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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青此刻也冷靜下來,他剛才自然也是一眼認出來了,畢竟系統天天用那炫酷的3D圖誘惑他。
但眼前這個,無論從氣息還是靈光強度判斷,都只是七階中品的品階,絕不可能是傳說中千機大帝持有的那件真正的帝兵千機儀,明顯是一件仿品。
可即便是仿品,也絕非尋常修士能夠擁有和知曉的!
他順著錦璃的話說道:「是啊,古籍記載,千機儀神妙無方,可隨心變化成世間萬般法器形態,擁有一件,便如同擁有了世間一切法器。王執事,你當真是好氣運啊……」他故意瞪大眼睛,露出誇張的疑惑表情,「你拿出此物,該不會是有那真正千機帝兵的消息吧?」
王有德聞言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道友說笑了!帝兵蹤跡,豈是我等能窺探的?我這件,不過是一件僥倖得來的仿品罷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感慨而神秘:「二位道友既然知道千機儀,那想必也一定聽說過……『靈寶山』吧?」
葉長青和錦璃對視一眼,均是點了點頭。
他們自然知道,那位驚才絕艷、以煉器證道的千機大帝,傳聞早年便是出自靈寶山。
只是隨著千機大帝的莫名失蹤,曾經輝煌無比的靈寶山也日漸落寞,最終在十幾萬年前,徹底消失於大荒的歷史長河之中。
王有德見他們知曉,這才終於圖窮匕見,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王某這件千機儀仿品,正是從一處疑似靈寶山遺存的古洞府外圍所得!那洞府材料,法寶頗多,據在下推測,很可能是一位靈寶山斬道王者所留!可惜洞府外圍禁制重重,內部更是兇險莫測,王某實力有限,當初拼盡全力,也只在最外圍僥倖得到了此物,便再不敢深入。」
他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在葉長青和錦璃身上來回掃視:「二位道友實力高深莫測,見識廣博,不知……是否有興趣與王某同行,共探那處古洞府?」
王有德繼續說道:「不瞞二位,除了王某之外,我還邀請了另外幾位信得過的道友一同前往。屆時我等可一同進入,各憑手段與機緣獲取寶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葉長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錦璃,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錦璃也回望他,清冷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幾不可查地輕輕頷首,那意思再明確不過:由他決定,他想去便去。
葉長青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靈寶山,上古煉器大宗!
據說其弟子個個富得流油,出門在外,身上不揣著十幾件法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一位斬道王者的洞府?
裡面要是沒有百八十件精品法器,那都說不過去!
這哪裡是險地,這分明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寶藏副本啊!
「好!」葉長青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笑容,「如此有趣的地方,不去看看倒是可惜了。這探險之事,我們應下了。」
王有德聞言大喜過望:「太好了!有二位加入,此行必定事半功倍!」
他手一晃,將那千機儀仿品收起,周圍無形的隔絕屏障也隨之消散,外界的風聲與遠處隱約的嘈雜聲再次傳入耳中。
「二位請隨我來。」王有德熱情地引著葉長青和錦璃,飛向下方那座原本作為大會主場、此刻卻一片狼藉冷清的玉石平台。
平台上,太蒼聖地的幾名隨從弟子和那位合歡宗的花執事還留在原地,並未離去。
見到葉長青和錦璃去而復返,尤其是感受到葉長青身上那尚未完全收斂的迫人氣息,那些弟子頓時緊張起來,神色惴惴。
花執事雖然依舊端著酒杯,但嫵媚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勉強,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悅。
王有德見狀,立刻打了個哈哈,擺手道:「不必緊張,不必緊張!這二位道友,現在是我王某人請來的貴客,並非敵人。」
他先是看向自家弟子,示意他們放鬆,然後轉向花執事,介紹道:「二位道友,這位是合歡宗派駐在此地的花執事。方才可能有些誤會,都是些小事,莫要因此傷了和氣才是。」
同時,他的眼神與花執事有了一瞬間的接觸,似乎在進行著快速的神魂傳音,不知說了些什麼。
起初,那花執事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悅,眉頭微蹙,可聽著王有德的傳音,臉色漸漸緩和下來,轉而化作越發嬌艷的笑容。
片刻後,她忽然「呵呵」笑了起來,放下酒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緩步走到葉長青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聲音柔媚地道:「二位道友,先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奴家花楹,乃是合歡宗在此處的執事。」
葉長青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對他而言,與此女本就沒什麼仇怨,自然懶得計較。
花楹見他態度平淡,眼中卻閃過一絲興趣,隨即又笑著問道:「還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
王有德也適時看向葉長青二人,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此前葉長青只說自己是山野散修,未曾透露姓名,如今要同行,總要有個稱呼才方便。
葉長青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道:「我姓葉。」他指了指身旁的錦璃,「她姓李。」
以「李」代「璃」,音同字不同,倒也方便。
花楹聞言,笑容更盛,眼中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竟往前幾步,扭動著腰肢,湊到葉長青面前,吐氣如蘭:「原來是葉公子~你姓葉,我姓花,葉襯花嬌,花依葉茂,咱們倆這可真是天生的緣分呢~」
說著,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眼神也帶著幾分挑逗之意,身子幾乎要貼到葉長青身上,姿態親昵得過分。
一直安靜站在葉長青身旁的錦璃,眉頭驟然一蹙,原本清冷的氣質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瀰漫開來,直逼花楹而去。
王有德雖然臉上還掛著笑呵呵的表情,但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顯然也對花楹的舉動頗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