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站在玉璧前,目光如炬。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圖案,在他體內的純陽之力的牽引下,竟如活物般流轉起來。
每一個字元都化作一道靈光,順著他的目光湧入識海。
《皇極經世》下篇,講的是「肉身成聖,神魂歸真」。
上篇教人淬鍊肉身、錘鍊神魂,打下根基。
下篇則是將這些根基融會貫通,讓肉身與神魂達到某種微妙的平衡。
曹昆越看越心驚。
這法門與他的純陽聖體簡直天作之合!
純陽聖體本就肉身強橫,神魂凝練,再配合《皇極經世》的淬鍊之法。
他有把握在參悟完成後,肉身與神魂雙雙達到一劫天的極限!
屆時,渡身魂劫突破二劫天,水到渠成!
「妙啊……」
曹昆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他抬手,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將玉璧上的文字與圖案一一烙印在識海中。
那速度之快,看得月婉儀目瞪口呆。
她當年參悟上篇用了三年,下篇更是參悟了百年。
可曹昆呢?
不過半個時辰,便將下篇的全部內容烙印在識海中!
「道友……你全都記住了?」
月婉儀忍不住問道,鳳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曹昆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記住了。不過想要完全參悟,還需要些時日。」
月婉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道友果然是天生適合修煉《皇極經世》。」
「走吧,回去再參悟。」
月婉儀身子微僵,瞪了他一眼,卻沒有躲開。
這裡雖然偏僻,卻還是在皇宮之中,萬一被人看見……
「怕什麼?只有我們二人。」
曹昆咬住她泛紅的耳垂,低聲音。
月婉儀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曹昆一眼,任由他攬著往外走。
兩人走出皇宮深處,那兩名守門的老者早已不見了。
月婉儀鬆了口氣,輕輕推開曹昆的手。
「道友,注意些。」
曹昆笑著點頭,收回手,與她並肩而行。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一條幽靜的小道上。
此刻月婉儀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腳步也輕快了些。
「道友,你覺得《皇極經世》下篇如何?」
曹昆沉吟片刻,認真道:
「精妙絕倫。若能將其中法門完全參悟,我突破二劫天指日可待。」
月婉儀點了點頭,鳳眸中閃過一絲欣慰。
「那就好。本宮還怕你嫌它粗淺呢。」
曹昆笑著搖頭:
「娘娘說笑了。《皇極經世》乃大衍皇朝不傳之秘,豈會粗淺?
不過我能得此機緣全靠娘娘,娘娘居功至偉。」
月婉儀看了曹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
「道友你這張嘴只會說。不如多給本宮些聖體本源。」
曹昆挑了挑眉,拍了拍她的翹臀。
「娘娘你也越來越會取聖體本源了。」
月婉儀臉頰一紅,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討厭!」
兩人正打情罵俏,前方忽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月婉儀臉色一正,迅速恢復那副端莊威儀的模樣。
曹昆也收回手,面色如常。
只見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竹林深處款步走出。
正是柳貴妃柳蘊。
她今日換了一身紅色的輕紗長裙,裙擺下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腿若隱若現。
她面容嬌艷,眉眼間帶著幾分狐媚。
柳蘊看到月婉儀和曹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笑著迎了上來。
「皇后姐姐,曹道友,你們怎麼在這裡?」
月婉儀淡淡道:
「本宮帶曹道友參悟功法,剛出來。」
柳蘊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姐姐怎麼臉紅了?」
月婉儀鳳眸微凝:「本宮只是走得急,有些熱罷了。」
柳蘊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又看了看月婉儀那微微泛紅的臉頰,笑意更深了。
「倒也是。這天兒確實有些熱。」
她說著,扭著柳腰走到曹昆身側,直接伸手挽住曹昆的手臂。
「曹道友,你身上的氣息……真好聞呢。」
那柔軟豐腴的嬌軀緊緊貼著曹昆的手臂,一股濃郁的幽香撲鼻而來。
曹昆眉頭微皺,不著痕跡地抽出手臂,後退一步。
「貴妃娘娘請自重。」
柳蘊也不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曹道友,你怕什麼?本宮又不會吃了你。」
月婉儀臉色一沉,冷冷道:
「柳蘊,你夠了!」
柳蘊這才收斂了幾分,走到月婉儀面前,小聲道:
「姐姐,小妹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月婉儀眉頭微皺:「什麼話?」
柳蘊湊到她耳邊,聲音細若蚊吟:
「姐姐跟曹道友……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月婉儀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鳳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怒意取代。
「柳蘊!你胡說八道什麼?!」
柳蘊連忙拉住她的手,一臉討好的笑容。
「姐姐莫要動怒,小妹只是隨口問問。
姐姐息怒,息怒……」
月婉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冷冷道:
「柳蘊,你若再胡說八道,休怪本宮不客氣!」
柳蘊眨了眨眼,壓低聲音:
「姐姐,小妹其實……也想與曹道友悟道。」
月婉儀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
「你?你也配?」
柳蘊也不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
「姐姐,小妹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小妹是真的仰慕曹道友,想跟他親近親近。
姐姐能不能……幫小妹引薦一下?」
月婉儀氣得渾身發抖,鳳眸中滿是怒火。
「柳蘊,你就不怕皇主知道嗎?」
柳蘊笑了笑,反問道:
「姐姐不是也不怕嗎?」
月婉儀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是啊,她都不怕,柳蘊又怕什麼?
月婉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
「柳蘊,本宮勸你死了這條心。曹道友不是你能招惹的。」
柳蘊的目光在月婉儀和曹昆之間來回掃視。
「姐姐與曹道友的關係,小妹已經猜到了。若是讓皇主知道……」
月婉儀鳳眸微眯:「你在威脅本宮?」
「不敢,不敢。」
柳蘊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笑意。
「小妹怎敢威脅姐姐?小妹只是想……與姐姐分享這份機緣罷了。」
她說著,又湊到月婉儀耳邊,壓低聲音:
「姐姐,你不怕皇主知道,小妹也不怕。
反正大家都不說,皇主肯定不知道。」
月婉儀咬著唇,鳳眸中滿是複雜。
這柳蘊……竟然拿這件事要挾她!
可偏偏,她還真的不敢賭。
若是讓秦昊天知道她與曹昆的關係……
她雖然不怕,但她在意仙子的名聲啊!
想到這裡,月婉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柳蘊,你當真要如此?」
柳蘊點了點頭,嬌媚的臉上滿是認真。
「姐姐,小妹卡在一劫天巔峰也有數十年了。人家也急啊!」
她說著,看向曹昆,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曹道友身上的氣息,讓小妹的本源都開始躁動了。
姐姐能突破三劫天,定是得了曹道友的傾囊相助吧?」
月婉儀沉默了。
她確實得了曹昆的相助。
那聖體本源的功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不是曹昆,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突破三劫天。
「姐姐,你就答應小妹吧。」
柳蘊見月婉儀動搖,連忙趁熱打鐵。
「小妹保證,絕不會將姐姐與曹道友的事說出去。
而且……小妹以後在宮中,定以姐姐馬首是瞻。」
月婉儀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曹昆。
「道友,你怎麼說?」
曹昆站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此時他連忙擺手。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貴妃娘娘誤會了!我曹某豈是那種人?我可是正人君子!」
聞言,兩女齊齊白了他一眼。
曹昆非常無辜,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月婉儀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正人君子?你若是正人君子,本宮就不會……」
她說到一半,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閉嘴。
柳蘊掩唇輕笑,鳳眸中滿是促狹。
「姐姐,你這話可說得不對。曹道友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啊!
這豈不是更能說明姐姐你的魅力大呢?」
「閉嘴!」
月婉儀打斷她,鳳眸中滿是羞惱。
曹昆無辜地攤了攤手。
「兩位娘娘,曹某真的只是來參悟功法的。你們這樣讓曹某很為難啊。」
柳蘊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點。
「曹道友,你就別裝了。你身上的氣息,本宮一聞便知。」
她湊到曹昆耳邊,吐氣如蘭。
「道友放心,本宮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曹昆乾咳一聲,後退半步。
「貴妃娘娘,曹某真的不是那種人。」
柳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不是哪種人?」
曹昆:「……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柳蘊笑出了聲,那笑聲嬌媚入骨。
「道友,本宮也沒說你隨便啊。
本宮只是說……想與道友坐而論道罷了。」
月婉儀在一旁看著,心中又氣又無奈。
她太了解曹昆了。
這男人嘴上說著不要,心裡怕是早就樂開了花。
「行了。」
月婉儀打斷兩人,鳳眸中滿是無奈。
「柳蘊,你想與曹道友論道,本宮不攔你。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冷了幾分。
「你若敢把本宮的事說出去,本宮定不輕饒。」
柳蘊大喜,連忙點頭。
「姐姐放心,小妹發誓,絕不會說出去!」
月婉儀冷哼一聲,轉身朝小道盡頭走去。
「道友,我們走。」
曹昆看了柳蘊一眼,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柳蘊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曹道友……純陽聖體……還真是個寶貝呢。」
小道盡頭,月婉儀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曹昆。
「道友,你是不是很得意?」
曹昆一臉無辜:「娘娘何出此言?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什麼都沒做?」
月婉儀冷笑一聲。
「你什麼都沒做,柳蘊就主動送上門來了?你若是做了什麼,那還得了?」
曹昆無奈地嘆了口氣。
「娘娘,曹某真的只是來參悟功法的。柳貴妃的事,純屬意外。」
月婉儀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這事怪不得曹昆。
純陽聖體對女修的吸引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別說柳蘊了,就連她這個皇后,不也是主動送上門去的嗎?
「罷了。」
月婉儀嘆了口氣,伸手挽住曹昆的手臂。
「道友,你可不能被那個狐媚子迷了心竅。」
曹昆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娘娘放心,曹某心裡只有你。」
月婉儀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