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盛情相邀,我哪有不去的道理。不過這食材嘛,還是交給我來準備就好。"
"那怎麼行呢!您今天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正愁該怎麼報答您呢,怎麼能再讓您操心準備食材的事兒呀。"陳雪茹趕忙擺手,眼神里滿是真誠與關切。
我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繼續說道:"哎呀,真沒必要這麼客氣。請客吃飯嘛,誰請還不都是一樣的。你們瞧瞧,你們倆都是大美女,跟我這樣的糙老爺們兒還這麼見外,多不好呀。而且剛剛那熱鬧的場景,多讓人開心呀,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們再去準備食材呢。這頓飯啊,就讓我來儘儘地主之誼,就當是回請你們。我呢,負責把食材都準備妥當,你們二位就負責出出技術,掌掌勺,給咱露上一手。"
陳雪茹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應道:"那好吧,那就聽您的。不過何老闆,這頓飯的恩情我可記著了。以後我肯定要還的。"
我與陳雪茹約好後天見面後,便從小酒館走了出來。夜色已深,街燈昏黃,我剛跨出酒館大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閆解成。他怎麼會在這裡?更令我驚訝的是,他身邊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士,兩人手拉著手,步伐親密地走著。
這一幕令我不禁眉頭一挑,心中暗想:這大晚上的,孤男寡男,還這麼親密,莫非有什麼隱秘?我的好奇心如同被貓撓過一般,癢得難耐。
我迅速將摩托車停放在徐慧珍的小店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悄悄跟在他們後面,滿腦子都是疑問:這兩人為何深夜私會?莫非是...這想法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頭,把這種荒謬的念頭從腦海中趕走。
他們七拐八繞,最終來到城郊的一片小樹林。樹影婆娑,月色朦朧,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格外詭異。我躲在樹後觀察,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他們發現了行蹤。
兩個男人深夜來這種偏僻地方做什麼?莫非是...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暗暗打鼓。
只見他們找了個隱蔽處坐下,壓低聲音交談起來。
"君哥,我想從那個家出來了。"閆解成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與決絕,"咱倆找個地方住吧。"
那個被稱為君哥的男人嘆了口氣:"解成,你我若真的一起住,外人會怎麼說?閒言碎語少不了。而且..."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沉重,"家裡的黃臉婆雖然無趣,但畢竟是個名分。只是..."他苦笑一聲,"這麼多年了,膝下無子,也是憾事。"
聽到這裡,我心中一震——他們之間難道真有那種關係?這解釋了為何他們舉止如此親密,又為何對世俗眼光如此在意。更令人唏噓的是,那位"君哥"似乎有著自己的家庭困境,卻仍與閆解成保持著這種隱秘的關係。
樹林裡,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我屏住呼吸,繼續聆聽,心想:這年代,這種事情若被人發現,可是要挨批鬥的。
我大步流星走到他們面前,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奸笑,開口問道:"解成,你倆在這兒幹啥呢?"
閆解成一看到我,先是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熱情地招呼道:"柱子,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悠悠地回答:"我瞧見你倆朝這邊走過來,就跟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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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微微皺眉,壓低聲音問道:"那我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聽到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沈君滿臉驚恐地看向我,語氣里滿是哀求:"柱哥,不,柱爺,您可千萬別把這事告訴別人啊。"
我心裡一陣暗爽,故意扯著嗓子,帶著幾分質疑說道:"解成,你好好想想,你怎麼對得起三大爺和於麗啊?三大爺那麼疼你,於麗多好的姑娘啊。"
沈君滿臉苦相,眼神中滿是糾結和無奈,低聲說道:"柱哥,我也不想啊。可我這人吧,對女人就是實在提不起興趣。"
我氣得一拍大腿,義正言辭地問道:"那你當初怎麼還跟於麗結婚?你不把她當人啊?"
沈君無奈地嘆了口氣,苦著臉說:"唉,我要是不結婚,我也沒辦法跟我爸交代啊。我爸那傳統思想,他要知道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我冷哼一聲,繼續問:"那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毀了一輩子?你還是個男人嗎?"
沈君低垂著頭,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我也不想啊,可現在這社會形勢,我也沒辦法。我要是不順著家裡的意,我爸的非得把我腿打斷,我的事業、我的一切都完了。"
我追問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就這麼下去?"
沈君眼神遊移,有些無奈地說:"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沒想好。"
我心裡一動,趕忙又問:"那於麗她知道這事嗎?"
沈君猶豫了一下,說:"我感覺她應該察覺出點什麼了。但我沒點破,她也沒明說。"
我不死心,繼續追問:"那你沒聽到她說了啥?"
沈君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衝著閆解成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再往下說了,然後把目光轉向了他嘴裡那個所謂的"君哥"。"君哥,是吧?"
"這位兄弟,你可別這麼叫我。"一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男人擺了擺手,咧嘴笑道,"我可不敢當這聲'君哥'。何主任,不瞞您說,我就是咱們廠保衛科一個小隊長,沈君是也。今兒個這事兒麻煩何主任幫我們捂嚴實嘍,以後沈某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
"沈隊長,我和解成有點私事想單獨聊聊,您看能不能先迴避一下?"我笑著對沈君說道。
沈君先是瞥了閆解成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後點頭哈腰地說:"得嘞,何主任,我這就去那邊候著,待會兒再過來。"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等沈君一走,我扭頭看向閆解成,單刀直入地問道:"解成,我冒昧問一句,你現在這種情況是被逼無奈的嗎?"
"柱子哥,真不是。"閆解成連忙擺手。
"那是咋滴,咋就走到這一步了?"我接著追問。
閆解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緩緩說道:"其實吧,我這愛好有點『獨特』。小時候,看到別的小女孩穿著花花綠綠、漂漂亮亮的衣服,我心裡就痒痒,特別羨慕。後來長大一些,我對女孩子就沒啥興趣了。有時候,看到那些高大威猛的男士,我反倒......唉,算了,有些事兒我也不想多說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暗想:這小子莫不是......這念頭一閃而過,我趕緊正了正神色。
我在小幽的幫助下,用可攜式掃描儀給閆解成來了個「全身360度無死角透視」,順便翻開《神農百草經》神醫附體。片刻後,小幽幽幽地來了一句:
「主人,這閆解成的身體構造......有點像開了『隱藏彩蛋』模式啊。您猜怎麼著?他身體裡居然藏著個『秘密花園』,產激素的能力比菜市場大媽醃的酸菜罈子還熱鬧——雌性激素瘋狂輸出,而那倆『生產線』(指睪丸)直接罷工躺平,活脫脫成了養生館的VIP躺椅,徹底躺平養老咯!」
我抬眼瞥了閆解成一眼,他正低頭摳指甲縫,耳尖卻悄悄紅了。「咳咳,」我清清嗓子掩飾笑意,「所以,這是自然進化出『男女混合雙打』模式,還是......老天爺手抖點錯技能樹?」
小幽立刻接茬:「八成是技能樹點歪了,結果解鎖了個『雌雄同體限定皮膚』!」
聽完小幽的分析,我心裡有了底。這閆解成怕是角色轉換了,算了,就勸解他一下吧。
轉頭看見閆解成蹲在牆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我咳嗽一聲,在他肩上拍了拍:"解成啊,你這是啥事兒啊?男子漢大丈夫,有啥說啥!你回去跟於麗好好嘮嘮,把話挑明了。實在不行,你就跟你那個君哥搬出去住,別耽誤了人家姑娘的大好年華。"
閆解成抬起頭,眼圈有點紅:"柱子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跟於麗說。她要是想離婚,我也同意,不攔著。"
我一聽這話,心裡也不是滋味。這年代,離婚可不是小事。不過年輕人嘛,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趕緊把沈君也叫了回來。這小子正蹲在門口抽旱菸,看見我,趕緊站起來:"柱子哥,找我有啥事?"
我遞給他一根煙,自己也點上:"君啊,我跟解成說好了,他回去跟於麗好好談談。你們倆啊,要不就搬出去住吧,別在這兒耽誤人家姑娘。要實在不行,就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別在這晃悠了。"
沈君吐了口煙圈:"柱子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明兒個就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我叫住他:"等等!你跟解成好好說說,別做傻事。這年頭,日子再難,也得往前過不是?"
沈君點點頭:"放心吧,柱子哥。我明白。"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裡也踏實了些。年輕人嘛,總要經歷些事兒才能長大。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我回到小酒館,推上我的軍用挎斗車。本來是打算先回四合院,可一想起劉瀾那寡婦的日子艱難,我掏出了隨身空間,軍挎里裝了點肉跟糧。
騎著我的老夥計拐進劉蘭家巷口,我清了清嗓子,輕輕敲了敲劉瀾家的木門。門一開,她那雙圓眼睛瞪得老大,像見了外星人似的:"哎呦我的小祖宗,柱子,你怎麼大駕光臨啦?"
"瀾姐,別那麼大驚小怪的,今天食堂發的東西你沒領,我這不是順道給你送過來了嘛?"我壓低了聲音,"就在外頭巷口,咱倆一起過去拿?"這話,是說給院裡那些八卦的長舌婦聽的,畢竟大晚上的騎著軍挎在寡婦門口晃悠,明兒個全院就得傳我有"歪心思"了。
跟劉瀾走到巷口,四下瞅瞅沒人,我神神秘秘地說:"蘭姐,最近我那朋友混得不錯,整了點值錢物件。想著路過你家門口,這不就順手牽羊——不是,順道給您捎帶點。"
"喲,你個猴崽子!"劉瀾啐了我一口,眼裡卻閃著光,"大老遠跑這一趟,就為這個?"
"咱倆誰跟誰啊!"我撓撓頭,"再說,這年頭誰家沒點困難呢?"說著我幫她把東西搬回院裡,一邊嘮著家常,心裡卻盤算著下次要給她帶點啥好東西。
告別劉瀾,我騎著我的電動挎兜摩托車回了四合院。盛夏的夜,熱得像蒸籠一般,蟬鳴聲一陣緊似一陣,吵得人心煩。這都晚上十點了,照理說院裡人都睡了,可家家戶戶窗縫裡沒有一點光亮。
我本想把車子停在院子外邊,就翻牆進入了四合院。快到家的時候,在月光下,我看見一個黑影晃晃悠悠地往西跨院走去。咦,這黑影怎麼看著像是三條腿似的?再仔細一瞅,嘿,原來是咱院的聾老太太!
都啥時辰了,一個孤老婆子深更半夜往那荒廢的西跨院鑽,圖啥呢?當年破四舊的時候,這西跨院當花園的派頭早沒了,現在只剩下棵老槐樹,平日裡連野貓都不願意多待一會兒。
我這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貓著腰就跟著過去了。眼看著老太太摸到老槐樹下,四下瞅了瞅——好傢夥,院裡靜得連個蟲叫都沒有。只見她伸手就從樹洞裡拽出兩條鐵鏈子,"嘩啦啦"地響,嚇得我心裡"咯噔"一下。她把鐵鏈往樹根底下一拴,嘴裡念叨著啥,雙手一較勁兒,地面竟然緩緩拱起一塊!
我趕緊屏住呼吸,後脖頸子頓時躥起一股涼氣:這是鬧哪出啊?莫不是老太太偷埋了啥金疙瘩,現在挖地道往外運?正想再湊近點探個究竟,老太太突然側耳聽了聽動靜,又探頭探腦地看向四周。見四下無人,又把手伸進地道里,拽出另外一條鐵鏈。只聽"咔嗒"一聲,地面就跟餃子皮似的,又嚴嚴實實合上了。
老太太輕手輕腳地轉身往回溜,估摸著是回自個兒屋睡覺去了。我蹲在影壁後頭,眼巴巴瞅著那塊被鐵鏈子"熨平"的地方,心裡好奇得跟貓抓似的:這聾老太太究竟在這西跨院埋了啥寶貝?
好傢夥,我在老槐樹下蹲了足足有倆鐘頭,估摸著老太太早睡成了死豬。這才貓著腰湊過去,從車把上掛著的軍挎里掏出老鐵鏈,"咔嗒咔嗒"兩下就把地道門給整開了。
這通道黑得跟墨盒似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摸出揣在兜里的手電筒——嘿嘿,這可是我攢了三個月點心錢在黑市換的寶貝!順著台階往下,越走越覺得陰森,感覺後脖頸子都涼颼颼的。好不容易摸到台階盡頭,眼前一亮,嘿!居然是一道雕花木門,湊近一聞,好傢夥,這香味兒,合著是用什麼名貴木頭做的!
"崖柏?"我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要放咱後院當柴禾燒,不得香飄十里啊!"邊嘀咕邊推開木門,嘿喲,嚯!好傢夥,這屋子亮堂得跟白天似的!地上擺的火把,敢情是早準備好的!
點著火把一瞧,嚯!這簡直是地主老財家的廳堂再現啊!正對門的供桌上,赫然掛著一件金光閃閃的四爪金蟒袍,嚇得我往後退了半步。要擱現在,這玩意兒夠批鬥會上開十場批判會了!
供桌兩邊燭台、青銅鼎擺得整整齊齊,貢果還冒著熱氣,合著老太太經常來這"吃席"啊?再往兩旁的牆上瞅,名人字畫掛得滿滿當當,每面牆上還有倆門,看著就像電視劇里的密室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