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糖?
李雅柔一愣,不明白林建國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奶糖不也不是你買的嗎?
林建國見狀,輕咳兩聲說道。
「沒事,家具還沒做好,我去做家具了!」
說罷,留給了茫然的李雅柔一個背影!
當看到林建國的背影,李雅柔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在組織里的生活,以及學的各學科知識!
頓時明白了林建國話里的意思,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紅暈!
害羞的情緒之中,還夾雜著一絲震驚!
難道林建國還懂生物學科的知識?
嚼著奶糖,李雅柔心裡生出了別樣的感覺。
不由得想起了在組織里訓練的日子,從小到大,苦累伴隨了她幾十年。
並且自從成年之後,幾乎上每天都在和死亡打交道,過著走刀尖的日子!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別人給自己的奶糖,心裡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結個婚窩在這四九城的小角落,吃喝不愁的日子,倒也挺有滋味!
......
四九城醫院。
許大茂攙扶著易中海,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似乎是對許大茂出的主意十分滿意,易中海的心情很不錯。
心情一好,加上休息了一天,血壓降下來了,醫生也給開了點藥就出院了!
「大茂,曉娥怎麼樣了?」
易中海關心的問道。
畢竟今天一整天,許大茂都在病房裡照顧自己,連婁曉娥都顧不上了。
「她已經醒了,恢復的還行,一大爺你不用管她,我先給你送回去!」
許大茂滿不在乎的說道。
想到今天婁曉娥醒來後對自己的態度,他心裡就窩火。
什麼叫把一大爺當成親爹了!
這話能這麼說嗎?
他當場就懟了回去,這大院裡一大爺威望那麼高,子女不在身邊,自己套套近乎有錯嗎?
婁曉娥被氣的不輕,許大茂也是火氣沖天,乾脆把婁曉娥晾那裡,在易中海的病房一呆就是一整天。
易中海止住身形,推了推許大茂的手。
「大茂啊,曉娥畢竟是你的媳婦,現在還被林建國打成了那樣,理應照顧照顧!」
「一大爺,那林建國最近是怎麼回事?真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易中海搖了搖頭。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你要明白,天要人亡,必要他先狂!」
「等我把八級鉗工的徒弟收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報了這個仇!」
許大茂聽到後眼前一亮。
這一次,一大爺和自己算是統一戰線了!
等到一大爺收了八級鉗工的徒弟,恐怕廠長見了一大爺都要客客氣氣的,別說這林建國了!」
一大爺不比那賈老太強?
「大茂啊,曉娥也不容易,一個女人被打成那樣,你回去照顧她吧!」
許大茂剛想說話,卻被易中海打斷。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自己回去就行了!」
看到易中海強硬的態度,許大茂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
「一大爺,那你路上慢點!」
易中海擺了擺手,示意他回醫院。
等到易中海消失在視線盡頭,許大茂轉身瞥了一眼醫院。
心裡冷哼了一聲。
照顧你?不就是挨了一巴掌?胳膊腿好好的還用我照顧?
還不如找我相好的去!
讓你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我呸!
許大茂朝著地上吐了口吐沫,徑直離開了醫院。
......
回到家中的一大爺,剛好看到林建國正在門口做著家具。
當看到那一地的黑木頭,一大爺冷哼了一聲。
什麼年代了還自己做家具,看看人家許大茂的朋友,一口氣送人家了兩套進口家具。
到時候等到自己那一套拿到手,非要在門口擺上兩天。
吃飯看報都坐在門口,讓這林建國好好看看!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易中海一扭頭,便朝著自己屋裡走去。
林建國也察覺到了身後異樣的目光,轉身便見到易中海的背影。
想起廠長給自己特聘八級鉗工的職位,他嘴角一勾。
按照廠里的職級評定,這易中海的普通八級鉗工,要比自己低上半級!
不知道明天去廠里之後,這易中海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組裝打磨完最後一個板凳,林建國伸了個懶腰。
新家具終於是打好了!
就在這時,鋼廠下班的員工,陸陸續續的回到了院子裡!
當看到林建國面前的家具,忍不住想到林建國在廠里的事跡,皆是朝著他豎了豎大拇指!
甚至一些欠他東西的人,按照約定時間還差上幾天的人,也趕緊把東西給湊出來送到了他的家裡!
這倒是令林建國有些意外!
本來想著過兩天要去黑市看看有沒有好東西,現在看來不用去了,這些東西還能讓他和李雅柔吃上幾天!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工裝的工人,來到了四合院裡。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只因那工人的手裡,推著一個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這工人是誰啊?看著面生啊?」
「我也沒見過,看著不像是咱們院的人啊!」
「那怎麼推著自行車來咱們院了,看上去還是個新的!」
一個鄰居看著身旁坐著的兩個鄰居問道。
「看樣子你們還不知道呢?這肯定是廠里的人給林建國來送自行車了!」
「什麼?給林建國送自行車?」
「什麼情況啊這是?!」
那鄰居往兩人身旁靠了靠,然後將今天廠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頓時,兩人難以置信的看向林建國的屋子。
「八級鉗工?!」
「這林建國竟然也是八級鉗工,他才多大啊?現在就是八級鉗工以後豈不是要當十級鉗工,十一級鉗工?」
「傻子,鉗工就八個級別,以後人家說不定能當上廠長嘞!」
......
賈老太在屋子裡做著晚飯。
把家裡僅剩的一點米粒給倒進鍋里,忍不住嘆了口氣。
渾濁的目光掃視過院子裡,各家各戶都揚起了炊煙,但是現在估計只有他們家晚上只能喝點稀的不能稀的稀飯!
叫稀飯甚至都說不過去,清湯寡水倒是挺符合的!
感嘆之時,一道身影從賈老太的實現中走了過去!
當看到那身影推著嶄新的自行車,連忙走出屋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自行車!
這是院子裡新搬來的人?
竟然這麼有錢?直接買了個自行車?
看樣子也是鋼廠的工人,就是不知道結婚了沒有,要是沒有結婚,讓秦淮茹去蹭蹭,說不定這個月吃的東西就有著落了。
賈老太眼都不帶眨的,直勾勾的盯著那工人的身影。
想要看看,到底是搬到院子裡的哪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