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太聞言,臉色稍稍恢復了一些。
她轉頭看向林建國。
「看到了吧,她是跟傻柱學的手藝,傻柱看人家孤兒寡母的,家裡沒男人,教給她點手藝!」
「我們借你們了那麼多東西,記著你的恩情呢,這不是想幫幫忙!」
「就這樣還有錯了?你還說我們偷你東西,你倒是回屋子裡看看,你東西少了沒有啊!」
李雅柔眼神森冷的盯著賈老太。
這拙劣的藉口,實在是入不了她的眼。
作為一名組織曾經的殺手,修鎖這種事情,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修鎖需要的東西!
那地上的工具里,有著一根十公分的鐵絲,一端彎成圓環,另一段的一公分彎成三十度!
這個東西,在組織里被叫做撬針!
把彎斜的一端插進鎖芯,盯著鎖芯一擰,就能把門鎖給打開!
這就是一個開鎖工具!
現在你告訴我用這個修鎖?
李雅柔不相信的眼神看向林建國,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就像是在說要不要讓我弄死他。
林建國知道,李雅柔絕對看出來了這工具的不正常。
他也明白!
不過現在做為當事人,他們說什麼別人都不會信。
要找一個大家都相信的人,來做證明,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一道身影。
賈老太看林建國沒有說話,心裡的底氣更足了!
看到林建國在她面前吃癟,心裡別提有多爽了,這兩天一直在林建國這裡受到的委屈,仿佛也煙消雲散了!
怎麼?沒話說了?
我都說了不要讓你告訴鄰居,不然最後丟人的是你!
現在好了,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吧?
「林建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回去睡覺了,大晚上的也不讓人安寧!」
眾多鄰居看到這裡,期待的偷男人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反而覺得有些無趣,一個個的哈欠連天!
「是啊建國,說不定真是一場誤會!」
「人家也是好心,不是偷你的東西,你就別鬧了!」
「就是,這林建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人家給你修鎖還被你誣陷成偷東西的!」
「這秦淮茹和賈老太確實太可憐了,家裡沒個男人頂事兒!」
......
隨著眾多鄰居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賈老太臉上的笑意越發旺盛。
林建國聽到這些鄰居的話,心裡早就已經習慣了。
聽風就是雨,就像牆頭草一樣來回搖擺。
林建國在李雅柔耳邊說了句話,緊接著便是見到李雅柔跑向了後院。
不過一會兒,李雅柔和一個男人回來了。
當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不是咱們院的開鎖匠嗎?」
「對啊,讓開鎖匠看一下秦淮茹帶的工具,不就一目了然了?」
「還是建國聰明,知道找開鎖匠來!」
「聽說傻柱和這個開鎖匠的關係很好,修鎖的手藝就是他教給傻柱的!」
「開鎖匠一來,這秦淮茹到底是修鎖還是開鎖,就真相大白了!」
......
賈老太和秦淮茹看向李雅柔帶來的開鎖匠。
心裡忍不住一顫!
完了!
這開鎖匠一來,豈不是什麼事情都清楚了?
賈老太腦子瘋狂轉著,甚至嘴唇都抖動起來,不知道這事情該如何收場!
有人緊張,自然有人輕鬆!
林建國看著過來的開鎖匠,臉上帶著笑容。
這個開鎖匠是在這院裡唯一和原身關係不錯的人!
當年開鎖匠結婚,需要用錢。
但是沒想到,曾經免費給院子裡修鎖,現在碰到事情,借遍整個院子都沒有借到一分錢。
最後,只有林建國願意借給他十塊錢!
也正因如此,開鎖匠選擇從前院搬到了後院,不願搭理這前院的人!
開鎖匠看著林建國點了點頭,上前拿起地上的一些工具,皺了皺眉頭。
他看向身後瑟瑟發抖的秦淮茹,拔高了聲音。
「你這是來修鎖的?」
秦淮茹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我......我......」
「她就是來修鎖的,怎麼了?」
賈老太生怕秦淮茹再次壞了事兒,直接瞪著那開鎖匠喝道。
開鎖匠在這大院裡生活了十來年,早就知道賈老太是個什麼人,沒搭理賈老太,目光一直放在秦淮茹的身上。
「你說你是來修鎖的,但是你怎麼帶著的都是開鎖的工具?」
「我記得我只教過傻柱開鎖,沒教過他修鎖啊!」
「這個鐵絲可是我之前送給傻柱的,上面還有著磨出來的痕跡!」
「這個你怎麼解釋?」
秦淮茹大腦早已經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一套工具確實是傻柱的,不過是她趁著傻柱不在家,拿出來用的。
要不是賈老太出的主意,她這輩子也用不上這個工具啊!
秦淮茹聽著開鎖匠咄咄逼人的話,淚水奪眶而出!
哪裡還有辯解的勇氣!
開鎖匠連送傻柱的工具都人出來了,她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半夜拿著開鎖工具,來別人家廚房,誰還看不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開鎖匠的話傳入周圍鄰居的耳中,都是皺著眉頭看著秦淮茹。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
「這秦淮茹竟然是個小偷,這麼多年偽裝的真好啊!」
「看來是我們冤枉建國了啊,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賈家的媳婦,竟然是小偷!」
「大家可要以後好好看著自家的東西,要是被這賈家的人看到,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們偷了!」
「竟然還是開鎖匠送給傻豬的工具,這下開鎖匠也感覺到丟人了吧?自己教的人,又教別人偷東西!」
......
鄰居的議論聲格外刺耳,像是一根根針在戳著賈老太和秦淮茹的脊梁骨!
小偷這個名頭,一旦戴上,以後就摘不下來了!
就像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賈家在這大院算是徹底的抬不起頭了,甚至後代在這大院,也不會有信譽可言!
此刻的賈老太臉上哪裡還有方才的得意,剩下的只有驚慌失措!
她看著蹲在地上的秦淮茹,心想這「賊」的名頭,絕對不能戴在賈家的頭上!
突然,她大發雷霆,上去一腳踹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誰讓你偷東西的?簡直把我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以後你不是我賈家的媳婦,趕緊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