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人該去下鄉的人還是都下鄉去了。
沒有一點意外,主要大家都只是普通的工人,想要在在這個時候和其他人搶工作怎麼可能。
關係,關係不如人,錢,錢沒有人多,最後的結局只能是這個。
只是閻埠貴家老三這次去鄉下,估計也待不了多久,因為閻埠貴年紀在這了。
在過兩年也就要退休了。
雖然說閻解曠因為文化程度的原因不能做老師,最少也還是有一份工作啥的。
至於其他人,估計就慘了,要是還在農村結婚了,估計要到八十年代才能完全回到城裡。
胡同里其他有一家孩子運氣就比較好,從十四歲的時候就天天去徵兵辦。
年年如此,還有每天也都是這樣,在那邊更是幫忙做事。
小孩子家成分也沒有啥問題,最後在十七歲的時候,徵兵辦這些人也被磨的沒啥辦法,最後只能讓他去當兵去了。
這個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出路了,即使後面大裁軍下來了,至少現在不至於受罪,到時回來了也是有工作。
陸建設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不由地佩服這個孩子。
院裡其他孩子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個個別提多羨慕了。
這一招第一個人用的時候好用,其他人如果再想用那就基本上不可能了。
一九七一年,易中海正式退休了。
在辦理好退休手續當天就在軋鋼廠辦理了返聘手續。
至於工位怎麼安排,別人不知道陸建設還是很清楚,因為經手人和陸建設關係還是很不錯。
秦淮茹從去年開始就每天在易中海面前晃悠,都是千年的狐狸,易中海怎麼能不知道秦淮茹是什麼打算。
每次在秦淮茹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易中海都會笑一笑不接岔,更或者直接岔開話題。
這讓秦淮茹很是難受,可是又能有啥辦法。
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地詛咒易中海。
可易中海才不管這些,他現在家裡有兩個小子,今年才十三歲,最快也要十六歲才能上班。
其實這也沒有幾年了,易中海怎麼也要考慮到這些。
至於易中海和軋鋼廠做的一個交易,把自己工位還有其他一些條件,軋鋼廠這邊給他兩個崗位。
一個是鉗工崗位,另外一個是後勤崗位。
算是給兩個孩子留的後手了,易中海也要給軋鋼廠教幾個七級工手藝,算是回報。
對於這些,易中海還是很樂意這麼做。
拿到了工作崗位,又給自己孩子留下香火情,這麼做是人都會樂意。
現在易中海在車間裡經過這麼多年的深耕,徒弟已經有了不少,其中有兩個都已經是六級工了。
其他最差的也是四級了,只是現在還沒有進行等級考試罷了。
易中海相信,只要自己兩個孩子進廠後,日子肯定不會差。
現在秦淮茹見沒有機會了,也就在去易中海面前,而是想著是不是找一些其他的辦法。
周五的早上,秦淮茹從車間裡出來上廁所。
正巧遇到了剛剛上班的李懷德,兩人差一點撞到了一起。
秦淮茹既然連連道歉,李懷德開始還沒有在意,可在看到秦淮茹臉時,這才想起來。
這不是當時見到的秦淮茹,賈東旭媳婦。
自己怎麼把這人給忘記了,當時見到秦淮茹時一身孝自己現在還記憶猶新。
再看看現在,雖然說沒有了那一身孝,看起來少了點什麼,但長得還是不錯。
李懷德頓時動起了歪心思,關心地問道:「沒事吧,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
「李主任,我沒事,你以前去過我們家,可能那時候見過我。」秦淮茹低著頭說道。
剛剛李懷德的眼神就像是一團火似的,秦淮茹實在太了解其中含義了。
因為和賈東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在車間裡不少男人也都是這個眼神看著自己。
看到李懷德這樣,秦淮茹頓時又有了希望了。
感覺棒梗可以不用去鄉下了。
李懷德故意想了好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你不是賈東旭媳婦嗎?」
「當時你進廠報到怎麼沒來找我,當時我還想著給你一些其他照顧呢。」
秦淮茹心裡感嘆,我怎麼去找你,你有沒有交代過,當時你都是副廠長了,我一個頂崗的學徒怎麼找你。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秦淮茹可不能這麼說。
李懷德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笑著說道:「我先走了,如果有啥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李懷德就走了,臉上不由地露出不一樣的笑容,心裡盤算著,當時見到賈東旭兒子今年差不多也有十八歲了。
這個年紀不可能考上中專,即使高中了,也不可能有分配,現在正面臨上山下鄉的情況。
自己剛剛已經把機會給了秦淮茹,至於能不能抓住,就要看她自己了。
現在秦淮茹和何雨柱關係不好,所以秦淮茹基本上也就不去食堂,和李懷德也就沒有遇到過。
不然李懷德早已經見過秦淮茹。
說不定早已經得手了。
秦淮茹看著李懷德的背影,心裡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晚上吃過晚飯,棒梗和小當出去玩去了,賈家只有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兩人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問道:「媽,棒梗秋天就要去鄉下了,你說怎麼辦吧。」
「你是棒梗媽,你問一個老太婆怎麼辦,我哪知道。」賈張氏頭也不抬直接說道。
秦淮茹嘆氣道:「棒梗是我們家獨苗,他要是下鄉了以後要是再想回來估計基本上不可能了。」
「這可怎麼辦,要不你把錢拿出來,我咱們廠里找找關係,看能不能給棒梗找份工作。」
「錢,我哪裡來的錢,這些年家裡吃喝拉撒不要我貼錢嗎。」賈張氏耍無無賴地說道。
這些年還貼錢,你不從自己手裡拿錢就已經不錯了。
秦淮茹故作生氣地說道:「既然你不管了,我也就不管了,就讓棒梗去下鄉去吧,以後我們就這麼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