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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嫁給我,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

2025-07-07 12:43:50 作者: 佚名

  「你想怎麼報復?」

  容君珩面不改色,

  「讓他在你身邊,日日跪地懺悔?」

  「還是斷他兩條腿,趕出容家?」

  「……」

  阮芷眼底的試探變為錯愕。

  原就是激憤上頭,想故意看他是不是真的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哪知他正經嚴肅模樣完全不像開玩笑,仿佛口中那人不是他親生子。

  只要她開口做出決定,他就馬上去辦的姿態。

  一時間,她竟不知如何接話。

  她的善良柔軟只差沒刻在臉上,容君珩心底輕嘆,嗓音低沉柔和:

  「小丫頭,你知道報復一個傷害過你的人,最狠的手段是什麼嗎?」

  

  阮芷抿唇搖頭。

  容君珩忽而俯身,緊盯著她的眼,一字一句,輕緩卻極具蠱惑力:

  「無視他,站在比他高的位置上,輕而易舉地奪走他所有的一切,讓他這輩子怒不敢言,求而不得,永遠活在悔恨痛苦中。」

  阮芷心跳加快,男人眸底深處有一簇幽光,放射出誘人犯罪的吸引力。

  她隱隱明白什麼,卻又不解。

  他是容澈父親不是嗎?為什麼要幫她一個外人。

  「為什麼?」

  不自覺將心底疑惑問出口。

  卻見男人驀然伸手,撩起她臉側一縷髮絲勾到耳後。

  溫熱手指不經意划過耳根,她只覺整個人像被架在爐子上烤一樣,滾燙滾燙的。

  「你知道的,小丫頭。」

  容君珩很滿意她染成緋紅的臉,連耳朵都紅透了,很可愛。

  阮芷心亂如麻,大腦混亂一片。

  不等她理清頭緒,男人冷不防又道:

  「你嫁給我,以後就是小澈的長輩,在容家與我享有同等權利與地位。」

  「你瘋了!」

  阮芷瞳孔一震,下意識往後退,一屁股跌落在沙發上。

  容君珩見她嚇得臉都白了,不由輕嘆:

  「是我太直接了嗎。」

  「……」

  阮芷睜大眼瞪著他,指尖緊攥著沙發。

  他那是直接的問題嗎?

  他是驚世駭俗!

  娶自己兒子前女友,讓容澈叫她媽?

  她寫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你覺得還有比這更狠的報複方式嗎?」

  容君珩彎腰俯身,在阮芷戒備眸光下,指尖的粗糲輕柔滑過她略顯紅腫的眼皮,

  「小澈口口聲聲說愛你,要娶你,卻轉頭跟你最好的閨蜜上床,你們交往一年,他們就背叛你在一起半年,親眼目睹的那一刻,你不恨嗎?」

  阮芷眼神一恍,緊緊閉上眼。

  她當然恨。

  她對那兩人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感情,愛情、友情和信任,換來的卻是一次次欺騙與背叛。

  容君珩定定看著她濃密卷翹睫毛輕顫,胸口起伏不定,攥著身下沙發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薄唇輕啟:「那天晚上我警告過他,我以為他會聽進去,跟那女人斷了關係。」

  阮芷猛然睜開眼,眼底怔忡一瞬,無盡的苦澀從心尖蔓延到臉上。

  「他聽進去了,可他根本做不到。」

  如果不是他想斷了關係,夏珊應該也不會故意讓她發現吧。

  畢竟半年都瞞過去了……

  不!還有一種可能。

  夏珊等不及要嫁給容澈了!

  阮芷睜大眼盯著與自己靠得極近的男人:

  「你知道,你要做爺爺了嗎?」

  容君珩難得錯愕,反應過來時下意識直起身,緊盯著她肚子,面色沉沉。

  他眸光幽幽,有些瘮人,阮芷忙捂著肚子側身,抬頭瞪他:

  「你亂看什麼。」


  「我是說夏珊,她懷了容澈的孩子。」

  容君珩心底舒了口氣,自己是真老糊塗了。

  她跟自己時是第一次,不說時間太短,就是要懷,也是懷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小澈的。

  轉念想到她說的事,他眉頭微微下壓,桃花眼狹長凌厲:

  「我會查清楚。」

  看來他還不知道。

  阮芷頓時瞭然,下一秒發現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她心頭突跳,怕容君珩又回到先前的話題,忙起身低頭繞過他:

  「話說完了,我要走了。」

  「等等。」

  容君珩看著膽小如鼠想溜走的小白兔,無奈扯唇,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朝落地窗外微抬下頜:「看看。」

  阮芷順著他視線看過去,驚住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昏暗窗外竟下起了鵝毛大雪,樹枝上覆了一層薄薄白色。

  容君珩拉著她走近落地窗:

  「天氣預報說今晚氣溫驟降,未來三天都有大雪。」

  「……」

  阮芷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她轉頭對上容君珩骨相優越的側臉,眼底蘊著一絲赧意,小聲道:

  「能麻煩阿星送我回去嗎?」

  這兒大白天都很難打到車,更別說晚上十點多,還下著雪。

  容君珩低眸看著她,還沒幹透的幾縷頭髮垂在飽滿光潔額頭,柔和了他臉部線條的鋒利。

  他嗓音淡淡:「阿星已經下班休息了。」

  阮芷尷尬得面上發燙,隨即想到什麼,杏眼圓睜:

  「那你再安排人送我回去,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晚還到這山頂上來。」

  這是今晚最讓她後悔的決定。

  容君珩眉梢微揚:「現在除了我,再沒有別人。」

  「我有夜盲症,這麼大雪,下山的路也容易打滑。」

  「你要不怕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

  阮芷一口氣堵得慌:「……」

  他那雙深如幽潭的眼睛,亮得嚇人,哪裡像有夜盲症的人。

  可人在別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是她寄人籬下這麼多年,最深刻的體會。

  「這裡有客房,你隨便挑一間,等雪停再送你下山。」

  容君珩不想把小丫頭逼得太緊,只是老天都要幫他留人,他也沒辦法。

  見阮芷櫻唇緊抿的不甘模樣,他深邃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喚來管家宋媽,吩咐道:

  「帶阮小姐到三樓客房休息。」

  阮芷見是先前給她倒水的那位阿姨,出於禮貌,微笑道:

  「麻煩您了。」

  宋媽一聽是三樓客房,對著阮芷笑得越加親切。

  等阮芷跟著宋媽上樓,容君珩坐回沙發上,撥了通電話出去。

  電話幾乎秒接,他淡聲問:

  「小澈現在在哪?」

  此時的老居民樓下,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汽車裡,保鏢望向樓道口倚在門邊埋頭抽菸的頹廢身影。

  「在阮小姐出租屋樓下,等了一個小時。」

  容君珩鼻腔輕嗯一聲,再出聲時語調冷厲:

  「不用管他了,去查清楚那女人懷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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