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建國認出是剛才吵架的女人。
他搖了搖頭。
「今天沒有了,明天有!」
女人有些著急。
「小伙,你要是家裡有的話,我跟你回去買也行,家裡實在是一點米也沒有了。」
林建國聞言,心裡盤算著無限空間裡的大米。
除了幾斤精米,普通大米賣的一乾二淨,剩下的大米確實在家裡放著。
今天他出來並沒有帶多少,因為家裡的東西太多了。
要是一下子全部帶出來,難免會引起老婆的懷疑,他不想因為無限空間的事情解釋,更沒辦法解釋。
林建國想了想,轉身從懷裡掏出來一斤精米。
「我還有事,回去要到晚上了,這樣吧!」
「我這裡還有一斤精米,可以先給你應急,不過價格有點貴!」
「普通的大米,你得晚上到我去家裡買。」
女人連忙接過布袋子,看著那白花花,晶瑩的大米,臉上浮現喜色。
這精米果然不一樣,比起普通大米,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即使是其餘攤位上的精米,根本不是一樣東西。
有這一斤精米,也算能應急了!
「這精米多少錢一斤?」
「五毛!」
「成,我要一斤!」
「另外,小伙你可以給我個地址,晚上下班我去你家買普通的大米!」
說著,女人從胸口的口袋裡拿出鉛筆和紙條,遞給了林建國。
收到錢,寫完地址後,女人便離開了。
林建國也離開了這個胡同,開始在四九城裡找賣家具的地方。
若是他是一個人,家裡一條板凳也就夠了。
但是現在家裡添了人口,自然要有家的樣子,再加上早上床也塌了,剛好可以一起買了。
今天賣了一百多塊錢,應該可以添置一套。
他來到一家賣家具的店鋪里。
看著琳琅滿目的桌子,板凳,還有實木大床,林建國逛了半天,看著那些成品的家具,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今天獲得的宗師級的木工技能,就派上了用場!
一眼看去,腦海里對應的木工知識浮現而出。
材質,結構,工藝,他一眼便看了出來!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了假實木的家具,還這麼多!
與此同時,店鋪老闆走了過來。
「小伙可以慢慢看,咱們這可都是大嶺那邊過來的木材,好的很,圖案設計也是幾十年老木匠設計的!」
林建國對老闆的介紹嗤之以鼻,決定買點木材回去自己做。
有這宗師級木工技能,什麼樣的家具做不出來?
他直接說道。
「不買家具,買木材,有沒有,要好點的!」
老闆聞言一愣,賣這麼多年家具,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買木材!
畢竟家具不是小物件,如果家裡沒有熟悉的老木匠,根本做不出來。
「小伙子家裡有木匠?」
林建國點了點頭。
「也行,我這邊倉庫剛到一批黑胡桃木,小伙子要不要看看?」
「那就看看......」
不一會兒,林建國跟著老闆來到倉庫,剛一進門,他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老闆不以為然,指著那一塊塊發黑的木材開口。
「小伙子,那就是剛回來的一批黑胡桃木了,你要是需要的話,可以給你便宜點!」
林建國走了過去,手指在木材上滑過,忍不住搖了搖頭。
十五年胡桃木!
這老闆竟然當成黑胡桃木來賣,雖說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兩種木材的價格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刷上一層黑漆,不懂行的說不定還真給他忽悠了!
「怎麼樣?」
林建國搖了搖頭。
「十五年胡桃木,當成黑胡桃來賣,老闆忽悠了不少人吧?」
那老闆身形一顫。
行家!
行家裡的行家!
剛進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眼前的年輕人僅僅是摸了摸,就知道是什麼材質。
這不是行家是什麼?
更何況,還一眼看出來了木材的年份。
老闆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裡翻江倒海。
這種辨別木材的能力,哪怕是幾十年的老木匠也比不上,這小伙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到底是什麼來頭?
同行來的?
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小伙,你要是同行的話,你就走吧!」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你該不會是沒聽過吧?」
林建國嘆了口氣。
「同行不至於,我就是普通人,想自己做家具,來買點木材!」
「你這辨別木材的能力,可不像是普通人!」
林建國想了個理由,準備搪塞過去。
「家裡祖上都是做家具的,從小耳濡目染的,對這些東西懂點。」
老闆心裡有些打鼓,半信半疑。
如果這樣說的話,豈不是店裡那些家具的材料,也被小伙看透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小伙,這就是胡桃木,你要是想要就買走,我給你個胡桃木胡桃木的價格!」
「就當是交個朋友!」
林建國聽到後也沒糾結,既然老闆承認了,就沒什麼好說的。
「有新的沒有?」
「有!」
「那就來點,要做個床和一套桌椅板凳,送到這個地方!」
「成!」老闆爽快答應。
商量好之後,林建國付完訂金離開,卻被老闆叫住。
「小伙,我那店裡的家具木材,你能看出來是什麼嗎?」
林建國笑了笑,頭也沒回的說道。
「合成的東西就別問了,裡面是不是木材都是另一回事!」
「奉勸老闆一句,那些影響最大的還是你啊!」
「輕則不孕不育,重則致癌沒命啊!」
轟!
林建國的兩句話在老闆腦海炸響,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年輕人的背影。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兩任老婆的話。
「看到我肚子沒有?和你離婚後我就懷上了!」
「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問題!」
......
四九城的醫院裡。
許大茂坐著輪椅,婁曉娥推著,兩人朝著醫院外走去。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中年女人提著一袋精米,看著許大茂和婁曉娥的背影問道。
「這病人昨天不是來過了嗎?今天怎麼又來了?」
身旁的同事一臉無奈。
「被老婆打了!」
「看上去不像啊,挺恩愛的啊?」
「誰知道呢,昨天來檢查沒什麼問題,開了點藥回去了!」
「今天又來這說還是胸口疼,說什麼讓我開病歷說是昨天的暗傷,但是咱們病歷上不能這麼寫啊,我就不願意寫,最後才告訴我是老婆打的!」
「可能他覺得被老婆打太丟人了吧!」
「害,不說他了,你手裡提的什麼?」
中年女人打開布袋:「這是我買的米,還是精米,你看!」
同事一眼看到那白花花的米粒,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米你在哪買的?看著不錯啊,回頭我也買點,也嘗嘗這精米什麼味兒!」
「好啊,晚上你就跟我一塊去唄,我還要再買點大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