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美滋滋地幻想著:"這要是獻給國家,少說得立個大功吧?"突然,後腦勺傳來一聲幽幽的呼喚:"柱子,你發現這裡了。"
"哎呦喂!"我嚇得一蹦三尺高,手裡的火把差點脫手而出。"老太太,您咋跟鬼似的,啥時候冒出來的?"
老太太慢悠悠地從門後轉出來,手裡端著個盤子,上面放著倆水靈靈的大桃子。"柱子啊,本來我想著等百年以後再告訴你...既然你都來了,那就聽聽我的故事吧。"
說著就把我按在椅子上,隨手拿起個桃子削皮。我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那件蟒袍,脫口而出:"老太太,這蟒袍能值一輛小轎車吧?"說完我就後悔了——這話說得,跟打土豪分田地的口號唱反調似的。
老太太削桃子的手沒停,幽幽地說:"這可不是普通的蟒袍,這是我阿瑪當年...算了,先吃桃,吃完再跟你細說。"
說著遞給我半個桃,我接過來一啃,哎呦喂,甜得跟蜜似的!這年頭能吃上桃子,跟過年吃餃子似的金貴。可我這心裡還惦記著那蟒袍,琢磨著這老太太家裡到底是真有礦,還是藏了啥不得了的故事。
"柱子啊,"老太太放下桃子,神色突然變得凝重,"我是個旗人,我父親是前清的一位王爺。想當年,我阿瑪和我夫家跟著光頭那派系和小鬼子幹仗,結果把命給搭上了。我那些兒子閨女,也在那場大亂里全沒了。"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說這老太太背景可不簡單啊!
"自那以後,"老太太嘆了口氣,"地中海他爹——也就是我家的老管家,一直照顧我。而你們何家,是我家從前的家廚;你閆家嘛,是給家裡管帳的。"
她突然瞄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其實啊,當初你爹何大清,還有你媽——嘖嘖,那也是我牽的線。你小時候胖嘟嘟的,就跟我的親孫子似的。所以我一直照顧著你。"
我一聽,差點把手裡的桃子掉了:"啥?我爹娘的事兒您也摻和?"
老太太白了我一眼:"怎麼,不信啊?"她搖搖頭,繼續說:"可這幾年,你被那個寡婦迷得五迷三道的,我看著心裡難受。所以這地方,我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想給你留條後路。"
說著,她指了指四周:"這裡藏著我家和我夫家的所有家產。光是這地道里的黃金銀元,夠你吃喝玩樂十輩子都不愁!"
我聽傻了,結結巴巴地問:"那那那我有一事不明......"
"說吧,"老太太擺擺手,"既然你都知道了這地方,我也沒啥好隱瞞的了。"
"那易中海和許大茂的事兒......"
老太太眯起眼睛:"問得好。他們倆生不出孩子,這事確實和我有點關係——不過我可沒下毒!"
"那毒是誰下的?不是您給的藥嗎?"我追問道。
老太太擺擺手:"對,那藥是我的,但下藥的人不是我。是張小花,她從我這裡偷走的!"
我瞪大了眼睛,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張小花?賈張氏?就是那個整天裝模作樣,逢人就喊'哎呦我苦命的'的賈家寡婦?"
老太太哼了一聲:"可不就是她?當年老賈快要不行的時候,想讓易中海幫襯著點賈家,可又不想讓易中海有後,就打起了歪主意。從我這偷偷順走了那藥。"
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他偷那玩意兒幹啥呀?自己又不能生!"
老太太撇撇嘴:"就是啊!他也不懂咋用,就每隔三五天給易中海餵那麼一小口,跟餵貓似的。有一回藥都準備好了,不知道咋弄的,讓許大茂那熊孩子偷喝了。"
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許大茂?就那個成天晃悠的混小子?這藥一沾就中招啊!"
老太太搖搖頭:"可不是嘛!這藥厲害得很,喝一次就絕了後。所以啊,易中海生不了孩子,怨不得別人。"
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你一大媽的事兒,倒是和這藥沒有半點關係。當年她為了救易中海,寒冬臘月跳進冰河裡,結果受了涼,後來..."
"後來身子骨就弱了,生不出娃了?"我恍然大悟。
老太太嘆了口氣:"是啊,她性子烈,當時也不懂這些,這也是一中,還不跟他離婚的原因。其實要我說啊,這賈張氏也是心狠,為了自己家那點事兒,害了多少人喲!"
"那賈張氏偷了這藥,自己怎麼不喝?"
"傻小子,這藥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喝的。這是宮裡秘制的避子湯,專門給那些進了宮的男子喝的。"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解釋倒是新鮮得很。
"奶奶,其實我覺著這件事您應該跟易中海好好說道說道。他現在說不定還以為您暗中使壞,給他下毒了呢。"
"他知道這件事了?"聾老太太耳朵不太靈光,反而問得擲地有聲。
"可不是嘛,上回體檢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呢。"我輕描淡寫地答道。
"看來,真該給他們好好掰扯掰扯了。"龍老太太拍板道,手指頭在桌面上敲得噼里啪啦響。
我和龍老太太從天亮聊到天黑,直到外頭的月亮都爬上來了,才打著火把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龍老太太就把我叫到了跟前,神色間帶著幾分神秘:"柱子,去,到西市口買些新鮮的肉菜回來。再捎兩壺上好的老燒鍋,要最烈的那種。"
我拎著空籃子往外走,心裡直犯嘀咕:老太太這是要整啥大動靜?平時連個雞蛋都得掰成兩半兒花的,今兒個咋突然闊綽起來了?
等到掌燈時分,一桌豐盛得能讓人淌口水的酒菜就擺在了堂屋正中央。紅燒肘子油亮亮的泛著光澤,清蒸鱸魚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還有那剛出鍋的炸丸子,金黃金黃的,直冒熱氣兒。我搓著手在廚房和堂屋間來迴轉悠,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不忘吆喝:"哎喲我的兩位老鄰居,今兒個可算趕上好日子啦!老太太請客,不來可就虧大嘍!"
就這樣,我把平日裡眼高於頂的易中海和許大茂都給連哄帶騙地拽進了門。許大茂一進門就嚷嚷著:"喲,柱子,今兒個啥風把老太太吹得這麼大方?"易中海則是一臉狐疑地掃視著滿桌的佳肴。
待四人坐定,龍老太太端起酒杯,輕咳兩聲:"今日把你們請來,是要說件陳年舊事......"
我和老太太一唱一和,把賈張氏偷藥、易中海"中毒"、許大茂誤飲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明明白白。這倆人聽完,那表情,簡直比川劇變臉還精彩!先是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接著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臉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活像剛吞了只綠頭蒼蠅。
易中海一拍大腿,聲音都抖了:"這...這賈張氏竟敢如此算計我?"
許大茂臉色發青,指著桌子結結巴巴:"我...我什麼時候喝過藥?我怎麼不知道?"
"你是不是在易中海家喝過一種東西?"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我有的時候偷偷在意大爺家偷喝了一種很好喝的糖水。"
龍老太太冷笑一聲:"糖水?喝糖水,喝得你到今天都斷子絕孫?!"
"賈張氏!我非要殺了你!"
一聲暴喝如同炸雷,震得房樑上的塵土簌簌往下掉。話音未落,第二聲怒吼又拔地而起:"老虔婆,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紅著眼睛撲向許大茂,許大茂也漲紅了臉迎上去,兩人像兩頭髮狂的公牛般撞在一起,"哐當"一聲撞翻了酒桌。碗碟碎了一地,紅燒肉滾到牆角直打轉,清蒸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尾巴還在微微顫動。
"你們這是要幹嘛?"龍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紋絲不動,手中蒲扇輕搖,"都喝多了吧?平日裡裝得人五人六的,這會兒倒是顯了原形。"
易中海和許大茂同時抱住頭蹲在地上,像兩隻鬥敗的公雞:"賈張氏...都怪賈張氏!"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
我憋著笑蹲在牆角,看這兩位平日裡耀武揚威的主兒現在像個無家可歸的醉鬼。突然,易中海兩眼發直,舉起酒杯:"我要去監獄殺了她!"
許大茂也跳起來:"對,對!監獄算什麼?我翻牆也要殺了她!"
龍老太太冷笑一聲:"就你們這慫樣還翻牆?要不是賈張氏還在監獄裡好好待著,照你們今天這醉態,非得給人家賠醫藥費不可!"
許大茂一聽,酒醒了一半:"對哦...老太太你說得對...賈張氏那老妖婆現在還在局子裡蹲著呢..."說著癱坐在地上傻笑。
易中海抓著頭髮:"完了完了,我今天說夢話都喊賈張氏的名字...這要是讓人聽見了,往後還怎麼做人?"
看著這對活寶,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二位爺,我看你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回去吧?這滿地碎片,可怎麼收拾啊?"
老太太慢悠悠站起來,拍拍衣袖:"柱子,去端盆水來,咱明早再收拾。這倆醉鬼,先扔院子裡醒醒酒。"
我們偷笑著把兩人的"傑作"留在原地,月光下,兩隻"醉蝦"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裡,倒也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沒一會兒,在我的熱心幫助下,一大媽和婁曉娥順利地把兩隻"醉蝦"送回了各自的家。正當我準備喘口氣時,發現自己又得把一位老太太送回家,這熱心腸的小忙一樁接一樁啊。
誰能想到,剛忙完這頭,閆解成夫妻倆就出現在了我的房間門口。
"柱子哥,於麗她其實不想離婚,"閆解成愁眉苦臉地說,"但我怕我那些破事兒傳出去,再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柱子哥你鬼點子多,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我轉向坐在一旁默默掉淚的於麗,故意板著臉問:"於麗是這樣嗎?沒事,有什麼說什麼,哥給你做主!"
於麗點點頭,抽泣著說:"柱子哥,這是真的,我離了婚真沒地方去了。現在我娘家也困難,海棠在上中專,弟弟還在讀初中。我要真回了那個家,日子就更沒法過了。我也知道解成他......他不太喜歡女人,要不我們就做一對假夫妻過日子,相互扶持著吧。"
聽完這番話,我心裡嘆了口氣。這現代社會有時候比舊社會還現實,女人離了婚就跟斷了翅膀的鳥兒似的,基本沒人要,待遇還不如寡婦呢。我沉吟片刻,問道:"解成你現在有工作了嗎?"
"沒有。"閆解成搖搖頭,眼裡滿是焦慮。
"我一個朋友那正好有點活,管吃管住,一個月二十元,就是幫看倉庫。你還別說,挺適合你。就問你,干不干?"
"干!怎麼能不干!"閆解成眼睛一亮,又馬上問,"不過那裡能住幾個人啊?"
我心裡明白他想問什麼,故意裝作不懂:"住幾個?我朋友說了算。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儘量讓你們兩家住一起吧。你去跟沈君也商量一下。另外,你得把你那邊的事情先處理好,別給我朋友添麻煩。還有啊,那地方存的可都是緊俏貨,你也知道現在能搞到那些東西的人,後面都......咳,你知道的。"
閆解成拍著胸脯保證:"知道的,柱子哥,我們肯定會處理好的!"
這時我才發現,於麗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似乎含著某種莫名的期待,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送走了閆解成夫妻倆,我收拾了一下,一頭倒在床上,心想:不知道我這樣做對不對啊。
第二天,我騎著電動摩托車興沖沖地來到軋鋼廠。剛騎到一半,我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我在哪給電動車充電啊?這年頭,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到處都是電!我這才意識到,騎電動車這種時髦事可不是我這樣的工人階級能消費得起的。得,還是回去騎我的二八大槓吧。
可這自行車騎著實在不舒服,我尋思乾脆自己動手造一輛。說干就干,我來到楊廠長辦公室,把這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楊廠長聽完,眼睛一亮:"柱子啊,你要造自行車?好想法!我這裡倒是有幾張自行車票,要不你去買一輛現成的?"
我神秘一笑:"楊廠長,我琢磨著啊,要造就造輛不一樣的。我想造一輛'碳鋼變速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