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肥嘟嘟的老母雞在地上撲騰著。
頓時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
他們哪裡見過這麼肥的老母雞啊!
「我去,這老母雞怎麼餵的?這麼肥?」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肥的老母雞,這要是頓成雞湯,得有多香啊?」
「別說燉雞湯了,這肉嘟嘟的老母雞,怎麼做味道都不會差!」
「人家建國說的真不錯,許大茂丟了兩隻,人家這裡還有四隻,怎麼可能是偷他許大茂的!」
「是啊,再說了,許大茂的家養的老母雞我看到過,哪有這麼肥啊,兩隻能頂的上這一隻就不錯了!」
「這建國真是有本事了,老母雞都能養的這麼肥!」
「也不知道他平時餵的什麼,不會這老母雞吃的都比我們好吧?」
......
伴隨著鄰居的議論聲。
兩名治安所的同志自然能看出來這四隻老母雞的不一般。
聽到周圍鄰居的話,他們目光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顯然,林建國拿出來的老母雞,根本不是許大茂的。
「這是你的雞嗎?」
許大茂哪裡敢承認啊!
這四隻老母雞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個照著一個肥美。
這要是硬著頭皮承認,鄰居的吐沫星子都能噴死他!
擔心之餘,許大茂鼻腔里好像聞到了雞湯的味道。
他都不敢想這老母雞燉成雞湯能有多香!
許大茂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的雞,我的雞沒有這麼肥!」
「他早上肯定是把我的雞做了雞湯!」
話落。
一旁治安所的同志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都已經拿出來了證據,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許大茂!」
「差不多的了,別耽誤大傢伙兒的時間!」
許大茂聞言,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顧不上看許大茂,眼睛不短的在那肥嘟嘟的老母雞身上掃視著。
這老母雞要是去買的話,恐怕一隻都要幾塊錢!
林建國從哪裡整的這麼好的老母雞?真是自己養的?
看著那活蹦亂跳的老母雞,易中海吞了口口水。
對著許大茂無奈的攤了攤手。
治安所的同志都這麼說了,你還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老婆子的聲音從大院門口傳了進來。
「大茂,大茂!」
眾人皆是回頭看去。
許大茂也尋聲看去,這生意他太熟悉了。
目光落在那朝著自家門口的身影上,不是婁曉娥的親娘還能是誰?
只見婁曉娥親娘手裡,還提這兩隻半死不活,瘦的跟雞架子的老母雞!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
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許大茂喊了句。
「這呢!」
說罷,那老婆子轉身看向這烏泱泱的人群,走了過來。
當看到眾多人看著自己,老婆子有些惶恐的看著許大茂。
「大茂,你們這是幹嘛呢?」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沒什麼事兒,你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
老婆子看著許大茂,把手裡的雞遞給了許大茂。
「大茂啊,你爹身體恢復了,這兩隻老母雞用不上了,你們還養著吧,等過年再殺!」
話音一落。
圍觀的鄰居都是來了興趣。
許大茂和易中海則是眉頭一皺。
聽這老婆子的意思,這件事是另有隱情啊!
許大茂看著那兩隻奄奄一息的老母雞,不明白這老太婆在說著什麼!
似乎是看出來了許大茂臉上的疑惑。
老婆子把前兩天婁曉娥帶著老母雞回娘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說不要緊!
這一說,許大茂的臉色沉了下來!
老太婆真是壞了自己的好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一旁眾多的鄰居和治安所的同志,皆是恍然大悟的看著許大茂!
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一場誤會!」
「我說呢,人家林建國家裡那麼多吃的,還有這麼肥的老母雞,會看的上這兩隻雞?」
「就是,你看人家建國的老母雞,活蹦亂跳的,肥嘟嘟的!」
「你再看看許大茂的那兩個,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嘿,你們還別說,這婁曉娥帶著雞回娘家,都沒給許大茂說嗎?」
「害,這不是常有的事兒嗎?許大茂跟人家婁曉娥在一起,都是攀高枝了!」
「誰說不是呢,人家什麼家庭條件,他家什麼家庭條件?」
「說不定晚上在被窩裡啊,婁曉娥是上面的呢!哈哈哈哈......」
......
嗤笑聲不斷傳來。
像是一個個的巴掌,揮在許大茂的臉上。
誣陷了林建國這件事,就已經讓他夠丟人的了,現在婁曉娥把雞送到娘家的事情,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一時間,許大茂心裡窩火!
這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啊?
想到婁曉娥在醫院裡躺著,被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的氣都不打一出來!
剛準備發火,那老太婆的聲音像是在許大茂的腦海中炸響。
「大茂,曉娥呢?」
此話一出,眾多鄰居皆是納悶兒的看著許大茂。
看樣子婁曉娥娘家那邊還不知道婁曉娥住院的事情。
許大茂連忙拽著老婆子的胳膊,走到了一邊。
想了個理由騙了過去。
「媽,曉娥還在廠里加班呢,最近廠里事情多,太忙了,估計晚點回來!」
「你先回家吧!」
說罷,許大茂不容老婆子拒絕,便把鑰匙塞給了老婆子。
看到老太婆回屋,許大茂才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反應及時,不然要是被這七嘴八舌的鄰居說漏了嘴,自己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
治安所的同志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許大茂,現在事情真相大白了!」
「你的雞根本不是建國同志偷的!」
許大茂身形一顫,心裡不免吐槽。
真是亂七八糟的麻煩事兒,解決了一茬又一茬,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許大茂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啊,同志,這件事可能是個誤會!」
說罷,許大茂提起那猶如自己心情一般,半死不活的老母雞,快步朝著自家屋裡走去。
「許大茂,慌什麼呢?」
「這件事還沒結束呢!」
「難道你忘了剛才說的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