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仍有些失神,似乎還沉浸在秦軒突破時那股霸道絕倫的力量感中。
聽到耳邊的問話,她下意識地回道:「這麼強的力量,要是撞……」
話說到一半,她猛然驚醒,連忙閉上了嘴。
看著近在咫尺的秦軒,女媧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搖頭:「沒、沒什麼!」
秦軒見女媧眼神躲閃,心中愈發好奇,他手臂一攬,順勢將那柔軟的身子帶入懷中,貼著她的耳朵,佯怒道:「哦?撞什麼?再不老實交代,為夫可要用家法了。」
家法......
五千年的朝夕「論道」,他們的關係早已不是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可以形容的了,家法的意思,她自然明白。
女媧微微仰起頭,看著秦軒那張帶笑的臉,目光卻漸漸變得有些火熱。
一抹媚意自眼波流轉,她湊到秦軒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悄聲道:「撞在......」
聽完女媧的耳語,秦軒只覺心頭一陣燥熱。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低頭看著懷中玉人那如雪的肌膚與修長的玉腿,聲音不禁有些乾澀:「要不……現在試試?」
女媧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想讓外面那些傢伙再等幾千年嗎?」
秦軒微微一怔,這才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熱。
女媧見他那副模樣,狡黠一笑,將頭埋在他胸前,輕聲道:「不急,日後有的是機會……」
說罷,她便從秦軒懷裡鑽了出來,站到他身前,細心地為他整理起衣冠。
「一個念頭的事,不必這麼麻煩。」秦軒笑道。
「別動。」女媧卻固執地搖了搖頭,指尖拂過他衣襟的褶皺,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
對他們這等修為而言,淨身更衣確是彈指一揮間。
但女媧卻似乎極為享受這個過程,一絲不苟,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許久,她才滿意地端詳著眼前的秦軒,展顏一笑。
丰神俊朗,風姿無雙。
她將秦軒輕輕推到屋外,笑道:「稍等我一會!」
說著,她便朝屋內走去。
秦軒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心中也升起幾分期待。
不多時,女媧自殿中走出。
秦軒回望過去,頓時愣住了。
此時的女媧,穿著一襲淡白色長裙,很素雅,沒有任何妝容,但那一雙美眸,明淨清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朵不染塵埃的雪蓮,聖潔得讓人不敢生出半點褻瀆之念。
迎著秦軒的目光,女媧臉上泛起動人的笑容:「好看嗎?」
秦軒走到她面前,認真點頭:「好看極了。」
聽到秦軒的話,女媧嘴角的笑意愈發燦爛。
隨後,兩人並肩走向殿外。
「轟!」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轟鳴,沉寂了五千多年的大殿殿門,緩緩開啟。
殿外眾人精神一振,齊齊望去。
當看清那並肩走出的兩人時,所有人都激動地站起身來,朝著大殿方向躬身一禮:
「我等拜見道尊,拜見女媧聖人!」
聲音恭敬,響徹雲霄。
秦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諸位道友不必多禮。這些年,本尊醉心修行,倒是怠慢各位了。」
女媧偷偷在秦軒手心掐了一下,這才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道尊此言差矣!」東王公忽然上前一步,神色肅然。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道尊給個台階,順著下就是了,這東王公是瘋了不成,還敢當面反駁?
一些心思活絡的大能,已經悄悄挪動腳步,離東王公遠了一些,生怕被殃及池魚。
女媧秀眉微蹙,掌心已有一絲混元之力悄然凝聚。
只要這東王公敢對秦軒有半句不敬,管他什麼仙庭之主,一巴掌就給他拍死!
后土則拉著常曦的小手,笑吟吟地朝秦軒揮了揮。
秦軒笑著對后土點頭示意,不過,現在並不是敘舊的時機,他轉向東王公,神色平靜道:「哦?道友覺得,有何不妥?」
東王公連忙堆起滿臉笑容,朗聲道:「不周山靈氣之濃郁,冠絕洪荒,便是道祖的紫霄宮怕也難及萬一!我等能有幸在此清修,乃是天大的福分,何來怠慢一說?」
此話一出,眾多大能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堂堂准聖大能,仙庭之主,竟如此不知廉恥!
與此等人物齊名,簡直是奇恥大辱!
孤立在人群外的冥河老祖卻是眼前一亮:這東王公,是個人才啊!
東王公感受著周圍的目光,心中卻是不屑冷笑。
一群蠢貨!
洪荒最粗的大腿就在眼前,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端著那點可笑的架子有什麼用?
能成聖嗎?
女媧淡淡的看了眼東王公,默默散去了掌心的力量。
秦軒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古怪的氣氛:「不知各位道友尋本尊,所為何事?」
此言一出,殿外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先開口。
他們所求之事,大多關乎自身道途隱秘,自然不願被旁人聽了去。
尤其是帝俊、太一、東王公這三位,更是心思一致:
萬一從道尊口中問得成聖之法,豈不是便宜了對手?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通天教主身上。
意思很明顯:您這位聖人在此,我們哪敢搶先。
通天教主把手從多寶的耳朵上拿開,見狀笑道:「貧道不急,各位請便。」
就在這時,孔宣忽然走了出來,直直跪倒在地,朗聲道:「鳳族孔宣,叩見道尊!」
他行過大禮,抬起頭繼續說道:「昔年三族大戰,我鳳族罪孽滔天,招致天降業力,全族上下只能永鎮不死火山,不見天日。晚輩因在大戰後化形,未曾沾染業力,才得以在外行走。此番前來,懇求道尊為我鳳族指點一條明路!」
說罷,孔宣再次鄭重叩首,立下重誓:「我孔宣願攜胞弟金翅大鵬,永生永世守護不周山,甘為坐騎,任憑驅策,只求道尊指點迷津!」
一旁,四不像撓了撓頭,也跟著跪在了孔宣身邊,大聲道:「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