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146.不等於0%

146.不等於0%

2025-07-07 14:20:19 作者: 瑟瑟劍尊

  「到底是怎麼一種攻擊方式?」

  僅僅開戰20分鐘不到,芙蓉仙子已經遍體鱗傷,先是自己的頭上莫名其妙下起了雨,還僅僅只是在她的腦袋上下,每一滴雨都如同尖刺一般劃傷自己的肌膚。

  並且自己躲到哪裡,雨就開始在哪裡下,用法術也無法驅散。

  「你覺得天空中掉下一位大乘境界巔峰的邪修的概率,會不會低於0%呢?」

  「什麼?難道你連這種事情都……」

  此刻的芙蓉仙子瞳孔地震,如果對方的能力這麼耍賴的話,就自己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贏,或者說全場真的有人有機會贏嗎?

  哪怕是那群聖主大概率也做不到吧。

  「是的……這種事情……我並不能做得到。」

  「誒?」

  「那種事情算言出法隨的範疇吧,我做不到很正常吧。」

  蘇曉自己反而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仿佛問這句話的人是對方一樣。

  「那你問我幹什麼?我還以為你做得到呢!」

  芙蓉仙子則是擺出一副對方是不是有病這種表情, 接著,蘇曉又開始到處亂動了起來,但就是並不攻擊芙蓉仙子。

  而此刻的芙蓉仙子感覺頭暈目眩,她的靈力恢復完全趕不上消耗,疲憊感也逐漸蔓延至全身,這麼下去的話一定會出事的吧……

  「不行,沒辦法跟上那傢伙的速度,也完全無法躲避那些奇怪的東西的攻擊。」

  就連治癒的速度都已經開始跟不上了,蘇曉卻依舊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甚至已經停了下來,看著狼狽不堪的芙蓉仙子,完全看不清面紗之下是什麼表情。

  自己現在已經完全陷入劣勢了,在沒有觸碰到對方的情況下,自己完全對對方無可奈何,甚至有底牌也無法使用。

  

  甚至無法確定底牌到底對對方有沒有用處?

  甚至對方到底有沒有使用自己的全力,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傢伙不像是用了全力,更像是什麼都沒有做。

  就在那邊坐享其成的漁翁一樣。

  芙蓉仙子勉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並沒有急著投降,而是放空了心思。

  她早就發現了,自己似乎每一次受到莫名其妙的東西傳來的傷害,都是因為自己對蘇曉起了強烈的戰意。

  或者說,自己起了想要傷害蘇曉的「念頭」。

  她也覺得這種事情很滑稽,這種能力怎麼可能存在,但曾經的她或許會這麼想,但是現在事實擺在自己面前,她寧願去賭一把。

  在她用功法淨心的那一瞬間,天空中正在割傷她血肉的烏雲開始逐漸褪去。

  而身上的傷口也在逐漸的依靠靈力癒合,這一次由於沒有外力干擾,所以並沒有新增傷口。

  接下來,芙蓉仙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繼續吧。」

  但是當芙蓉仙子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一隻死去的螞蟻屍體倒在了芙蓉仙子的腳旁,而就在老死的螞蟻倒下的那一刻。

  螞蟻摔倒引發的震動,形成利刃,瞬間劃傷了芙蓉仙子的小腿根部。

  但是這一次的芙蓉仙子卻面色不變。

  「嗯……哎呀,被看出來了呢……但是看起來你的實際自控能力並沒有那麼強呢,所以說,還要繼續嗎?」

  這一次芙蓉仙子並沒有回答,她的大腦在思考,思考如何能夠以別的方式擊潰對方。

  但是就在大腦運轉的那一刻,就在這個念頭浮現的時候,各種奇怪的災厄接踵而至,先是天上莫名死去的小鳥……又是類似於剛剛的樹葉。

  又或者是地面突然塌陷,出現了一個剛好自己可以墜落的深坑。

  芙蓉仙子只能讓自己的思緒立刻被打斷,完全就是必輸的局面,這哪裡是命運的寵兒?這完全就是命運的親女兒呀!

  這真的有機會贏嗎?

  真的有機會贏嗎?

  「沒有了吧……完全就是絕境了吧?這種情況下真的完全沒有機會可以贏了吧……」

  「僅僅只是產生了對他不利的想法我都開始受傷了,如果觸碰到對方的話,我會直接死去的吧?」

  「或許和他說的那樣,如果她的能力真的是絕對不能讓主觀意識對她產生任何的敵意,不然就會災厄纏身,發生各種荒唐的事情。」


  「如果傷到一定程度的話……甚至可能和那傢伙說的一樣……從天空中掉落一位大乘境界巔峰的邪修。」

  芙蓉仙子此刻咬著牙,她並沒有對於蘇曉產生仇恨感,而是單純的不甘,為什麼自己似乎什麼都做不到……

  可就在芙蓉仙子想又一次站起來直面對方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

  這時的他發現自己為了治癒自己身上的傷口靈力已經見了底。

  但是自己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

  「就連這種事情的發生概率也不等於零嗎?明明我平時很注重自己的為什麼這個時候卻……」

  接著,芙蓉仙子便倒在了地上,這一瞬間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一次的萬宗大會絕不簡單。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按照境界來衡量實力,哪怕對方僅僅只是一個鍊氣境界的小鬼。

  也絕對不是可以按照正常鍊氣境界來衡量的。

  「這到底是什麼體質?或者說這到底是怎麼一種現象?太過詭異了……甚至已經完全不是修仙可以形容的概念了吧。」

  「這種能力……」

  「如果這種能力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而進步的話,就算是跨三四個大境界,估計也是虐殺呀……」

  「完全的命運上的偏袒……」

  槐完全不明白這種人為什麼會以人的姿態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但是槐頭偏向旁邊看到了正在嚼著草的白韶之後,又釋懷了。

  沒關係,這個世界早就變成了她無法理解的模樣,已經無所謂了……

  還有此刻的白韶嘴裡則哼著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這裡……我問燕子你為啥來……」

  「燕子說……」

  白韶嘴裡哼著歌,槐聽到白韶哼著溫柔的旋律的那一刻,莫名一愣。

  「這是孩童的童謠吧?」

  「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麼童稚且溫柔的一面啊……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純抽……」

  「燕子說……哪個叫做正義,哪個戰無不勝,是非對錯卻難定。」

  「哪個有權決定,天地自能作證,管他有什麼背景!」

  白韶口中哼著的旋律突然一個變調,似乎完全變了意思……

  槐瞬間沉默,接著,無語的開口道:

  「好吧……我收回前面的話,這倆逼玩意兒真的是一首歌會出現的玩意兒嗎?」

  「我家燕子聽到這首歌之後問我混哪條道上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