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向陽在來到何雨柱家時,第一時間去看小弟弟去了。
要說這孩子招人稀罕呢。
來你家裡也不要吃的,給都不要,說幹嘛就幹嘛。
還坐下陪何雨柱媳婦聊起天來。
讓何雨柱媳婦都感到好玩,希望自己家孩子長大也能像小向陽這樣。
賈張氏在看到小向陽出來了,就偷偷地走出了家門,給人看著是去上廁所。
到了前院時,見小向陽家門並沒有鎖,只是栓上了,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出了院子。
只是人一直留意閻埠貴家,看看他們家人在做啥。
見到閻埠貴家裡人都在屋裡忙其他事情,立刻就走了進來,也不知道她怎麼做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進入後,看到豬肉就放在桌子上,立刻拿起豬肉偷偷地跑了出去。
順勢還把門給關上了。
再次從院外回來時,豬肉不見了,只有一件衣服耷拉在手裡,慢慢地往家走了。
還故意弄出動靜讓閻埠貴給看到了。
看到是賈張氏,閻埠貴一句話也沒說,立刻就轉身回家坐下了。
看著閻埠貴的樣子,賈張氏心裡得意地笑了出來。
小向陽在見到賈張氏出去又回來後,在何雨柱家也沒有多待,不一會就回家去了。
見到家中豬肉不見了,這還了得,直接開哭起來。
「我豬肉,肉,丟了。」
「誰偷了我豬肉了。」
。。。。。。。
在聽到小向陽的哭聲後,閻埠貴一家是第一個走出來的,其他人家也是一樣跟著走了出來。
小向陽從陸建設家拿肉回家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這才一會肉又丟了,大家紛紛都感覺疑惑,這才多一會,而且小向陽家門還是鎖起來的。
小向陽哭了一會,直接擦著眼淚就往外面跑去。
「小向陽,你這是要去哪裡。」
楊瑞華害怕孩子有事情,急忙跟著跑了出去。
小向陽頭也不回只是一個勁地往外胡同外跑去,楊瑞華跟在身後追了兩步,追不上就回來了。
小傢伙跑出胡同不一會就消失了。
「小向陽人呢?」
楊瑞華剛剛才回院裡,閻埠貴立刻問道。
楊瑞華一邊喘氣,一邊擺手說道:「我哪能追的上他,追兩步人早都跑沒影了。」
「這孩子別出什麼事情。」一大媽擔憂地說道。
閻埠貴連連點頭說道:「我去找一下建設,院裡就他一個年輕人在,讓他陪我出去找找看。」
「快點去吧,別因為一塊肉,孩子在想不開。」二大媽立馬催促道。
閻埠貴點了點頭立刻小跑來到中院,來到陸建設家院裡喊道:「建設,你出來一下,我找你有點事情。」
「怎麼了,閻老師,你不會來我家借東西吧。」
從書房出來的陸建設,看著一臉著急的閻埠貴打趣道。
閻埠貴也不生氣,擺手說道:「你這孩子,這個時候還拿我打岔,快點跟我出去找一下小向陽。」
「小向陽怎麼了,我剛剛不是才給他哄好嗎?」陸建設著急地說道。
閻埠貴無奈地說道:「我們院裡出賊了,你給小向陽肉就這一會被人給偷了。」
「小向陽跑了出去,我害怕他有啥事情在想不開,這才來找你幫忙,別在磨嘰了,晚了別出啥事。」
說完閻埠貴就拉著陸建設急忙往外走去。
母親王桂花抱著孩子也聽到了,急忙跟了出來,著急地問道:「閻老師,是誰偷了,小向陽的東西?」
「這誰知道,我在家也沒聽到啥人過去,還是先把孩子給找回來吧。」閻埠貴著急地說道。
來到前院,閻埠貴就安排了幾個女的跟著一起出去尋找。
很快大家就出門去了。
其他人在中院裡,看著離開的人,一個個臉上也著急地要命。
可千萬不能出事。
「這特麼還不是人了,這個時候偷人家吃的,這等於斷人一家生計。」一大媽抱著孩子,厭惡地說道。
何雨柱媳婦無奈地搖頭道:「這可千萬不能出事,小向陽這孩子仁義,剛剛還在我家陪我聊天呢。」
「誰說不是,每天來幫我打掃院子,有時候給吃的都不要,苕帚放下人就跑了。」
「要不我們還是去報公安吧。」母親王桂花想了想,擔憂地說道。
易中海媳婦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等老閻他們幾個回來再說吧,如果人沒找到,我們就在報公安再說。」
「賈張氏怎麼沒出來。」何雨柱媳婦看了一圈,疑惑地說道。
易中海媳婦一臉厭惡地說道:「她還有臉出來,這要沒有她搶人孩子紅薯吃,哪有後面的事情。」
「我看,如果小向陽有任何意外,賈張氏就要占一半責任。」
「我來咱們院裡時間不長,我實在搞不明白,這個賈張氏怎麼能這麼沒臉沒皮。」
「不說照顧院裡孩子吧,她還搶孩子東西吃,你看院裡誰家孩子見到她不是躲的遠遠的。」母親王桂花疑惑地問道。
這麼些年母親王桂花可以說見過的人不少,但還真沒有見過像賈張氏這樣不要臉的。
要說在平時生活中愛占一點便宜啥,大家都理解,可是和孩子搶吃,實在少見。
而且搶的還是人家小孩子東西,這就是沒有見過,更沒有聽過。
現在雖說絕大多數時候,大家都吃不飽,可並沒有到這種搶東西吃地步,平時說話做事也都還留著臉。
而且現在大家對臉面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易中海因為何雨柱事情,這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馬上兩年了,基本上天天在家中能不出來,就絕對不出來。
在廠里除了教徒以外,在車間裡一句話也都不說。
這就是這個年代人的區別。
提到賈張氏,易中海媳婦臉上嫌棄就更盛了,連連搖頭說道:「誰知道怎麼是這樣人。」
「老賈在世時候,還能有人管著,那時候她偷吃東西,老賈是真的打,一點都不留情面。」
「我從進這個院時,老賈他們家後來,一周賈張氏能被打兩次,後來慢慢地才好一點。」
「老賈這已去世了,又開始了,賈東旭也管不了他媽,以後我看這樣事情還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