由眼前男子施為。
時間,都好似忘記了流淌。
直到女媧突然感到,一隻手開始有些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她才猛地驚醒過來,一把將那隻作怪的大手拍開,又羞又惱地瞪了秦軒一眼,心裡卻如小鹿亂撞。
她雖然並未經歷過男女之事。
但作為人族聖母。
她有時也會觀察人族。
自然知道,這種親昵的動作,那可是人族男女造娃前才能幹的啊!
女媧盯著秦軒。
兩人四目相對。
女媧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雙手捧住秦軒的臉,主動迎了上來,帶著一絲報復般的羞惱,狠狠地在秦軒嘴唇上咬了一口。
讓你欺負我!
然而,下一刻……
「嘶……」
一聲輕微的痛呼響起,發出聲音的,卻不是秦軒,反而是主動攻擊的女媧。
她立刻鬆開嘴,捂著自己的貝齒,秀眉緊蹙,又氣又疑地問道:
「你這嘴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硬!」
秦軒笑道:
「這已經是最軟的地方了好吧!」
女媧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更燙。
這個混蛋,嘴上就沒個正形!
秦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他收斂起玩笑的神色,將女媧重新擁入懷中。
女媧身體有些僵硬。
這個混蛋是越來越過分了。
不行,必須得反抗一下。
剛想掙扎,卻聽秦軒在她耳邊,用一種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
「女媧,等此間事了,隨我回不周山。我稟明父神與兄長姐姐,讓他們為我們證婚!」
聽到這話,女媧所有的羞澀和掙扎都停了下來。
她抬頭望著秦軒,眼波流轉,柔情似水,聲若蚊吶:「嗯。」
隨即,她將臉頰安心地靠在了秦軒寬闊的胸膛上,心中滿是前所未有的甜蜜與安寧。
可片刻之後,女媧便柳眉倒豎!
她連忙從秦軒懷裡掙脫出來,又羞又氣地嗔道:
「手!老實點!」
秦軒表情微微一僵。
女媧卻俏皮地眨了眨眼,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等……證婚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