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楚長風,沒想到你如此心善,居然看不得同門遭受一點苦難啊。」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你的同門對你的印象可不好,說你陰險狡詐,卑鄙無恥...」
「...」
眾多蛟龍嬉笑道。
楚長風卻默默地拿起手銬,毫不猶豫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手銬的確如楚長風想像中一樣,戴上之後壓制住了靈力。
而沒有了靈力在體內流轉,楚長風頓時感覺到了外界壓力的恐怖,身子微微佝僂了幾分。
師兄!
見到這一幕,眾多陰陽聖地弟子無一不後悔。
我們錯了。
我們真的錯了。
師兄他不是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他只不過是喜歡對我們開玩笑而已。
他是一個好人。
一個甘願為同門弟子奉獻一切的好人啊。
「走吧。」楚長風戴上手銬後,平靜地說道。
說完,他便邁步向前走去。
眾蛟龍妖族見狀,立刻打開了大陣,讓出一條通道,讓楚長風從中走出。
然而,就在楚長風踏出大陣的瞬間,以六階蛟龍的五大蛟龍妖族,緊緊地跟在他的左右兩側,以及上方。
這幅畫面極其壓抑。
楚長風一米八的身高在五個長達百米的龐然大物面前是那樣的矮小,宛如螻蟻。
楚長風被籠罩在它們的陰影之中,顯得孤獨而無助。
人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身在陣法之中,他們想要幫助楚長風,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天丹峰,韓雲冰恭送楚師兄!」
「楚師兄,你一定要回來,等你回來不管賣多麼劣質的丹藥我都買。」
「楚師兄,我再也不說你陰險了,我願意被你坑,只要你回來...」
「...」
陣法關閉,諸多陰陽聖地內的弟子哭訴。
在這一刻,他們發現以前那些被楚長風坑的經歷,不再讓他們火冒三丈,反而變得美好起來...
...
一連走了三天。
楚長風與蛟龍走出了數萬里。
不是蛟龍妖族們不能走得更快,它們只是希望用這種方式消磨楚長風的精神意志,就如同熬鷹一樣。
摧毀楚長風的意志,將楚長風調教成寵物,到時候問什麼,楚長風就會回答什麼。
突然間,楚長風猛地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不走了?」
那五條蛟龍見狀,也都紛紛止住身形,將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楚長風的身上,眼中充滿了疑惑。
楚長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幾條蛟龍,淡淡地說道:「不必再走了。就在這吧,我覺得挺好的。」
「什麼?」蛟龍們顯然對楚長風的話感到十分詫異,「這裡距離南海還遠著呢!」
楚長風緩聲道:「沒錯,這裡距離南海的確還很遠,但對你們來說,已經走到頭了。」
「你是想要對付我們?」
楚長風的話音剛落,那幾條蛟龍便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齊聲發出一陣不屑的笑聲。
「就憑你?」
其中一條五階蛟龍看著楚長風,冷冷地說道:「你莫不是在痴人說夢吧?
即便你沒有被封印,也絕非我們的對手,更何況你如今已被封印,實力大減。
識相的你乖乖繼續走,我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剛剛你所說的話,就當是看我們枯燥,講的笑話。」
一個堪比合體期、四個堪比化神期的蛟龍妖族,絲毫沒有將楚長風放在眼中。
然而。
楚長風卻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給你臉了是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走,那我們就打的你走。」
「...」
「哼,跟他廢什麼話,我早就說過,人族就是賤,如同凡俗的牛馬一樣,必須要打在他們身上,他們覺得痛了,才會屈服。」
就在這時,另一條五階蛟龍突然發難,只見它迅速抽出那長長的尾巴,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楚長風狠狠地抽去,顯然是想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楚長風站在原地未動,攻擊還沒有落在身上,他便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毫無疑問,這一擊,足以將靈力被壓制的自己打成重傷。
正如那五階蛟龍所說,它是想用殘酷的手段,將自己打的屈服。
其他幾條蛟龍沒有阻止,也是打算讓楚長風清醒清醒,階下囚就是階下囚,哪有站著說話的資格?
但,面對這樣的攻擊,楚長風一動未動,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唰!
就在那堪比卡車粗細的龍尾將要砸落之際,楚長風的身前竟然突兀地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並不算高大,僅有三米多高,面容冷峻,雙目瞪大,神情不怒自威。
他身披厚重的黑色盔甲,雙手各持著一條黑色鋼鞭,看上去威風凜凜。
此物正是天羽真君贈送給楚長風保命的傀儡,可以爆發出大乘期三次攻擊。
楚長風還能召喚傀儡?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看我給你將其擊碎!
五階蛟龍不屑一顧。
殺了那幾個大長蟲...楚長風用意念,給傀儡下達了命令。
下一刻,那傀儡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毫不猶豫地揮動起手中的一雙鋼鞭。
鋼鞭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向五階蛟龍的尾巴。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蛟龍的尾巴應聲而斷,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濺落在長空之上,形成一片猩紅的血霧。
嗷嗚!
被斬斷尾巴的五階蛟龍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下一刻,它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如同一條上了岸的魚。
「什麼!」
「那傀儡竟然如此恐怖!」
其他的蛟龍們目睹這一幕,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在地上不斷扭曲的同伴。
「這個身披盔甲的身影究竟是什麼怪物?」
楚長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聲音平靜:「這是要你們命的怪物。
你們的魂與骨,我楚長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