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威猛還是之前那副囂張傲嬌的模樣,加上他跟在霍行舟身邊養出的那身貴氣。
讓他看著就像是一個貴族小公子,露出的皮膚也是雪白的。
最主要的是他帶來的那張邀請函,是普通邀請函。
這就讓二樓某些人有些有恃無恐。
趁著趙公子還沒到,給自己先找個樂子。
孫威猛和老陳暢通無阻上了二樓。
「兩位請進。」
「我倆都能進去?」
孫威猛還以為老陳會被留在外面呢,畢竟老陳的體格看上去還有點唬人。不過西裝一穿,倒是挺有料的。
「是的,貴客賞識兩位。」
「那就好。」
孫威猛還擔心兩人分開該怎麼辦,他要是被人坑了老陳都救不了。
現在倒好!
那貴客人還挺好的。
「就這個包廂是吧?那我們就進去了。」
「祝兩位有個美好的夜晚。」
這祝福語奇奇怪怪的。
孫威猛知道趙公子是專業拉皮條的,但卻沒想過自己會被拉皮條。
他是誰呀。
孫威猛呀!
他只覺得自己表現出來獨特的氣質,和品味被人欣賞了。輕而易舉就能夠上樓打探消息了。
要是能夠拿到趙公子手裡權錢交易的證據,逐個擊破,那霍行舟還不得對他另眼相看!
嘿嘿!
孫威猛和老陳推開那扇金光燦燦的包廂門,裡面的裝潢真是奢侈。
連孫少這個房地產少東家都嘆服的地步。
都說大俗即大雅!
黃金在這包廂里也顯得太不值錢了吧。
誰家果盤裡面裝的不是水果,是一片一片的金鈔呢?還有一堆一堆的金豆子。
難怪說上了二樓就一步登天,這些金子打包走都值個幾十萬了。
這包廂裡面有好幾個保鏢,就站在四周像是柱子似的,沒有存在感。
而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則是坐著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她戴著寬大的墨鏡,露出的嘴唇都抹著正紅色的口紅。她的身材豐盈,保養得很好。
但偶爾暴露出來的細節,讓孫威猛知道這女人不年輕了,但很有錢。
非常有錢!
只是他腦子裡想不通非常有錢的帝都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看著露出了一點下巴也很陌生呀。
「寶貝過來。」
那女人親密地招了招手。
孫威猛愣了一下,「寶貝是叫我?」
這種場景只有在他調戲別人的時候出現。
簡直是倒反天罡!
「不叫你,難道還叫那大塊頭呀?你們倆都過來陪我喝上兩杯。」那女人語氣很溫柔,但姿態卻是很強勢不容拒絕。
孫威猛和老陳對視了一眼都決定屈從於現實。
他們是男的,也不算被占便宜吧。
只是當他走到女人跟前,她的手就摸上了他的屁股。
孫威猛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啊哈哈,姐……」他抓著女人的手腕,輕輕坐在了她的身邊,「我比較怕癢。」
「習慣了就好,你是哪家娛樂公司的小明星?」那女人好像沒認出他的身份,只將他當成是小明星了。
但孫少輕聲說道:「我不是明星,我就是隨便過來玩玩的。」
「哦,那我看走眼了。難怪你穿得這樣富貴,原來是個小開呀。」她端著一杯紅酒抿了一口,那雙眼睛藏在墨鏡之後打量著孫少,手卻不老實地在他的大腿上摸來摸去。
最後她將酒杯放下,對著老陳說道:「你怎麼不過來呀,怕我吃了你嗎?」
老陳還真沒見過這種世面,但他知道現在配合孫少就是了。
先打探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夠不夠他們做出一些必要的犧牲。
老陳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那女人的手就摸上了他健碩的胸肌,還往裡面探。
老陳騰一聲站起身。
孫威猛乾巴巴地說道:「姐姐,我兄弟他沒有什麼經驗,你別生氣啊。」
「我生什麼氣呀。」那女人看著很有錢但做事很隨心,那雙眼睛在老陳的身上流連,「真沒什麼經驗?長得這麼壯不會是裝青澀騙姐姐的吧?」
「姐姐,他就是個愣頭青就愛健身,腦子是一點不長呀。」
孫威猛再怎麼糊塗,也知道這女人是看上他倆了。
他怕老陳一氣之下把她給撂倒了。
那女人嬌笑道:「我就愛愣頭青呀,這麼有料的身材莽莽撞撞的才夠刺激。」
孫威猛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他感覺這女人剛才開黃腔了,並且還有證據。
「姐,咱們先喝酒,正餐要等最後才上。難道你就喜歡我兄弟,不喜歡我嗎?雖然我沒他那麼有料,但我有情趣呀。」孫威猛決定犧牲自己,保全老陳的清白!
「說得也是。」
「姐姐您貴姓呀?」
「王。」
「王姐!這姓氏果然是符合您的氣質,一股君王之氣,差點就給我鎮住了。」孫威猛一邊陪酒,一邊誇讚。嘴裡那些好話像是不要錢似的,可王姐就吃這一套。
她摸著他小手說道:「你嘴可真甜,以後跟著我有你好日子過。」
「那我可就當真了,姐姐!您這麼有錢,是做什麼生意的?我在帝都混了這麼久都沒有見過您這樣風采迷人的人物。」孫威猛端起酒杯,餵進了她嘴裡。
那王姐很吃這一套。
她是個寡婦,繼承了丈夫留下的大筆遺產和生意。
越做越大,身邊也跟了不少小白臉。
「我是做絲綢生意的。」
「哇!」
孫威猛誇張地驚呼了一聲,「那可是個賺錢的買賣呀。」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十三灣碼頭就燒了一大批絲綢。霍行舟說裡面夾帶的是文物字畫,所以這位王姐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也許不是表面上一個簡單的絲綢商。
真的讓他撞到大魚了?
王姐笑了一聲靠在沙發上說道:「一點小生意,和帝都這邊的大生意比起來差遠了。」
「姐姐好謙虛,我好愛呀。」
孫威猛被她摟在懷裡,都要被那股濃鬱熱烈的香水味給熏暈了。
眼見得那女人還要用手指去勾老陳的褲腰帶,老陳一臉隱忍。
誒!
孫威猛伸出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說道:「姐,你要不扒我褲子吧,我比較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