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博的計劃,安保隊伍的人數要達到五十個。
陳博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要的是能打敢拼命的精銳,必須嚴格篩選,但凡是慫逼和混子日的統統踢出去。」
「放心吧老闆,人員把控這塊我們已經制定了一套完備的篩選流程。」
陳博和四名隊員一起吃了頓便飯,放下筷子,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當他看到來電號碼是鐵三娘的時候,陳博的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按下接聽鍵,鐵三娘略帶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先生,杜大楠昨夜被警方抓了,你知道嗎?」
陳博故意用一副驚訝的語氣,反問道
「不知道啊,三姐,有什麼問題嗎?」
鐵三娘最近很低調,但她一直在觀察陳博做的事情。
當她得知陳博把廖龍騰和葉家按在地上摩擦時,鐵三娘意識到陳博的崛起已經無人可以阻擋。
今晚打電話過來,首先是想和陳博緩和關係,同時打聽一些她不知道的消息。
「昨夜江城這邊的一家製毒工廠被搗毀,我懷疑上面領導需要政績往上爬,很可能會拿我們這批人開刀,陳先生,你的消息靈通,能不能透露點風聲?」
陳博站起身,來到外面的空地上,語氣中帶著譏諷,回復道
「三姐,有句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這是心虛了嗎?」
鐵三娘沒有當初的傲氣,感慨道
「陳先生,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麼起家的,跟著琛爺混了那麼多年,手裡肯定會沾上甩不掉泥巴。」
「這次官方那邊的口風很緊,行動很突然,陳先生,既然咱們都是琛爺帶出來的,理應相互照應,如果我也被抓了,到時候你一家獨大,樹大招風的後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面對鐵三娘的妥協,陳博不為所動,選擇跟對方打太極
「三姐,你似乎沒搞清楚情況,什麼叫我一家獨大?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商人,跟你混黑的可不一樣,現在你找我也沒用,如果你害怕,那就卷錢跑路吧。」
如今到了兔死狐悲的危急時刻,鐵三娘真有卷錢跑路的計劃,但要讓她放棄經營多年的產業又不甘心。
「陳先生,有沒有時間我們當面聊一下?」
「聊什麼?」
「我可以無償讓出部分產業股份給你,就像你和楚家,雷家那樣,咱們也搞個合資公司。」
「呵呵,三姐,你這是要拖我下水啊,該不會又想坑我吧?」
「陳先生,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坑你呢,這是雙向合作,共渡難關。」
「行了三姐,我對你的生意不感興趣,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怕吃槍子那就卷錢跑路。」
「陳先生,你這是一點合作的機會也不給嗎?」
「呵呵,道不同不相為謀,再見!」
掛掉電話,鐵三娘給自己點上一支香菸,狠狠吸了口。
事到如今,陳博這條路行不通,她只能親自去找省城那位靠山。
「老李,準備五百萬現金,去省城!」
錢不是萬能的,但有時候沒錢是萬萬不能的,鐵三娘害怕自己被清算,現在只能拿錢開路。
此時此刻,還有一個人惴惴不安,那就是廖龍騰。
前幾天,他還跟杜大楠一起在別墅里玩大洋馬,結果今天得知杜大楠被抓了進去,名下公司資產也被全部查抄。
如果沒有奇蹟發生,鐵定是要被槍斃的,廖龍騰再次體會到如坐針氈的感覺。
考慮了很久,廖龍騰做出一個決定,他給在京都接受膝蓋治療的好大兒打去電話。
此時廖東漢正在一個女人身上馳騁,膝蓋受傷,但第三條腿還是完好的,不影響泡妹子。
廖東漢正在興頭上,看到是自己老爹的電話,只能先把女人丟到一邊。
「東漢,你給我聽著,立刻馬上訂機票前往港區。」
「怎麼了爸?」
「接下來江城官方可能會來一次大清洗,江城這邊不安全了,你先到港區那邊的望北酒店躲一陣子,等這邊消停了你再回來。」
「可是那個陳博...」
「暫時別想著報仇了,先把自己保住再說!」
廖東漢最終還是聽從他的老爹建議,定了一張明天早上直飛港區的機票。
從毒咖啡事件中牽扯出一大批人,不管是地下勢力還是官場上,被抓被捕的已經超過五十人。
晚上八點,一輛黑色桑塔納開進廠區。
馬駿和王明洋一起下車,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拽出一個中年男人。
兩人架起中年男人來到隔間,然後來到陳博面前匯報情況
「老闆,人已經抓到了。」
陳博點了點頭,牽起阮霞的手來到隔間,當她看到中年男人的樣貌時,不禁失聲道
「袁校長!」
她側頭看向陳博猜測道
「陳博弟弟,難道今天失控的車子是袁校長做的手腳?」
「是不是,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陳博說完揮了揮手,一號迅速上前,將袁賀脫的只剩下一條三角褲衩,然後綁在一塊長條木板上。
「先把這傢伙叫醒。」
動手的仍然是一號,只見他揚起手,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袁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嘴巴里吐出兩顆碎牙和血沫,疼的齜牙咧嘴。
「哎呦,你們是誰啊,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
可是當他看清面前站著的人時,袁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惶恐起來。
「阮霞,怎麼是你們?」
陳博拍了拍阮霞的肩膀,提議道
「阮姐,你先出去吧。」
阮霞知道陳博接下來做什麼,於是點了點頭,乖乖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陳博和一號,還有木板上綁著的袁賀。
陳博從旁邊的貨架上取出一條皮帶纏在手上,轉身看向袁賀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袁校長,對不住了!」
不等袁賀回應,陳博揚起皮帶,對著袁賀的卵蛋直接抽了上去。
「啊!別打...」
僅僅一下,袁賀就疼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三角褲衩裡面滲出了鮮血。
「陳博,求你別打了!」
「呵呵,你知道我的名字,這麼說,今天那輛考試車是你動的手腳嘍?」
「不...不是!今天是個意外,我...」
袁賀還想繼續狡辯,結果陳博拿來一瓶辣椒油,打開瓶蓋,拉開對方的褲衩直接倒了進去。
「好好體會一下辣油爆蛋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