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罩卻很少有人戴。
清晨時分,三人為了耳朵暖和,把圍巾裹得老高,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很是不便。
要是有個兔毛耳罩就好了。
想想就覺得美。
說做就做。
蘇和平略一思索,決定用竹子做支架。
系統空間裡正好有一片竹林。
從竹林里砍了一根竹子,在空間內將其削成所需形狀。
拿到外面,在火爐上烘烤,彎成合適的弧度。
再削幾根更細的竹條,搭起框架。
隨後拿出兔皮,動手裁剪。
對擁有手工製作大師技能的人來說,這些不過是基礎操作。
動作流暢自如。
沒過多久,三副耳罩便在他手裡完成了。
竹子來自系統空間,柔韌度自然不用說,要破壞它可不容易。
此刻四合院裡的人也開始陸續起床。
而賈家則一大早帶著賈東旭的骨灰上了山,在某處安葬了。
此時已回到四合院。
傻柱房間裡的靈堂已被撤除。
秦淮茹對傻柱充滿感激。
這段日子,傻柱幫了她不少忙,如今賈東旭已逝,以後秦淮茹還需要更多依靠他。
得拉攏住傻柱,給他些好處,讓他心甘情願地為自家服務。
中院裡,棒梗正逗弄著一條狗。
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黃色的小土狗。
狗不大,半米左右長,還沒完全長大,普通的小土狗而已,也就幾個月大。
即便長大,頂多也就是二三十斤的中小型犬。
不過,棒梗興致很高,在院子裡訓練它。
「去吧,把鞋子叼回來!」
「打個滾!」
「趴下!」
雖然小狗體型不大,但棒梗對馴狗很有興趣。
這時他給狗取名大黃,莫不是想跟蘇和平的大黑較勁?
顯然,昨晚看到大黑捉到野兔,這小子眼饞得很,也想訓練一條能捕獵的狗。
可惜,他找來的這隻土狗太不爭氣了。
棒梗折騰了半天,毫無進展。
那隻小狗對眼前這個愣頭青並不感興趣,儘管它只是一條普通的狗,但也懂得尊嚴為何物。
起初,愣頭青還挺興奮的。
但眼見毫無進展,他的熱情逐漸消退。
他丟下小狗,拿起昨天拿到的壓歲錢,加上傻柱給的錢,跑去買鞭炮玩耍。
一路上噼里啪啦地放著進了院子。
這時,院子裡的人也都醒了。
秦家的人已經回去了。
秦曉柔還偷偷囑咐秦嵐,有機會叫自己來城裡玩。
因為她要是自己說,家裡可能不會同意。
但如果秦嵐在城裡邀請的話,家裡或許會願意讓姑娘去城裡,說不定就答應了。
對於秦曉柔的請求,秦嵐聽後有些心動。
雖然之前,忠海叔給自己描繪過未來的藍圖,但秦嵐並非任人擺布之人,她有自己的計劃。
生孩子的事情可以暫時擱置,以後再說。
畢竟忠海叔最關心的是養老,自己不給他生,他只能依賴傻柱。
只要自己能掌控傻柱,忠海叔就無計可施。
此時,忠海叔看到愣頭青在院子裡放鞭炮,眼神微微閃爍。
他從屋裡拿出一個雙響炮,晃了晃對愣頭青說:
「愣頭青。」
「那個小鞭炮沒什麼意思。」
「這個大炮仗才有趣,要不要試試?」
昨晚,秦嵐在驚嚇之下說了那些話。
但事情過去後,忠海叔並沒有太多擔憂。
雖然私下裡人們可能會議論,但他相信,即便有人懷疑,也不會有什麼證據。
秦嵐是當事人之一,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至於張奶奶,只是個愛占小便宜的老太太。
要對付她實在太容易了,所以忠海叔一點也不著急。
而且現在張爺爺去世了,在忠海叔心裡,秦嵐已經是囊中之物。
現在主動接近她更是得心應手,忠海叔感到志得意滿。
此時他還不到五十歲,覺得自己精力依然充沛,身體狀況良好。
看到愣頭青放鞭炮,忠海叔又想起了年前有人陷害自己的事情,拿出這個炮仗其實是想試探一下愣頭青。
因為愣頭青也是他懷疑的對象之一。
秦嵐聽到忠海叔的話,急忙說道:
「趙爺,那毛頭小子還小,怎麼就玩這種 ** 呢?太危險了!」
林青山瞥了江婉晴一眼,尚未開口。
毛頭那熊孩子已經搶先道:
「誰說我玩不了的!」
「我就會玩!」
說著,伸手接過了那個雙響,熟練地擺在地上。
儘管之前對林青山有所不滿,那也是因為李明遠鬧得太過分。
時間一長。
他也差不多忘光了。
更何況自家娘子還瞧不上他,說他不敢玩雙響,這分明是看不起人。
完全沒有注意到江婉晴眼裡的擔憂。
把雙響 ** 土裡。
正好是昨晚砸在他爹腦殼上的那個坑。
剛填好的土還有些鬆軟,正好用來插雙響!
「嘭!……啪……」
聲音十分震耳。
毛頭得意地看向周圍的長輩。
江婉晴勉強擠出笑容。
嘴上還是說道:
「你這臭小子,這麼危險的事兒,以後可別再干,萬一炸傷了咋整!」
林青山卻在一旁誇讚:
「不錯,這么小就敢玩這樣的 ** 。」
「是個小男子漢!」
然而。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寒意。
江婉晴也察覺到了林青山的情緒,她深知林青山心狠手辣的性格。
李明遠就是個例子。
不過。
毛頭壓根沒往心裡去。
看到自己放完雙響,並未獲得更多的誇獎,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繼續燃放鞭炮。
不過。
動物對這類東西天生就不待見。
那隻小狗被毛頭的鞭炮嚇得直叫喚。
毛頭卻更得意了。
還故意把鞭炮往小狗腳邊扔,每次都嚇得小狗驚恐地狂吠,毛頭卻笑得樂不可支。
旁邊的長輩們也不以為意。
之後。
後院的蘇安寧就有點煩了。
此刻他已經戴好耳塞。
躺在搖椅上打盹。
但中院傳來的鞭炮聲和狗叫聲讓他無法平靜。
「動物之心,啟動。」
屋內。
蘇安寧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這熊孩子真是不知悔改!」
「昨天晚上,本不想弄髒大黑的嘴,所以才沒給你點顏色。」
「真是一點教訓都不長記性。」
「那就讓你吃點苦頭。」
中院。
那隻小黃狗。
在毛頭的鞭炮聲中四處亂竄。
第264章
冷不丁渾身一顫,那狼的目光驟然變得兇狠且失控,仿佛陷入某種狂暴的狀態。
就在老王又一次扔出 ** 時,小黃狼忽然停止了躲避。
它流著口水,雙眼透著狂熱,猛地朝老王撲去,在旁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躍起一口咬住老王的手腕,死死不放。
直接吊在老王手臂上。
腦袋還不停晃動,
企圖造成最大的傷害!
哎呀。
瞬間見紅。
「天啊,我的手!」
老王嚇得在地上翻滾,不知是因為痛還是怕,蜷縮成一團。
第90章 老胡:姨媽的手感真不錯
二柱看到老王被狼咬住不撒口,趕忙衝上前掰開狼嘴,把狼重重摔在地上。
他看向老王的手,只見上面布滿了狼牙留下的血痕。
老王躺在地上哭號不止,受傷的正是之前被毒蛇咬過那隻手。
拇指沒了,現在又被狼咬傷。
真是霉運當頭。
屋裡的長輩也出來了。
周老太太看到老王手上的傷口,臉色大變。
她明白,老王之所以被狼咬,全因剛才用 ** 驚擾了它。
但此刻,她實在不忍責怪老王。
只嘆道:
「你這孩子,昨兒才讓狼咬了。」
「今兒又去招惹它。」
「怎麼一點教訓都不長呢!」
「都已經傷成這樣,還不知道會不會染上狂犬病。」
「趕緊去打疫苗,聽說得了狂犬病的人都活不過來!」
胡老太太也出來了。
聽周老太太提到打針就得花錢,忍不住嘟囔:
「這麼個小東西,看著也不像瘋狼,不打針應該沒事吧。」
周老太太哪裡聽得進去。
狂犬病可是致命的。
一旦得了,那就沒救了。
早年在鄉下時,她親眼見過狂犬病發作的樣子,那慘狀至今想起來仍令人心寒。
她決不允許拿老王的小命冒險。
拉著老王就往醫院跑。
二柱急忙跟上:
「周姨,我跟您一起去!」
然後一腳踹向已斷氣的小狼,對還在嚎啕的老王說:
「老王,別哭了!」
「等會回來,叔叔給你燉狼肉吃!」
周老太太見二柱也要同行,還有些遲疑。
本來她去醫院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那件事,她沒打算讓旁人知曉「柳家莊」,只是見老韓這麼積極,非要跟著一起去,蘇念念略一思索便答應了。
畢竟老韓這人迷迷糊糊的。
也好哄騙。
醫院。
醫生正在給大壯檢查傷口。
剛剛那隻瘋狗不僅咬住了大壯的手,還緊咬不放。
傷口有些撕裂。
現在得進行縫合處理。
大壯這傢伙,在縫針的時候疼得直喊叫。
蘇念念看後很心疼。
她對老韓說:
「韓叔,你在這兒守著,我去外面走走。」
「蘇姨您去吧,有我盯著就行,免得您看了心疼。」
老韓以為。
蘇念念是因大壯的傷勢而難過。
蘇念念點頭。
轉身走出這個診室。
在門外問了醫生幾句,便往另一側去了。
這邊。
處理完大壯手上的傷口,又打了針,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蘇念念還沒回來。
老韓心裡正疑惑。
這時大壯又哭哭啼啼起來。
大壯掏錢,給買了一串糖葫蘆,這才讓他安靜下來。
在醫院裡轉了幾圈。
正準備先回去了。
就看見蘇念念臉色發白,捂著肚子走出來,老韓看到後,疑惑地問道:
「蘇姨,你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
蘇念念沒想到老韓會突然出現,被嚇了一跳。
有些慌亂地說:
「我剛才在外面轉了一圈,想起大壯他奶奶止痛藥沒了,想著給她買點藥。」
隨即轉移話題到:
「對了。」
「大壯這傷處理得怎麼樣了?」
「大壯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別再讓人這麼操心了!」
「咱們趕緊回去吧!」
說著。
走在前面出了醫院。
不過老韓還是有些納悶。
他回頭看去,蘇念念出來的方向像是婦產科那邊。
這段時間。
他也給王婆婆送過止痛藥。
好像壓根不在這一塊兒。
不過。
老韓也沒多想。
趕緊回去吧。
醫院這種地方,誰也不想久留。
……
大壯這小子,還挺能折騰。
雖然上午被狗咬了,中午吃的是狗肉,下午卻精神十足,四處跑跳。
晚上。
夜色漸濃,胖磊他們幾個才回來。
手裡拎著不少東西,有小玩意兒,還有糖人、糖葫蘆之類的。
看來今天玩得很盡興。
不過。
進了屋子後。
阿嵐和小峰趕緊走到爐子旁,把手伸進去取暖。
「凍死我了,冷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