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
就在曹昆漸入佳境時，他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柳蘊的氣息……不對！
身軀此刻漸漸變得有些微涼。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柳蘊體內甦醒。
「娘娘？」
曹昆眉頭微皺，低頭看向柳蘊。
柳蘊彷佛沒有聽見，雙眼緊閉，整個人沉浸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中。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那香味與之前截然不同，帶著一絲陰寒冷冽。
曹昆忽然感覺不對勁，他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一條……尾巴？
只見柳蘊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尾巴，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鱗片，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臥槽！」
更讓他吃驚的是，柳蘊的雙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修長的蛇尾，從腰際一直延伸到地面，盤成一圈。
「是妖族？」
曹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柳蘊依舊閉著眼睛，但她的面容卻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原本就嬌艷的臉龐，此刻更多了一種妖冶的美感。
眉心的皮膚下，隱約可見一道豎紋，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皮而出。
曹昆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妖神殿？九尾天狐塗山九兒？
不對……塗山九兒是狐妖，柳蘊這分明是蛇妖。
曹昆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妖冶臉龐，心跳又加速了幾分。
但並非因為害怕，而是……
他竟然成為了跟許仙一樣的人物。真是世事難料。
不過這柳蘊怎麼跑到大衍皇朝當貴妃來了？
秦昊天作為三劫天強者就沒發現嗎？
要知道妖族雖然也是天元大陸的一份子，但與人族關係不怎麼好啊。
曹昆想不明白，只有等柳蘊醒後再詢問了。
此時柳蘊神色痛苦。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隱藏在深處的血脈正在慢慢甦醒。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覺醒，可聖體太過霸道，竟硬生生將那股血脈激活了。
「該死……怎麼會這樣……」
柳蘊心中又驚又怕。
若是此刻妖族氣息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道友……我的氣息……」
柳蘊艱難開口，美眸中滿是驚恐。
曹昆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二話不說，心念一動，陰陽鼎從體內飛出。
鼎身懸浮在兩人頭頂，陰陽二氣將整個大殿籠罩其中。
「放心，有陰陽鼎在你的氣息泄露不出去。」曹昆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平靜。
畢竟兩人有道友之緣，他不會袖手旁觀。
柳蘊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她體內那股陰寒之力終於爆發了。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升騰而起，卻被陰陽鼎的光幕死死擋住，無法外泄分毫。
柳蘊仰起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她的雙眸在這一刻變成了豎瞳，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眉心的豎紋終於裂開，露出裡面一道銀白色的鱗片，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本命神通……覺醒了！」
柳蘊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她腦海中多了許多信息，體內也多了一股全新的力量。
那是血脈傳承中蘊含的神通，來自上古種族的饋贈。
「怎麼樣？感覺如何？」曹昆看著眼前半人半妖的尤物，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柳蘊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
「雖然沒有突破二劫天，但是感覺很強。」
她那雙金色的豎瞳看著曹昆，眼中滿是感激。
「道友，多謝你。若不是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血脈返祖，覺醒本命神通。」
曹昆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蛇尾。
「哈哈哈，跟我還客氣什麼？」
柳蘊嬌軀一顫，迅速恢復了人類的模樣。
蛇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修長緊緻的玉腿。
曹昆看著眼前重新變回人形的柳蘊，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血脈返祖後的柳蘊，整個人不僅更加嬌媚，而且多了幾分冷艷和高貴。
「娘娘，恭喜啊。」
柳蘊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曹昆，眼神有一絲忐忑。
「你……不怕我嗎？」
曹昆的笑容越來越壞。「怕？我為什麼要怕？」
蛇妖仙子，感覺很不一樣呢。
說罷，他伸手攬住柳蘊的腰肢，將對方曼妙的嬌軀拉入懷中。
「娘娘又不是要吃了我的妖怪。」
柳蘊靠在曹昆懷裡，感受著那股熟悉的純陽氣息，心中的忐忑漸漸消散。
「你倒是心大，萬一我真的吃了你呢？」
曹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可以試試，看誰吃誰？」
「你說的？」柳蘊舔了舔嘴唇，眼神躍躍欲試。
蛇的本性展現的淋漓盡致。
曹昆捏了捏她的俏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娘娘，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柳蘊咬了咬唇，猶豫片刻，緩緩開口：
「我是妖神殿的人。」
曹昆早有預料。「那你的本體呢？」
此刻柳蘊一臉自豪和嚮往。
「我的本體乃九幽蛇！九幽蛇，上古種，血脈之力異常強大。
九幽蛇一千歲成年，一旦成年便擁有堪比三劫天的實力，若是血脈返祖，甚至有機會突破虛仙境！」
曹昆聽聞後忍不住震驚。
「這麼強！」
柳蘊搖了搖頭，美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我不過是旁支血脈，體內九幽蛇的血脈稀薄。
若非道友的聖體本源，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血脈返祖。」
曹昆若有所思。「那你本命神通是什麼？」
柳蘊看了曹昆一眼，神色嬌媚。
「道友想看？」
「想。」
柳蘊伸手，指尖浮現一道銀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之力。
「本命神通——九幽領域。」
話音剛落，銀白色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將整個大殿籠罩其中。
曹昆只覺得渾身一僵，體內的靈力運轉瞬間慢了下來，彷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
如果對方突破二劫天，他對付起來恐怕都要廢一些力，更別說其他二劫天的修士了。
柳蘊收回神通，笑吟吟地看著曹昆。「如何？」
「很強。」曹昆正色道。
「在九幽領域內，你的對手實力會被壓制至少三成，而你自己卻不受影響。此消彼長，足以越階而戰！」
柳蘊點了點頭，美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我也沒想到這神通竟如此霸道。只可惜我修為太低，壓制效果有些弱。」
曹昆拍了拍她的翹臀，笑道：
「慢慢來，等你突破二劫天，九幽領域的壓制效果便更強了。」
柳蘊將身子靠得更近了些，眼神中跳動著火焰。
「道友，我還想要聖體本源。」
曹昆握住對方不老實的手，將心中最後的疑惑問了出來。
「秦昊天，沒發現你是妖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