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檀香裊裊。
月婉儀褪去了那身端莊威儀的鳳袍。
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褻衣,薄如蟬翼的布料下曼妙身段若隱若現。
那雙修長的玉腿依舊裹著薄如蟬翼的黑絲,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靠在曹昆懷裡,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熟悉的純陽氣息。
曹昆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娘娘的心情似乎不錯?」
月婉儀睜開眼,鳳眸中水霧朦朧,嗔怪地瞪了曹昆一眼。
「本宮只是想好好報答道友今日出手相助。」
她說著,伸手環住曹昆的脖頸,將曹昆拉近。
「道友,今後什麼都依你。」
曹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當真?」
月婉儀臉頰微紅,卻還是點了點頭。
「當真。」
「好吧,就讓我來驗證一下秘典上的話是否屬實吧!」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
月婉儀靠在曹昆懷裡,整個人香汗淋漓,鳳眸中滿是慵懶與滿足。
「秘典上的話果然沒有騙人。」
曹昆聽聞後哈哈大笑。
「古人誠不欺我!」
月婉儀將臉埋進曹昆懷裡,神色有些幽怨。
「天亮了,本宮捨不得你。」
曹昆笑了笑,低頭在她發頂輕輕一吻。
「娘娘,我還要在大衍皇朝待上一段時日。不會那麼快離開的。」
月婉儀這才鬆了口氣,將身子縮進對方懷裡,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月婉儀才依依不捨地從曹昆懷裡坐起身來。
「本宮該回去了。再待下去怕是會被人發現。」
曹昆拍了拍她的翹臀,笑道:
「去吧。」
月婉儀穿好衣裙,重新恢復了那副高貴威儀的模樣。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曹昆一眼,鳳眸中閃過一絲依賴。
「今晚本宮再來。」
說完,她扭著柳腰翹臀推門而出,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曹昆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位皇后娘娘,真是越來越粘人了。
他搖了搖頭,起身盤膝而坐,開始參悟《皇極經世》下篇。
之前的悟道,讓他對其中幾個晦澀難懂的地方有了更深的理解。
肉身與神魂的平衡……
這些玄妙的法門,在他體內緩緩流轉,讓他的肉身與神魂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快了……再參悟幾日,便能嘗試突破二劫天了。」
曹昆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曹昆睜開眼,眉頭微挑。
這個點,月婉儀應該不會來。那是誰?
他起身,推開房門。
只見一道紅色的身影正站在院中,笑吟吟地看著他。
正是柳蘊。
今日她換了一身紫色輕紗長裙,裙擺下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玉腿若隱若現。
她面容嬌艷,眉眼間帶著幾分狐媚。
看到曹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款步迎了上來。
此刻她正笑吟吟地看著曹昆。
「曹道友,早啊。」
曹昆看著這位不請自來的貴妃娘娘,神色淡然。
儼然一副聖賢模樣。
「貴妃娘娘,這麼早來找曹某有何貴幹?」
柳蘊扭著柳腰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點。
「道友,本宮想見你,來看看你不行嗎?」
曹昆後退半步,面色如常。
「娘娘說笑了。曹某與娘娘不過一面之緣,何來想念之說?」
柳蘊也不惱,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曹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道友,你這話可說得不對。本宮對你可是一見如故呢。」
屁!
你是對聖體本源一見如故吧!
曹昆內心冷笑一聲。
像他這樣的男人,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此時柳蘊的目光越過曹昆,落在他身後的房間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昨夜……皇后姐姐是不是來過?」
曹昆在這方面早已輕車熟路了,正色道:
「娘娘多慮了。
曹某昨夜一直在參悟功法,未曾有人來訪。」
柳蘊掩唇輕笑,鳳眸中滿是促狹。
「道友,你身上的氣息……可騙不了本宮。」
她湊到曹昆身邊,鼻尖輕輕嗅了嗅。
「皇后姐姐的氣息,本宮再熟悉不過了。」
曹昆眉頭微皺,這個柳蘊,鼻子倒是靈得很。
他剛剛還特意沐浴了一番呢,沒想到還是被對方聞到了。
「貴妃娘娘,你到底想說什麼?」
柳蘊笑吟吟地看著曹昆,吐氣如蘭道:
「道友,本宮只是想與你……坐而論道罷了。」
她說著,伸手挽住曹昆的手臂,那柔軟豐腴的嬌軀緊緊貼著他的手臂。
曹昆怎麼感覺這句話這麼熟悉呢?
當初月婉儀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於是急忙抽出手臂。「娘娘,我們似乎不熟吧?」
柳蘊臉色一僵,這小子竟然能抵抗住她的魅力?
隨即又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道友,我們多論道幾次,不久熟悉了麼?」
曹昆:「……」
靠!看來這娘們是吃定他了!
柳蘊見曹昆不說話,笑意更深了。
「道友,你就別裝了。本宮早就猜到了。」
她說著,伸手在曹昆胸口輕輕一點。
「皇后姐姐能突破三劫天,定是得了道友的傾囊相助吧?
本宮也卡在一劫天巔峰數十年了,道友能不能……也幫幫本宮?」
曹昆看著眼前這張嬌艷的臉龐,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沖著聖體本源來的。
「娘娘,曹某真的只是來參悟功法的。
至於皇后突破三劫天,那是她自己積累深厚,與曹某無關。」
柳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與道友無關?
本宮可是聽說純陽聖體的本源,對突破瓶頸有奇效呢。」
曹昆面色不變。
「娘娘聽誰說的?
純陽聖體只是體質特殊罷了,哪有那麼神奇?」
柳蘊笑出了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
「道友,你就別糊弄本宮了。
皇后姐姐自己說她自己困在二劫天巔峰百年,為何與你論道幾日就突破了?
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打死本宮都不信。」
曹昆沉默片刻,淡淡道:
「娘娘信也好,不信也罷,曹某問心無愧。」
柳蘊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又氣又無奈。
這男人怎麼這麼難搞?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臉上重新掛起嬌媚的笑容。
「道友,本宮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她走到曹昆面前,仰起臉看著他,鳳眸中滿是認真。
「本宮想與道友論道,道友開個價吧。」
操!把他當什麼人了?
什麼叫開價?
曹昆一臉正氣,神色嚴肅。
「娘娘想與曹某論道?曹某可沒那個福分。」
柳蘊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道友,你就別裝了。皇后姐姐能給你的,本宮一樣能給。而且……」
她湊到曹昆耳邊,壓低聲音。
「本宮能給你的,皇后姐姐未必給得了哦。」
曹昆心中一跳,這話怎麼聽著又這麼耳熟?
月婉儀當初好像也這麼說過吧?
嗎的,他感覺所有女人都對他圖謀不軌!
他活得真的好累啊!
隨後曹昆又上下打量著柳蘊,目光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掃過。
這女人,雖然是個極品尤物。
不過……
「娘娘,曹某真的不是那種人。」
柳蘊氣極反笑。
「道友,你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罷了。
騙本宮?你覺得本宮會信嗎?」
她說著,伸手在曹昆腰間輕輕一擰。
「你若真是正人君子,就不會跟皇后姐姐……」
「夠了。」
曹昆打斷她,臉色一正。
「娘娘,曹某與皇后清清白白,你不要妄加揣測。」
柳蘊看著曹昆這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這男人,還真是能裝。
「好好好,你們清清白白,是本宮多想了。」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笑吟吟地看著曹昆。
「好!那本宮就回去告訴皇主。
讓皇主來說服你跟我論道。」
曹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