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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難道阮芷也懷孕了?

2025-07-07 12:49:50 作者: 甜姐兒

  哪知,阮芷正低眸欣賞著自己纖細手指上的粉紅鴿子蛋,漫不經心的模樣哪有像在聽她說話的樣子。

  容老太太頓時氣堵。

  「謝謝曾祖母。」

  夏珊驚喜又帶著靦腆的聲音將容老太太注意力拉回來。

  她拉著夏珊戴著鐲子的手,慈祥地拍了拍:

  「好孩子。」

  說著,她眸光一轉看向容君珩:

  「君珩,這套翡翠,我傳給小澈媳婦,你沒意見吧?」

  「兒子結婚,你做爸的也沒個表示,我這老太婆就盡點心意吧。」

  話里話外,都是對夫妻倆只送了套家規不滿。

  而且阮芷拿出來的那本冊子,她瞅著怎麼那麼像當初給霍雲川那本。

  心裡越發不滿。

  認定兩人就是故意來膈應她的。

  這話一出,坐她身旁的容姑奶奶和三佬爺不動聲色交換了下眼神,極為鄙夷。

  這容老太是越老越糊塗啊。

  容君珩原本垂眸跟阮芷一起欣賞她戒指,忽聞老太太說話,輕撩眼皮,不咸不淡道:

  「東西在您手上,您做主。」

  這玩意兒,三姑當年都不稀罕,他老婆自然也不稀罕要,他會給她更好的。

  容老太太眉心微不可察擰了下,還想說什麼。

  可惜嘴剛張了張,容君珩就握著阮芷的手起身,狹長鋒利的眼眸淡漠掃過幾人:

  「行了,茶也喝了,其他的事吃完飯再說。」

  他嗓音低沉威嚴,明顯沒了耐心。

  容老太太還親昵握在夏珊手腕上的手緊了緊,削薄的唇角往下垂。

  

  夏珊眉頭蹙了下很快鬆開,被這死老太婆抓得生疼,卻只能忍著。

  偌大餐廳,幾人圍坐一桌,傭人們很快上菜。

  阮芷掃了眼滿滿一桌菜,魚、蝦、海參、羊排等等,不少都是些腥味重的,並不適合孕婦吃的菜。

  尤其是孕反嚴重的孕婦。

  那孜然羊排的膻味混著油葷味已經鑽進她鼻子,竄進她胃裡了。

  她深吸一口氣,端起桌上水杯喝了口。

  容君珩時刻留意她的動靜,深邃眸光掃過桌面,眸色幽暗。

  從知道她懷孕起,他已經把孕期指南翻了幾遍,孕婦飲食沒少看。

  「嘔——」

  忽地,對面的夏珊白著臉捂嘴起身,衝去洗手間。

  熟悉的乾嘔聲讓阮芷胃裡條件反射地一陣翻湧,一時沒忍住,也忙捂著嘴,往洗手間方向小跑。

  容君珩深邃眉眼瞬間沉了下來,欲起身時瞥見一道黑色高挑身影跟上去,這才又坐回去。

  一時間,餐廳里陷入詭異的沉默。

  夏珊懷孕,眾所周知。

  可阮芷……

  是巧合?還是……

  心頭一震,幾人目光齊齊望向容君珩。

  容姑奶奶與三佬爺則是驚訝。

  容澈錯愕,身體微僵。

  容老太太細長的眼眯了眯,划過一抹精光,越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測。

  正想開口……

  「把這些菜都撤下去,重做些孕婦能吃的。」

  容君珩冷冽嗓音沉沉響起,「老太太忘了家裡有孕婦,你也忘了?」

  他不怒自威的眼落向容老太太身後。

  管家後背沁涼,忙上前一步躬身:

  「抱歉容生,是我疏忽了,我這就讓廚房重新上菜。」

  看著四、五個傭人手腳麻利地把菜都撤下去,容老太太臉色極難看。

  「君珩,你是不是太霸道了,孕婦不能吃,另外做就是了,你讓你姑奶奶和三佬爺也不吃了,乾等著嗎?」

  他口中的孕婦按理說是指夏珊,但他這反應卻又像……阮芷也是孕婦。

  「呵呵,沒事大嫂,之前茶水喝太多,這會兒也不餓。」


  容姑奶奶笑著打圓場,三佬爺也摸了摸下巴上的長鬍鬚附和。

  容老太太胸口起伏不定,顯然有些被氣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犀利試探道:

  「君珩,阮芷怎麼回事?夏珊是懷孕了,孕吐反應嚴重,難道阮芷也懷孕了?」

  話音一落,容澈心口驟緊,眸底幽暗複雜望向容君珩。

  容君珩與容老太太對上目光,幽深眼眸深不見底,輕描淡寫一句:

  「昨晚睡覺踢被子,涼了胃,醫生交代不能讓她吃油葷。」

  聞言,容澈下意識鬆了口氣。

  容老太太則微眯了下眼,片刻後才收回犀利視線,抿唇不出聲。

  老宅大,一樓洗手間也有好幾個,阮芷衝去洗手間時特意避開了夏珊。

  卻沒想到等吐完,整理好自己跟霍冰一起出來時,在回餐廳過道上與夏珊迎面碰上。

  阮芷睨她一眼便要轉過拐角。

  「等等,阮阮。」

  她那身渾然天成的清冷高貴一下子刺進夏珊心口,咬牙快步上前攔她。

  不想剛伸出去的手陡然一疼,被阮芷身後箭步上前的黑衣女人一把扣住手腕。

  「啊,疼,放手——」

  女人手勁極大,疼得她五官皺成一團。

  霍冰冷著臉,朝阮芷偏了下頭,似在問她該如何處置這女人。

  阮芷也是沒想到霍冰動作會如此敏捷。

  冷眼盯著一直叫疼的夏珊:

  「既然如願嫁給小澈,就守好你的本分。別沒事找事來招惹我,咱倆不是可以聊天的交情,況且就身份而言,你是晚輩,我是長輩,阮阮是你叫的?」

  「沒大沒小!」

  一聲厲斥,「嫁進容家就該守容家的規矩,回去把送你的規矩手抄十遍,三天後讓小澈傳給他爸。」

  「下次再這麼目無尊長,就不止是抄規矩這麼簡單了。」

  警告地斜睨她一眼,示意霍冰鬆手後,回去餐廳。

  留下疼得臉都白了的夏珊摸著手腕,恨恨瞪著她背影。

  容君珩沒打算繼續留下來吃飯。

  見阮芷面色恢復些出來,徑直起身輕攬著她肩膀,居高臨下朝面色各異看著他的幾人道:

  「今晚就這樣吧,軟軟不舒服,我先帶她回去休息。小澈儘快把夏珊安頓好,去港城磨鍊一段時間再回來。」

  言下之意,是讓容澈把夏珊留在榕城。

  說著,朝容姑奶奶和三佬爺微頷首,帶著阮芷離開了老宅。

  留下容老太太幾人心思各異僵坐著。

  等廚房麻利地又重做了幾道菜,趕緊端上來後。

  幾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吃飯的胃口,一頓飯就這麼不歡而散。

  下了飯桌,容老太太把容澈和夏珊留在老宅過夜。

  讓夏珊先回房後,容老太太叫上容澈跟她去了書房。

  「過來坐。」

  容老太太端坐在真皮沙發上,示意容澈坐旁邊。

  容澈見她神情極為嚴肅,以為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自己交代。

  可下一秒就聽:

  「小澈 ,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阮芷最後一次上床是什麼時候的事?」

  他腦袋嗡了下,心口像灌了鉛一樣沉。

  昏黃燈光下的漆黑眉眼似籠罩一層薄紗,晦澀不明。

  跟阮阮上床?

  一次都沒有,哪來的最後一次?!

  ——(下面是新增的一章內容)

  「您問這做什麼?」

  容澈沉聲。

  容老太太蹙眉:「你只要回答我就可以了。」

  沉默一瞬。

  「不記得了。」

  容澈垂了下眼睫,將眸底幽光藏起。

  「你……這種事怎麼不記得。」

  容老太太一愣,氣惱瞪他,


  「從小就教你,找女人可以,但別被女人牽著鼻子走。你看看夏珊,那是個什麼貨色?你一旦沾上了就脫不了身。」

  「現在好了,為了她肚子裡那塊肉,你還得委屈自己把她娶進容家。好在她算識趣,沒吵著要辦婚禮,不然全榕城的人都得看我們容家笑話。」

  她語氣變為嚴厲,「你警告她,讓她低調點在家養胎,別跑出去丟人現眼,到處跟人說是你老婆。」

  「知道了。」

  容澈沉聲,有些心不在焉。

  容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嘆了口氣:

  「你從小就沒讓我操過心,哪知道到這節骨眼上,幹這種蠢事,要不是看在她懷了容家種的份上,我是決不會讓她踏進這個家門半步的。」

  容澈轉了話題:「您剛剛問我的事……」

  「我是在想……」

  容老太太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點,沉吟,

  「阮芷是不是懷孕了。」

  容澈怔忡半晌回神,腦海里也回放起在餐桌上的那一幕。

  阮芷當時想吐的反應,確實跟夏珊很像。

  可是……

  「爸說,她是腸胃不舒服。」

  「哼。」

  容老太太冷哼一聲,瞥他,

  「你爸那個人,你能看透他想什麼?他的話,你能分辨出幾分真假?」

  接著,她說了傭人之前早就見過阮芷在洗手間疑似孕吐的反應了。

  容澈神情凝重,盤算了下時間,臉色一點點白了下來。

  如果阮阮真懷孕了……

  那孩子很可能是那次她被人下藥後,跟她發生關係的那野男人的。

  這似乎也能解釋通了,為什麼她會突然嫁給他爸的原因。

  應該就是為了給她肚子裡的野種找個爸。

  至於為什麼會找上他爸,甚至假戲真做……

  就連東子也認為,是想報復他。

  今晚她利用長輩的身份,一直壓著他和夏珊刁難,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他陰沉眸底染上一抹複雜。

  「這件事你怎麼看?」

  容老太太問他看法。

  「真懷孕的話,我爸會說的。」

  容澈斂起思緒,淡聲道,「他不是說前段時間才做完手術嗎?這麼多年的問題了,總要有個恢復期吧,能這麼快讓阮芷懷孕?可能嗎?」

  真是這樣?

  容老太太凝眉沉思。

  看小澈的樣子,壓根就沒懷疑過阮芷要是懷孕的話,孩子會是他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很清楚,阮芷不可能會懷他的孩子。

  她心頭突跳,一顆心猛地下沉。

  不行!

  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

  從容家老宅出來後,容君珩就帶著阮芷去了家私房菜館吃飯。

  吃完飯,見阮芷氣色好多了,容君珩才沉吟道:

  「老太太的態度,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並不重要。」

  阮芷怔了下,明白男人這是在安慰她,怕她今晚被老太太偏心的態度傷到了。

  「她心目中的兒媳婦不是三姑,所以一直對三姑有意見,認為是三姑把我爹地帶壞了,這麼多年他才陪三姑待在港城,不管容家的事,連帶我跟明珠,她也不喜。」

  「當初我把容澈抱回來,是她自己提出要養在身邊,想親自教導容家繼承人,這也是容澈這麼多年一直留在榕城的原因。」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大家的關係不到撕破臉的程度,但也僅僅是維持表面的和諧。」

  「今晚你做得很棒了,你是我容君珩的太太,誰想打你的臉,你就給我狠狠打回去,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阮芷聽得認真的白皙臉龐,唇角勾起,笑得燦爛:

  「天捅破了也有你頂著是吧?」

  俏皮地眨了下眼。


  容君珩微挑眉梢,伸手輕捏她臉頰:

  「當然。」

  「不是說老夫少妻,就得多寵嬌妻嗎?」

  阮芷含笑的杏眸微愣,眼波流轉間透著抹狡黠:

  「你也不怕把我寵壞了,將來變得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甚至爬到你頭頂做窩?」

  容君珩聽到最後一句時,低低笑出聲:

  「我倒是想試試你在我頭頂做窩是什麼滋味。」

  家裡有個古靈精怪又嬌縱的霍明珠,雖然從小也寵著她,但他有度。

  明珠也會察言觀色,他板起臉時,也不敢太過分。

  對軟軟……

  他想,寵她應該是沒有底限的。

  「……」

  阮芷笑而不語,他這麼期待,她也不介意哪天讓他試試。

  回到紫檀山莊園已經晚上近十點。

  阮芷泛困,回到客房就找了睡衣去洗澡。

  結果一邊撥弄微濕的頭髮出來時,容君珩只套了條藏青色睡褲靠坐在床頭,長腿散漫交疊,手上捧了本書在看。

  最打眼的是,上半身光著,一身線條流暢漂亮的緊實肌肉群在她眼前恍了下眼,暖黃燈光照在他身上,似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上臂纏繞的白色紗布讓他隱隱透著股危險氣息,卻又性張力拉滿。

  她心頭滾燙起來。

  男人不經意撩眸朝她望來時,額前幾縷碎發垂了下來,深邃桃花眸微彎,勾唇,一股子慵懶不羈的浪蕩勁兒盡顯。

  「……你怎麼跑我這來了,回你房間去,我要睡了。」

  阮芷眨了下眼,試圖壓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悸動。

  「不急,等我做完胎教。」

  容君珩哪會沒看到她變得緋紅的小臉,心底直嘆可惜。

  放下手邊的故事書,掀開旁邊被子一角,示意她坐進來:

  「我看網上說,現在就可以對BB進行胎教了。所以從今晚起,睡前二十分鐘,我都會給BB講講故事,說說話,讓他們熟悉我的聲音。」

  她才孕7周多,現在胎教會不會早了點?

  阮芷狐疑走過去。

  她一坐上床,容君珩就將她摟進懷裡,讓她依偎在自己胸前:

  「你困了就先睡,我跟兩個BB聊完天就回自己房間,嗯?」

  心底則嘆氣,分房睡幾天了?

  離半個月考察期才過去三天!

  要是早知道她該死的考察期還得分房睡,自己怎麼都不會同意的。

  他骨子裡就是霸道強勢的性格,要不是怕她反感,他又哪會妥協。

  雖然什麼都不能做,但抱著嬌軟老婆睡覺和沒抱的感覺,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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