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魔把一群公子哥灌了個半死不活,然後直接把他們扔到了外面的大馬路上。
結了帳後,石像魔就離去了。
今天它玩的很盡興,改天繼續。
對於這些公子哥的行為,石像魔其實不是很能理解。
一個個非富即貴的,想要什麼得不到?非要跑到外面飛揚跋扈,敗壞了名聲。
人行道過,見地上躺著一群衣著華麗的公子哥,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怎么喝成這樣了?」
「這不是潞國公府世子,混世魔王文淵文世子嗎?」
「還真是!聽說國公爺管不了這位小爺,當眾跟他斷了父子關係來著。」
「害,這話也就聽聽得了。」
「他們怎么喝成這樣,躺大馬路上睡了?」
「誰知道呢。」
……
姜寧和王嘉升吃飽喝足,結帳離開了酒樓。
在出門的時候,姜寧也沒看這些公子哥一眼。
一路上,王嘉升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王公,回去下手輕點。」姜寧淡淡笑道。
「輕不了一點,高低得打斷這小王八蛋兩條腿。」王嘉升咬牙切齒道。
一想到自己兒子跟文淵他們鬼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再生個小子?」姜寧忽然笑道。
「得,以後這小王八蛋不爭氣,就讓閨女接班得了。我家閨女,肯定有出息。」王嘉升說道。
行了一段路後,姜寧回宮,王嘉升回家。
王嘉升一進家門,臉色就陰沉的厲害。
「老爺,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王夫人見王嘉升陰沉著臉,立馬問道。
王夫人在家裡,幾乎沒有見過王嘉升板著臉。
他們家本就人少,也沒什麼家庭矛盾。
王嘉升也從不把公務帶回到家中處理,更不會把朝廷上的煩心瑣事帶到家裡來。
每天王嘉升回了家,就跟個悠閒老漢一般,吃了飯就出去遛遛娃,或者自己遛遛彎兒。
「王子騰呢?」王嘉升冷著臉問道。
「騰哥兒昨日去國子監了啊,老爺您忘啦?」王夫人回答道。
「哦,原來是去國子監了啊……」
「出什麼事兒了?」王夫人見王嘉升臉色依舊陰沉,便壓低了聲音問道。
王嘉升也不說話,讓侍女搬過來一張椅子,就在院子裡坐著。
王夫人端來一杯茶水,遞給王嘉升。
「老爺,您坐這兒等著,騰哥兒他也未必會回啊。要到半月後,騰哥兒才休沐。」王夫人小聲說道。
「那就等到半個月後。」王嘉升沒好氣道。
「那您明日不去上衙啦?」王夫人問道。
「不去不去。」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跟孩子較上勁兒了?」王夫人感到有些費解。
街道那邊。
很快就有巡邏的天策軍趕來,在確認了各人的身份之後,將各自送回各自的府中。
潞國公府大門外。
幾名兵卒攙扶著文淵,眼看著緊閉的府門,裡面傳來文凱憤怒的聲音。
「我已經跟這逆子斷絕了父子關係,你們愛扔哪裡扔哪裡,愛怎麼處置怎麼處置!」
兵卒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另外一邊,燕國公府。
門房領著兩名兵卒,進了府邸。
兩名兵卒攙扶著王子騰,朝著王嘉升行禮。
「參見燕國公。」
「扔下吧。」王嘉升冷著臉回答道。
「是。」
兩名兵卒小心翼翼的把王子騰放下,拱手行禮之後,轉身離去。
王夫人和一名侍女趕忙上前去。
「怎么喝成這樣了?快抬進去。」王夫人急聲說道。
「讓他躺著。」王嘉升沒好氣道。
「躺這兒?這也不像話啊。」王夫人說道。
難怪王嘉升回來就怒氣沖沖的,多半是在外面撞見了王子騰喝酒。
孩子十幾歲了,喝點酒倒也沒什麼,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了。
以前王嘉升一直很鼓勵王子騰喝酒,爺倆經常就著一盤花生米,能喝上小一個時辰。
怎麼今天王嘉升火氣這麼大?
「咱家也沒外人兒,有什麼像話不像話的。」王嘉升冷聲道。
王夫人見王嘉升態度堅決,便朝著侍女使了個眼色,讓其放下。
王夫人走到王嘉升旁邊,小聲問道:「喝點酒怎麼了?犯不著大動肝火……」
王夫人說話間,就聽到王子騰打了個酒嗝兒。
這時候,王子騰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踉蹌了兩步。
他晃了晃腦袋,頓時往側面一崴,差點摔倒。
「騰哥兒,你怎么喝那麼多?」
王子騰腦子混混沌沌的,完全沒聽到王夫人的話。
他往前兩步,踉踉蹌蹌的走到了王嘉升面前,然後跪了下去,扶著王嘉升的膝蓋。
「大哥,你哪位啊?怎麼坐馬路中,中間了?危險的,知道不?你這一把,一把年紀了,被馬車撞,撞了怎麼辦?嗝兒~」
「仔細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老子是誰。」
王嘉升說話間,身體微微前傾。
王子騰聽到王嘉升的話,頓時定睛一看。
只見面前幾個人影不斷在眼前旋轉,慢慢合一。
「爹?」
王子騰喊了一聲,又打了個酒嗝兒。
「爹您怎麼坐馬路中間來了?快快回去,讓人看了笑話。」
「啪!」
王嘉升突然抬手,一巴掌甩在王子騰臉上,直接將其抽的飛了起來。
只見王子騰在空中轉了好幾圈,嘴裡往外吐出一大口酒水。
如同陀螺一般,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見王嘉升突然動手打人,王夫人一驚。
「老爺,怎麼回事兒?」
王嘉升不怎麼打人,可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時候,倒地的王子騰爬了起來,然後又倒下吐了一陣。
臉上火辣辣的疼,酒勁也清醒了幾分。
他慢慢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了家。
老爹就坐在前庭中間,滿臉怒容。老娘站在王嘉升身邊,一臉錯愕。
「爹!」
王子騰突然喊了一聲。
然後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滿臉疑惑:「我怎麼回家了?爹,您這是怎,怎麼啦?」
王嘉升突然起身,抓著椅子就朝著王子騰砸了過去。
「哐當~」
椅子砸在王子騰身上,前者四分五裂,後者完全沒回過神來,被砸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