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喬無憂面前,「這個給你。」
喬無憂抬眸眼含戲謔的望著他,「這是送我的禮物?」
謝遲第一次送女生禮物,本就有些不自然,再被她這麼看著,感覺喉嚨發緊,只輕輕地嗯了一聲,就將盒子塞到了她手中。
喬無憂:沒想到呀,呆木頭終於開竅了。
她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一條鑲著七彩寶石的手鍊。
她還沒來得及細看,鑒寶系統就自動幫忙評估了,價值兩個億。
一條手鍊兩個億,這不相當於將一套別墅戴在手上?
喬無憂的目光落在謝遲臉上,這個男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她將手鍊放到謝遲手上,謝遲眉頭微蹙,「你不喜歡?」
喬無憂噗呲一笑,抬起手道:「你說什麼呢,我自己不好戴,請你幫個忙。」
這麼貴的手鍊都不要,她又不是腦子有毛病。
而且這是謝遲第一次送她禮物,她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畢竟有一就有二,以後只會越來越順。
(ps:旺財:一條狗不算禮物?)
喬無憂戴上手鍊後,將其高高舉起。
在太陽的照射下,手鍊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襯的她更加美麗動人。
謝遲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感受著她對這份禮物的喜歡,心中亦是歡喜。
片刻後,喬無憂抬眸看向他,眉眼間滿是笑意,「謝遲,你真有眼光,下次再接再勵。」
侯亮:?????再接再勵的意思是讓謝總接著送?
他不懂,不過謝總聰慧,應該懂喬小姐的意思。
只見謝遲嘴角微勾,輕輕嗯了一聲。
侯亮:這就答應了?
喬無憂一邊擺弄著手鍊,一邊開口詢問:「謝遲,聽說附近開了一家不錯的餐廳,要不要去試試?」
聞言,謝遲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面露疑惑的問道:「你剛才沒吃飽?」
喬無憂輕輕搖了搖頭,「我瞧你一樣只試了一小口,應該沒吃飽,走,我帶你炫飯去!」
說罷,不容他拒絕,挽著他的胳膊就朝旁邊走去。
見她這麼熱情,謝遲就沒有推辭,只是吩咐侯亮將晚上的會議推掉。
剛到店裡,謝遲就遇到了熟人。
王野看到他跟喬無憂一同來吃飯,驚訝的合不攏嘴。
「你們這是真談了?」
謝遲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這是又被安排出來相親了?」
王野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只要相親不成功,就得一直相,我都快看吐了。」
「還是你家喬小姐好,與眾不同,美的也很有辨識度,不像我的相親對象,全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是放在一起,都能連成消消樂一起消掉了。」
這樣的比喻喬無憂還是第一次聽到,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但是更好笑的是他語氣和表情,看得出來,他已經快被折磨瘋了。
「喬小姐你好,我叫王野,是謝遲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喬無憂本以為謝遲的朋友跟他一樣成熟穩重,沒想到是個逗逼。
望著他伸過來的手,喬無憂也伸手跟他淺握一下。
「你好,我是喬無憂。」
「謝遲,喬小姐,既然遇到了,要不就坐一桌?」
面對王野的熱情邀請,謝遲斜睨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們不想當工具人,只想看笑話。」
「謝遲,你真的要這麼狠心?」王野滿臉幽怨的看向他,「現在割袍斷義還來得及嗎?」
「別人都是為兄弟兩肋插刀,你這麼見死不救真的好嗎?」
謝遲挑了挑眉,「挺好的,反正死不了。」
為了看王野的笑話,謝遲真的拉著喬無憂坐在了與他相鄰的座位,兩張桌子之間就隔了一條道。
謝遲其實對這些並不好奇,但是他從喬無憂眼中看到了興趣,所以就做了這個決定。
這邊菜還沒開始上,那邊跟王野相親的女人就過來。
她身穿魚尾裙,腳踩高跟鞋,頭上戴著大圍帽和墨鏡,將臉遮的嚴嚴實實。
王野還沒看到她的真容,就被她誇張的打扮和走路的姿勢給震懾到了。
誰家好人走路扭的跟條菜花蛇一樣?這是還沒進化到位嗎?
王野感覺一陣惡寒,身體不自覺往後靠去,想儘量離她遠一點。
女人沒察覺到他眼中的嫌棄,一臉自信的坐在了他對面。
就在她準備架起二郎腿增加氣勢的時候,發現穿的裙子太緊了,根本架不起來,只能佯裝整理裙擺。
喬無憂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底浮現出絲絲笑意,看別人相親就是有意思。
女人:「你就是王野吧?」
王野連問她名字的興趣都沒有,只是出於禮貌點了點頭。
女人:「你長的很帥,跟我很配。」
聽到這話,王野眼皮不抬的道:「前面一句我贊同,後面一句已閱不批。」
「這位小姐,既然是相親,你也得讓我看看你的長相吧?」
女人咧嘴一笑,而後摘下帽子和墨鏡,朝他拋了個媚眼。
「怎麼樣?是不是跟你很配?」
望著她那打了玻尿酸不太平整的臉,還有剛割不久的雙眼皮,王野只覺得辣眼睛。
她怕不是對自己的長相有什麼誤解。
「這位小姐,要不你還是把帽子和墨鏡帶上吧。」
聞言,她自信的揚唇一笑,「怎麼?是怕看久了會愛上我?」
王野擺了擺手,「不不不,我怕看久了食欲不振。」
「你這是什麼意思?」女人臉上出現些許不滿之色。
王野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什麼意思,就是最近眼睛看多了髒東西,影響到了胃口。」
女人端起面前的水杯往桌上重重一砸,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氣呼呼的道:「你可以沒眼光,但是不能質疑我的美貌。」
王野:「這位小姐,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
「真心建議你有錢先去看看腦子,別顧著你那四不像的臉了。」
噗~喬無憂剛喝進去的咖啡差一點就全噴出來了,四不像的臉,他是怎麼想到的?
謝遲看了眼噴灑了咖啡漬的衣袖,輕嘆一聲,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喬無憂,待她接過後,才清理自己的衣袖。
王野無意間瞥到了這一幕,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的潔癖呢?身上沾了咖啡漬沒有冷臉就算了,還先給喬無憂遞上紙巾,接著自己再默默處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謝遲嗎?
不對不對,這太詭異了。